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雷震的能源集团开始进军海外,买矿山像买白菜(1 / 1)

“晏爷,您一句话,老子这就去把南美军阀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这矿,他们是想卖还是不想卖?”

汉东重工厂区里,雷震挂断了全息通讯。

粗糙的大手在满是油污的工装裤上用力抹了两把。

他吐掉嘴里咬得稀烂的劣质烟头,军靴狠狠碾上去踩灭。

浓烈的重机油味混着刺鼻的黑火药味,在他身上死死扎了根。

“一帮不长眼的东西,敢卡凌霄的脖子,活腻歪了。”

南美,圣胡安矿区。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把这片贫瘠的红土地烤得像个大火炉。

空气里一丝风都没有,死死捂着一股刺鼻的旱厕尿臊气。

这气味混杂着烂芒果发酵的酸馊味,闻一口胃里就翻江倒海。

“嗡——”

天际线毫无预兆地被几道巨大的阴影撕裂。

三艘遮天蔽日的凌霄重装运输舰,带着令人耳膜发麻的低频电磁轰鸣。

死死悬停在矿区上方的低空。

高温让下方的气流变得扭曲,地上的砂石被引擎狂风卷得到处乱砸。

营地中央的大帐篷里,闷热得像个不透气的蒸笼。

当地最大的军阀桑切斯,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防弹吉普车改装的真皮沙发上。

他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衬衫紧紧贴在皮肉上。

粗糙的皮肤沤出一股发酵了好几天的酸汗味。

几只绿头大苍蝇,在他那根粗劣的雪茄周围疯狂打转。

“砰!”

厚重的帐篷门帘被粗暴地一把扯开,铁环摩擦发出干涩的尖刺声。

雷震连个随从都没带,光着膀子大步跨了进来。

一身腱子肉油光瓦亮,胸口那道贯穿的刀疤像条蛰伏的黑蜈蚣。

桑切斯咬着雪茄,朝地上吐了口浓痰。

那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里,透着股亡命徒特有的贪婪。

“凌霄财团的人?动作挺快啊。”

桑切斯拍了拍腰间别着的镀金手枪,金属磕碰出沉闷的响声。

“想要这片锂矿,可以。但价格得重新谈。”

雷震冷笑一声,拉过一把生锈的铁椅子,大咧咧地跨坐上去。

铁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锐鸣。

“谈?老子大老远跑过来,你跟我说重新谈?”

雷震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劣质烟熏黄的牙齿,眼里全是暴虐的光。

桑切斯肥肉一横,身后的十几个雇佣兵齐刷刷拉动枪栓。

“咔哒,咔哒。”

清脆的上膛声,在闷热的帐篷里连成了一片。

“晏清风在汉东是王,但在南美这片地界,规矩得听我的!”

桑切斯夹着雪茄的手指用力点着桌面,汗水顺着他发福的下巴往下滴。

“断网那三天,西方的大老板给我透了底。这锂矿,现在的价格得翻十倍。”

他身体前倾,肥胖的胃部挤压在皮带上,发出布料摩擦的闷响。

“我有五万装备精良的军队。凌霄再有钱,也不可能把手伸进我的地盘硬抢吧?”

帐篷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连苍蝇振翅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五万人?”

雷震喉咙里溢出两声沙哑的低笑,肩膀微微耸动。

下一秒,他眼神猛地一沉,粗壮的大腿猛地一脚踹出!

“轰隆!”

厚实的实木谈判桌,被雷震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粗糙的木刺夹杂着生锈的铁钉,瞬间崩飞出去,直接扎进两个雇佣兵的大腿里。

凄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

帐篷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机械液压轰鸣。

“呲——!”

三台高达三十米的深海重装机甲,像三头远古钢铁巨兽,轰然砸在营地中央。

大地震颤,周围几百座劣质板房像纸糊的一样成片倒塌。

漫天的黄沙混着呛人的尘土,直接把外面的雇佣兵全埋了进去。

“启动微型核聚变动力炉。”

雷震粗放的嗓门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机甲胸口的反应堆瞬间激活,亮起刺目的幽蓝冷光。

紧接着,一股高达一百多度的恐怖热浪,直接掀飞了军阀的帐篷!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物理温度。

桑切斯前额的头发,在高温下瞬间卷曲干瘪。

“滋啦”一声,散发出刺鼻的蛋白质焦臭味。

他手里那根雪茄直接自燃,火星子烫得他手心瞬间鼓起一个大水泡。

“啊——!”

桑切斯惨叫着摔在地上,胃部被高温炙烤得疯狂痉挛抽搐。

酸腐的胆汁顺着喉管一路往上狂涌。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液体刚淌在滚烫的沙土上,瞬间被蒸发成一股腥臭的白烟。

雷震大步走过去,满是老茧的大脚,死死踩在桑切斯的脖颈上。

“咔吧!”

颈椎骨被巨力压迫,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

桑切斯眼珠子里瞬间布满骇人的红血丝,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疯狂打着摆子。

在核聚变机甲的绝对暴力面前,他引以为傲的五万杂牌军,连开一枪的勇气都没有。

全他妈吓得把头死死扎进滚烫的沙堆里,浑身像筛糠一样狂抖。

“翻十倍?你脑子里装的是下水道的粪水吗?”

雷震脚下继续发力,粗糙的军靴底无情碾压着桑切斯的颈动脉。

“这片矿,老子今天像买大白菜一样全包了。价格,一美分一吨。”

雷震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死狗,从兜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转让协议。

“签字,或者老子现在就把你的脑浆子踩出来当泡踩。”

恐惧,让桑切斯的括约肌彻底松弛,膀胱瞬间失控。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裤管狂泻而出,浇在红土地上,骚臭味扑鼻。

他缺氧得直翻白眼,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缝里全被抠出了血泥。

“我……我签……”

桑切斯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嘶求饶声。

他用力咬破自己的手指,哆嗦着在那份霸王协议上,按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半个小时后,南美的矿山全线崩盘,悉数归入凌霄名下。

带着血手印的转让书,通过局域网直接传回了汉东。

雷震大步跨进机甲的指挥舱里,猛灌了一大口加了冰块的冷水,舒坦地打了个冷颤。

他正准备下令开采设备进场,副官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厚重的战术靴在钢板上踩出急促的“哐哐”声。

“雷总,出岔子了!”

副官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个加密的数据平板。

“非洲那边,有几个受西方暗中指使的小国,不知死活地把深水港口给封死了。”

副官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压着火气。

“他们拿几艘破巡逻艇堵在航道上,拒绝咱们的重工设备入驻,还说要在国际上制裁凌霄!”

“制裁凌霄?几只没开化的猴子也配?”

雷震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神里的暴戾快要溢出来。

他压根没打算去请示晏清风。

这种鸡毛蒜皮的烂事,根本不配脏了晏爷的耳朵。

雷震直接伸手,重重拍下了控制台上的红色跨海通讯键。

屏幕闪烁了两下,地下五百米机房那刺骨的十六度冷气,仿佛顺着网线透了过来。

“毒蜘蛛。”

雷震吐出嘴里新续上的劣质烟头,粗犷的嗓门透着残忍的戏谑。

“非洲有几个土鳖想玩绝食抗议那一套。给他们上点眼药,让他们知道这地球上现在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