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微微蹙眉,“嗯”了声,转身冲还没走远的老刘一行人使了个眼色。
没等他把想要传达的信息传递清楚,纪检组的人直接架着他两只胳膊,强行把人带走了。
老刘在远处反应了好一会,“沈琅什么意思?”
旁边人道:“沈琅现在也被带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他不在也没人给棠清妤同志报信。
刚才沈琅那意思,是不是让我们去他家报信,和他弟弟说明情况?”
“对,他应该是这意思。你们接着去查,我跑一趟沈家。”
老刘拍拍小周肩膀,骑着自行车迅速直奔沈琅家。
纪检组的人把沈琅带回单位,马不停蹄地开始查问他贿赂唐肃国的事。
“这是你私下里给唐肃国的吧?我们从唐肃国办公室搜出来的赃物,沈同志,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有任何隐瞒,这样对你也好。
否则要是因为这个背上处分,你在研究所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听说你要结婚了?没了工作,又背了处分,你那婚事还能保住吗?”
男人将一叠大团结和票据丢在被扣在桌子后的沈琅跟前,眼神凌厉,口吻半威胁。
沈琅看了眼钱和票,“我那天只是简单和唐组长吃了顿饭,什么东西都没给他,也没东西贿赂他。几位尽可以去查我这几年的工资的流水和单位发放的奖励。
我穷得差点没钱办婚事了,哪还有这么多钱和票拿去贿赂唐组长?”
没听到想听到的东西,纪检组的人沉下脸来,冷笑一声道。
“看来你不老实,近期唐肃国就负责你爷爷沈淮兴的案子,这些赃物是两天前从他办公室搜出来的,不是你沈家贿赂的还能有谁?”
“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工作,我们包你一点事都没有,不会牵扯进这桩贿赂案里,如何?”
男人诱惑性地拍拍沈琅肩膀。
沈琅一下就明白有人想借他搞唐组长,让唐组长处分停职,他眼清正,语气坚定。
“几位同志,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也不是我沈家,你们有证据证明这些是我的东西吗?如果没有,唐组长收取贿赂,我贿赂唐组长的错案压根不成立!”
“呵,死鸭子嘴硬,你就好好在这待着吧,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男人气急败坏地“砰”一声砸上隔离室大门。
走远后,男人冲旁边人招招手,“让值夜班的人给我好好教训一下沈琅,务必让他在指证唐肃国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
敢和我们反着来,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明白!”
—
大半个时后,老刘到沈琅家却没找到沈致,又扭头往沈致工作的厂跑。
这回终于找着人,他把所有情况包括沈琅被纪检组的带走调查的事和沈致说了。
沈致大惊失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完刘同志转身去找领导请假提前下班,就近找邮局打电话去清县给棠清妤汇报情况。
结果棠清妤这边正忙着,也找不着她人。
沈致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