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巴菲特想请晏清风吃顿午餐,报价一亿美元被拒(1 / 1)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中央空调涡轮发出低频的嗡鸣。

十六度的刺骨冷气,死死锁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一把推开,门轴转动没发出一点声响。

苏见信踩着高定皮鞋,大步跨过门槛。

他手里捏着那份散发着陈腐雪茄味的请柬。

指腹搓了搓粗糙的暗金包边,斯文败类的脸上挂满嘲讽。

“晏爷,楼下有个老不死的,想用旧时代的破纸换您的时间。”

晏清风大半个身子陷在真皮沙发里,黑色衬衫领口微敞。

他手里端着水晶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着杯壁,发出一声清脆冷冽的脆响。

“谁?”晏清风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比冷气还冻人。

“华尔街那个叫巴菲特的股神。”

苏见信把请柬轻飘飘地扔在实木办公桌上。

“他说,想用一亿美元的现金,买您明天中午的一顿慈善午餐。”

“一亿美元?”

晏清风终于抬起眼皮,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厌倦。

就像看着一只在下水道里翻腾的臭虫。

“旧时代的金融圈,被咱们断网断粮,连裤衩都输光了。”

苏见信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老东西估计是想拼凑出最后一点家底,买个露脸的机会。”

“顺便挽回点他们老钱家族的体面。”

晏清风盯着那张羊皮纸请柬,像看一张擦屁股纸。

“体面?”

他把威士忌送到唇边,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

喉结微滚,呼出一口带着麦芽香气的冷风。

“在我的地盘,连命都是我赏的,哪来的体面。”

晏清风将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

“他不是觉得一亿美元很值钱吗?”

“去,让楚云飞调几艘远洋垃圾船。”

晏清风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压迫声让人骨缝发酸。

“把那一亿美元,按废纸的重量,折算成一亿吨生活垃圾。”

“全给我拉到纽约去,一车一车地倒进华尔街的下水道里。”

苏见信眼底爆射出一团狂热的光,用力点了点头。

“把他们的金融街彻底填成臭水沟,这招够绝。”

“还有。”

晏清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窗外的赛博帝国。

“给这老头发一张汉东城中村的单程参观券。”

“让他亲自去垃圾堆里扒拉扒拉。”

晏清风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活人气息。

“让他睁开狗眼看看,他引以为傲的旧时代钞票。”

“在我的规矩里,能不能换到半个发霉的烂土豆。”

大厦一楼,巨型露天广场。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把大理石板烤得能煎熟鸡蛋。

空气里死死捂着几百个人的酸馊汗味,和刺鼻的尿臊气。

巴菲特拄着镶金边的手杖,孤零零地站在热浪里。

他身上的高档西装早就沤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发福的皮肉上。

干瘪的胃壁因为饥饿和紧张,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往上顶,逼得他连连干咽唾沫。

大厦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安保副管家周远叼着劣质香烟,大步跨了出来。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瞬间冲进巴菲特的鼻腔。

“周长官……晏爷怎么说?”

巴菲特强忍着大腿肚子的抽筋,哆嗦着迎上前。

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周远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咧开满是横肉的嘴。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废纸。

“啪”的一下。

直接砸在巴菲特那张满是油汗的老脸上。

“晏爷说了,你那一亿美元,连买阿福煮面用的一根葱都不配。”

周远吐出一口浓重的白烟,呛得巴菲特直咳嗽。

“晏爷已经下令,马上调一亿吨生活垃圾。”

“去把你们华尔街的下水道,全给填平了。”

这句话,像是一柄万吨级的铁锤,轰然砸在巴菲特的脑门上。

“什……什么?”

巴菲特眼珠子里瞬间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他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拐杖柄,指甲生生劈裂,渗出刺目的红血丝。

“至于你。”

周远指了指地上那张皱纸,语气里全是看死狗的戏谑。

“这是晏爷赏你的城中村参观券。”

“去那边的垃圾堆里转转,看看你的美元,能换几块烂土豆。”

轰!

巴菲特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理智弦,彻底崩断。

旧时代的金融神话,在绝对暴力的降维打击面前。

碎成了一地连狗都不闻的渣滓。

“呃……”

巴菲特死死捂着左胸,心脏处爆发出要命的绞痛。

像是有几把生锈的钢锯,在胸腔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三十八度的热气,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疯狂打着摆子。

屈辱和死亡恐惧,让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西裤狂泻而出。

滴在大理石板上,瞬间蒸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

“呕——!”

巴菲特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趴在地上疯狂干呕。

黄绿色的苦水直接吐在了自己的呕吐物和尿液里。

堂堂股神,彻底瘫在失禁的秽物中,连爬都爬不起来。

华尔街大鳄斯蒂芬跪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他吓得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狠狠抠进头皮里。

“疯了……晏清风连一亿美元看都不看,直接倒垃圾……”

斯蒂芬浑身被冷汗浸透,被热风一吹,骨头缝里直往外冒寒气。

“在汉东,钞票就是废纸!生存权才是唯一的硬通货!”

旁边几个吓破胆的旧贵族,全转过头,没一个人敢上前拉一把。

周远看着地上这滩烂泥,轻蔑地啐了一口唾沫。

“把这老东西拖去城中村下水道,别脏了广场的地砖!”

两个如铁塔般的重装安保大步上前。

像拖死猪一样抓着巴菲特的脚踝,粗暴地顺着水泥地往外拽。

留下一条长长的、散发着恶臭的水渍。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全息屏幕上,广场的闹剧已经结束。

晏清风看着画面里那条拖拽的痕迹,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干涩的羊皮纸摩擦声响起。

他修长的两根手指,捏起桌上那份象征着金融圈最高荣誉的请柬。

像捏着一只死蟑螂,手腕随意一翻。

请柬轻飘飘地落进了旁边的感应垃圾桶里。

“沙沙——”

内置的高频粉碎机瞬间启动,将旧时代的体面彻底绞成碎屑。

晏清风转过身,没再看那堆垃圾一眼。

高定皮鞋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冷杉香氛在十六度的冷气中缓慢流淌,隔绝了世界上所有的污浊。

老管家阿福穿着旧唐装,慈眉善目地站在门边。

“无聊的把戏。”晏清风扯了扯黑色衬衫的袖口。

“阿福,面煮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