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系统的回应,修缮屋顶的报酬(1 / 1)

海岛下起了73年的第一场雨。

她走那天,雨也是这样大。

顾时安从医院回到军属院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

任谁来了也敲不开门。

手腕的表,指针一直在走,滴答滴答。

顾时安的眼睛失神地随着指针转动。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她了。

他只能坚信,只能等待。

但这次不一样了,和她相关的东西都没有消失,所有人都还记得他。

顾时安一边告诉自己安心,一边又忍不住焦虑。

这些未知数又会是什么变数?

是会如他所期盼的那样,她还会有机会回来。

还是会与他的猜测背道而驰,她留下了痕迹,却再也回不来了?

功德可以给她续命,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续得上吗?

又或者说,他做了很多好事,可以用功德去把她换回来吗?

如果……如果他死了,她能回来吗?

可他要怎么用自己的性命怎么去交换她的性命?

“小A小A——”

顾时安学着她的样子,试探地唤了两声。

他只想知道,怎样才可以救她。

〖你是谁?〗

极其空灵的回应,让顾时安一下子弹了起来。

“是我,苏凤昭的丈夫,顾时安!”

〖滋——滋——滋滋——〗

空气中想起电流窜动的声音,顾时安转头左看右看,却什么也没看到,他推开卧室门,边走边喊:“小A小A!求你告诉我我妻子的消息!她还活着吗?她在哪儿?”

〖你——滋滋——〗

响了两声后,便再也没了声音。

但顾时安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她说过,她是因为功德系统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功德系统还在,那她肯定还在!

对的!是这样!肯定的!

顾时安破涕为笑,推开房间门跑了出去。

院外聚集着担忧苏凤昭和他的人,门一开,大家都朝他看了过去。

“小顾,你别太着急,我们都在找凤昭妹子,她可能就是出远门去了,没和你说。”

吴文芳昨天知道苏凤昭失踪的消息就领着军属院的军属们在军属院及附近找了四五遍。

门口哨兵没见到人出去,她们一开始认为苏凤昭肯定在军属院内的。

直到宋美丽来告诉她,军属院靠近后山那一片有一个狗洞,她三思之后才扩大了搜找范围。

但仍旧一无所获。

今天又下雨了,只有她们平时处得好的几家还愿意找,部队也加入了部分士兵一起寻找。

其实她和孙言宽更担心顾时安的状态。

凤昭妹子一向与人为善,没和谁结怨,除了那些敌特间谍,但之前他们任务结束,还受了嘉奖,证明敌特间谍肯定全部被抓了。

吴文芳问过孙言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会认为苏凤昭失踪或死了,但他说这事涉及任务,需要保密。

她不好再问,只能闷头带着人找。

疑点重重,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凤昭妹子不可能会有事……

顾时安朝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各位帮忙!昭昭留了封信,家里老人生病,她昨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可能是哨兵没认得出来。”

于美兰抱怨了一句:“哎唷,俺就说了肯定会留信的嘛,多找找就找了!你看吧!”

顾时安含笑点头,“是,辛苦大家了!”

他又鞠躬。

吴文芳推了推他,将伞伸了过去,“好好好,都是一个大院的,帮忙是应该的,你快做饭来吃吧,两天没见你吃饭了。”

顾时安笑了笑,“嫂子,没事,我现在要出门一趟。”

“那你把伞拿去,别等你家小苏回来,你还生病了。”

顾时安礼貌接过,“那谢谢嫂子了。”

“客气啥。”

他得去告诉苏建国,再想办法获取更多功德,无论要做什么,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会去做!

莫名其妙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第二天。

林大牛仍然没问那个意外来客,她到底自何处来。

他不想再和谁产生联系。

趁着她还没醒,他再次拿起绳子。

但他刚一推开门,身后便传来了急切的喊声,“等一下!帮我修一下屋顶!昨天的瓦片没放好,太漏风了!”苏凤昭听到开门声便惊醒了,生怕自己晚了一秒。

她喊完,穿上拖鞋拉开门。

她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却还是蜷着身子,拢紧身上的衣服,满脸哀求:“求你了,帮个忙嘛~”

“你自己不是会修吗?”林大牛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

苏凤昭瑟缩地跺了跺脚,抬抬下巴,“修成这个样子也算会修吗?一直漏风,暖和起来至少还要一两个月,你就算要去自尽也先帮我修补一下吧!我给你多烧点纸钱~”

林大牛攥紧绳子,她为何能这么坦然呢?

既不劝他生,也不咒他死。

“好。”帮她修了屋顶再去,如果她能抢到物屋子,就不怕下雨了。

苏凤昭咧嘴一笑,“谢谢你~”

林大牛点了点头,放下绳子,去拿了外面的木梯搭上屋檐。

苏凤昭站在外面吼:“劳烦你搭紧一点!”

“知道了。”

林大牛小心翼翼地踩在瓦片上,朝着松动的那几片玻璃瓦爬过去。

苏凤昭见状,进屋换了身衣服。

摆在他床头的那身新衣服,他自始至终都没动过。

苏凤昭叹了口气,要怎么让他接受这些东西呢?

趁着他在修屋顶,苏凤昭又准备起了早餐。

“修完堂屋的屋顶能帮我生个火吗?”苏凤昭一边忙活一边问。

林大牛刚拿起的绳子又放了下来。

“你来学一下,很简单的。”她要是一直不会生火,他走了以后,她难道打算饿死吗?

苏凤昭回首瞪他,故作凶恶,“你没看到我忙得很吗?你以为只有你在忙?”

林大牛喉结滚了滚,抿唇低下了头。

她好像总是很在理。

过了一会儿,苏凤昭盛起了两大碗海鲜粥,一碗沿着灶台推到他面前,“这是修缮屋顶的酬劳,海鲜粥。”

他对“顾时安”这个名字还很排斥,她对“林大牛”这个名字也不喜欢,所以干脆直接说事,不必称呼,反正这个房子现在也只有她们两个。

“海鲜粥?”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