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断网三天,西方股市大跌,乖乖在推特上公开道歉(1 / 1)

“舰队该让欧洲那帮喝咖啡的老贵族们,见见血了。”

晏清风的话音,刚在十六度的冷气室里砸下。

几万公里外的大西洋深处,陆远舰队的EMP主炮轰然激发。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冲天的火光。

一道无形的高频电磁风暴,如同死神挥出的绝望镰刀。

瞬间横扫了整个巴黎上空。

电网节点在同一微秒内,爆射出刺目的蓝色火花。

变压器融化,高压线缆崩断,所有含电子元器件的设备当场烧穿。

前一秒还在灯红酒绿中沉醉的浪漫之都。

下一秒,直接被硬生生踹回了石器时代。

三天后。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老勒布的古堡密室。

三十八度的闷热毒日头,把这座没了空调的石头堡垒烤成了闷罐。

空气里死死捂着一股刺鼻的柴油未燃烧透的黑烟味。

“咳咳——咳!”

老勒布瘫在昂贵的纯金轮椅上,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般的嘶嘶喘气声。

他身上那套十几万美金的高定真丝睡衣,早就湿透了。

被汗水和体温一沤,散发出一股发酵了三天的隔夜酸馊味。

老勒布双手死死捂着左胸,心脏处爆发出要命的绞痛。

像有几把生锈的钢锯,在胸腔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家主……备用柴油快烧完了。”

老管家哆嗦着端着一杯浑浊的温水,手抖得像筛糠。

“医疗舱因为电压不稳,您的特效药……无法合成了。”

老勒布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上顶。

“呕——”

他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淌在真丝睡衣上,酸臭味扑鼻。

“微波通讯……修好了没有?”

老勒布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指甲狠狠抠着扶手。

“刚接通了一条低频备用线,可是……可是……”

管家吓得膀胱发紧,黄尿差点当场飙出来。

他颤巍巍地把一个老式军用平板递过去。

“欧洲没了云霄AI的高频交易网,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反水了!”

“他们趁火打劫,把咱们的底盘全给做空了!”

屏幕刚亮起不到三秒。

满屏代表暴跌的绿色数据,像瀑布一样疯狂砸下。

交易所那边传来的残缺画面里,满是惨绝人寰的哀嚎。

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欧洲操盘手们,热得脱了衬衫。

他们盯着归零的账户,胃肠剧烈抽搐,跪在地上吐着酸水。

有人受不了破产的打击,把指甲掐进脸皮里撕扯,渗出刺眼的红血丝。

开盘仅仅五分钟。

因为无法进行量化对冲,西方股市直接熔断。

“不……不!”

老勒布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绿线。

指甲盖狠狠掐进掌心肉里,渗出的血珠混着手汗往下滴。

断网三天。

凌霄财团没费一兵一卒。

光靠切断电力和数据,就把百年的家族底蕴活活憋死了。

没钱,没电,没药。

他现在连汉东城中村下水道里的一条老鼠都不如。

至少那里的老鼠,还能吹到晏清风施舍的廉价冷气。

“晏清风……这个暴君……”

老勒布干咽着唾沫,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混着脸上的黄油汗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去……用官方账号连上残存的推特。”

他像条被打断脊梁的老狗,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铁皮在刮擦。

“发公开道歉信。”

管家愣住了,大腿哆嗦得根本站不住。

“家主,那可是咱们家族百年的脸面啊!”

“命都没了还要个屁的脸!”老勒布厉声咆哮。

胸口的绞痛让他再次惨叫一声,整个人疼得缩成了一只虾米。

“写!就写欧洲无端抹黑汉东人权,我们认罪!”

“求凌霄财团……卖给我们高血压特效药,和电网重启密码!”

几分钟后。

一封字字泣血、丧权辱国的公开道歉信,顺着低频微波发到了外网上。

整个还在用备用电池上网的西方世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看到这封信的老钱家族,全都吓破了胆。

他们感觉脊梁骨里直往外冒寒气。

高高在上的贵族,被晏清风硬生生逼成了一群乞讨的狗。

几个小时后。

汉东省,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喷吐着白雾,冷气死死锁在十六度。

刺骨的寒意,把外界的闷热彻底隔绝。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苏见信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纹西装,推了推鼻梁上的反光金丝眼镜。

斯文败类的脸上,挂着一抹嗜血的嘲弄。

他手里捏着一张刚从加密频道打印出来的纸。

纸面上,隐隐透着一股复印机刚运作完的微涩臭氧味。

“沙沙——”

苏见信按下碎纸机的按钮。

把那份带着欧洲老钱家族百年尊严的道歉信。

像扔一张用过的厕纸一样,轻飘飘地塞了进去。

锋利的齿轮绞碎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冷气室里格外清晰。

晏清风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他没穿西装外套,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球的昂贵威士忌。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水晶杯壁,发出一声清脆冷冽的脆响。

晏清风深邃漆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弄死一个百年家族,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任何区别。

“晏爷,西方外网现在全线崩溃,老勒布那条老狗跪得彻彻底底。”

苏见信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语气恭敬中透着股残忍。

“那封丧权辱国的道歉信,已经在全网挂了两个小时了。狗低头了,咱们该拔毛了。”

晏清风将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冰冷辛辣的酒液。

喉结微滚,咽下这口权力的滋味。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比屋里的冷气还要冻人骨髓。

“让林语冰去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