喜羊羊犹豫了一下,眉头微蹙:“黑大帅的处境确实很危险……”
懒羊羊在旁边小鸡啄米式点头:“嗯嗯。”
喜羊羊继续道:“但潇洒哥一个人去也不安全 那就先追上吧。”
懒羊羊继续点头:“嗯嗯。”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呼啦啦一群人全跟着潇洒哥跑了出去。
懒羊羊还站在原地点头,点着点着发现周围空了,才猛然反应过来。
“???”
“别丢下我啊!”他哀嚎一声,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还好他们追得及时,再晚一步,潇洒哥就要被巡逻的机械蛋发现了。
众人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等机械蛋走远了才敢动弹。
美羊羊压低声音问潇洒哥:“你知道黑大帅在哪吗?”
“当然知道啦!”潇洒哥一拍胸脯,得意洋洋。“本先知可是从这里逃出去的,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黑大帅,跟我来。”
喜羊羊却拦住他:“等等!这里到处都是机械蛋和监控,我们很容易被发现的。”
灰太狼也摸着下巴思索:“如果能乔装起来混过去就好了……”
懒羊羊环顾四周,苦着脸说:“这里除了墙就是墙,怎么乔装啊?”
潇洒哥神秘一笑,竖起一根手指:“跟本先知来。”
大家将信将疑地跟着他七拐八绕,本以为潇洒哥又在胡说八道,毕竟他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实在是不可靠。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堆废弃的机械蛋,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房间里。
潇洒哥大手一挥:“别客气,随便挑,随便选,看中哪个拿哪个!”
众人各自挑了一个合身的机械蛋套上,排成两排,学着机械蛋的步伐僵硬地往外走。
一开始还算顺利,可走着走着,懒羊羊不见了!
他们甚至也差点被发现,还是懒羊羊突然从拐角处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边跑一边喊:“故障!故障!前往维修!”
大家心领神会,立刻开团跟上,齐声喊道:“系统故障!申请前往维修!”
机械蛋扫描了他们一圈,冷冰冰的电子音响起:“批准。”
“收到!”
众人维持着机械蛋的僵硬步伐,一步一步挪出了监控范围。
一脱离视线,大家转身就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潇洒哥继续带队,七拐八绕地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怎么还没到啊潇洒哥?”沸羊羊跑得气喘吁吁。
懒羊羊更是满头大汗:“潇洒哥,你真认识路吗?该不会又带着我们瞎转悠吧?”
潇洒哥也有些慌张,声音都飘了:“谁、谁说的!你们怎么能质疑本先知呢?本先知只是带你们多锻炼锻炼!要不我们原地睡一觉吧?醒来之后本先知一定会把事情都解决的!”
众人齐刷刷地停下脚步,用一种‘你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他。
暖羊羊却若有所思地开口:“要不试试?当初在古古怪界找光明道具时,确实是睡一觉,潇洒哥就解决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懒羊羊第一个举手:“我支持,睡觉我在行了。”
不行,灰太狼忍不了了。
“睡觉根本没有用,你还是仔细想想到底是哪条路吧!”
“谁说没用?你是在质疑本先知吗?”潇洒哥不乐意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虽然他也不明白当初是怎么回事,但一定是他在睡梦中把所有障碍都清扫干净了。
灰太狼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因为那都是我做的!”
美羊羊瞪大了眼睛:“什么?”
喜羊羊也是一脸疑惑:“你做的?”
事到如今,灰太狼也觉得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他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没错,当初你们找光明道具的时候,我就一直跟在你们后面。”
“无论是过河还是爬山,还是被封住的山洞,你们睡一觉之后全都被解决了,那都是我在暗地里帮忙的!”
想起当初那段日子,灰太狼就是一把辛酸泪,他堂堂狼王怎么能活的那么惨?
暖羊羊恍然大悟,双手合十:“原来一直是灰太狼在后面默默保护我们。”
其他人也是一脸感动,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灰太狼:“灰太狼……”
喜羊羊却幽幽地补了一句:“当初还没狼羊和平呢,你有这么好心?”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眼神瞬间从感动变成了审视,齐刷刷地再次望向灰太狼。
后者被盯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呃……因为黑大帅限我三天之内找到光明道具并将其销毁。结果你们一个个那么敷衍,我根本没时间等,只能趁着你们睡着的时候,把那些阻碍全部去掉了。”
时隔这么多年,他终于为自己正名了,太不容易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也就是说,这么算下来,潇洒哥其实什么都不会喽?
潇洒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写满了尴尬。
“你们相信我,我真的记得路!”潇洒哥急了,原地跺脚。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
但除了潇洒哥,他们也不认识路,只能宁可信其有了。
于是,他们跟着潇洒哥开始了漫长的探路,结果不是死胡同就是厕所,不是厕所就是死胡同。
他们跑上跑下,绕来绕去,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最后,又来到了厕所门口。
沸羊羊气得不行,一把揪住潇洒哥的后领:“潇洒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潇洒哥开始胡言乱语:“这、这不是本先知的错,肯定是这厕所跟着我们走了!”
懒羊羊翻了个白眼:“你家厕所跟着你走啊?谁信?”
潇洒哥一怒之下,直接蹲到墙角,用手指在地上画圈。
“你们居然敢质疑本先知,画个圈圈不理你们!”
“……”
众人正无语间,喜羊羊却突然开口了:“潇洒哥说得没错,厕所确实跟着我们走了。”
这话一出,众人满脑子问号,又见喜羊羊脱下了机械蛋伪装。
美羊羊凑到他身边,不解地问:“喜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