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整理房子(1 / 1)

汪晓茹一家子在辰街前一刻钟进了城门,堪堪在辰时到了小院门口。

进屋后,先在堂屋门前摆上香案,上面放了四碟糕点跟水果,在香炉跟放在地上的香盆里各自燃了三把香,拜了天上诸位神仙保平安。

随后就忙碌起来,汪晓茹先去隔壁杂货铺买水缸,盆桶,请伙计给送过来。

秦三叔赶紧打水,先打了几桶水冲地,再把两只水缸打满水。

秦三叔放下水桶,就去后院除草,锄头在后面牛车上,他就弯下腰来用手薅草,反正主打一个不闲着。

等牛车一到,又赶紧的去帮忙卸东西。

等把家什卸下来,归置到房间中,再随着汪云松一起去家具铺子请木匠师傅过来,先把房间的隔断尺量尺寸,打好送来。

五十上下的老木匠过来一瞧,说:“这个简单,铺子里就有现成的木板,自己带个徒弟过来,天黑前就能弄好。”

汪晓茹眼眸一亮,说:“行。”

至于前面铺子里的桌椅,明儿就开始做。

汪晓茹跟木匠师傅谈好价钱,汪云松驾着牛车,帮着去铺子里把木板拉过来,顺带着把老师傅的徒弟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给带了过来。

至于床,只拉来莫青凤那张简易的床,其余的床只能去家具铺子里买。

买床的事汪晓茹都交给大哥跟秦三叔,横竖有老木匠在,他量好尺寸,直接去铺子里拉过来安装就行。

至于价格,有大哥跟秦三叔,肯定会讨价还价一番,不用担心买贵了去。

家里打扫,还有后院除草整理菜地的事都由秦明玉堂姐妹仨去弄。

汪晓茹则是带着秦三婶一起去集市买菜。

毕竟是县城,再怎么没有别的县城兴旺,但集市卖的东西就是比镇子上的品种要齐全,但价格也要贵一点。

就像猪肉,镇子里卖的是五花肉十八文一斤,这里是二十文,贵了两文钱。

不过,粮食铺子的粮食跟布铺里的布匹却是要比小镇子便宜一两文一斤(一尺)。

汪晓茹买了二斤五花肉,一斤猪肝,跟二斤猪板油,共花去四十八文,猪大肠倒是不贵,只是今儿没空弄。

五花肉肯定红煮,没有大椒芹菜,猪肝回去用五香八角煮了砌冷盘子,撒上胡椒粉子,淋上醋酱油跟芝麻油,再拍点蒜泥上面,也是很好吃的一道菜。

猪板油当然是买回去熬油了,猪油渣炖菘菜汤也好吃。

再去买了十只鸡蛋,十二文。

卖鸡蛋的婆子五只鸡蛋六文钱起卖,不然,不好算账。

又去买了条大鲢鱼,回去做红烧鱼,鲢鱼头炖豆腐,一菜两做。

再买了一斤豆芽菜,还有刚长出来的两三寸长的嫩韭菜。

豆腐当然是要买的,不然,鱼头豆腐咋做?

厨房的佐料都应经从家中带了过来,倒也不需要再买。

回到家,不仅小院子里的杂草什么的都被清理干净,门窗也都重新擦洗得亮堂堂的。

秦瀚宇跟莫青凤去杂货铺买来窗纸,把旧的窗纸全部换掉,屋里更是亮堂不少。

这个朝代肯定是没有玻璃的,糊窗户的纸也分三六九等。

最好的是高丽纸,由外族进贡,以楮树皮为原料,经二十余道工序制成,质地强韧、洁白、透光性好,常涂油防风雨。

既是进贡,肯定是专供皇宫使用。

其次是桃花纸、麻纸、毛头纸。民间常用,属韧皮纸,纤维长、韧性好,多经桐油或水油浸渍处理,增强防水与透光性。

当然了,这些纸价格不便宜,大多数富贵阶层人才能用得起的。

普通老百姓大都用油纸,油纸指经桐油、豆油等植物油处理的纸张,是糊窗最主流材料,兼具防雨、耐用和一定透光性。

即便是油纸,还有许多老百姓用不起。

但凡占上个“油”字,拿老百姓来说都是“贵”的存在。

据说在极寒的东北,为隔绝冷空气,将纸糊于窗棂外侧,一年甚至两年更换一次。

老木匠在三个房间里量好尺寸,把工具搬去杂物间,把板子弄好,直接去房间里安装,这样不会把房间里弄得刨花木絮满地都是的。

汪晓茹一到家,就开始准备午食。

虽然不是买房,租房也是搬新家,怎么着也要做一桌暖房酒。

想到酒,忙喊老儿子道:“小宇,去酒坊沽壶酒回来。”

今儿不仅有大哥还有秦三叔,哦,还有个老木匠,怎么着也要整点酒。

“好嘞。”正站在椅子上糊窗户纸的秦瀚宇,接过莫青凤递过来裁剪好的油纸,用浆糊糊了上去,听见老娘喊他,忙答应一声。

还剩厨房里跟洗浴间里面的窗户门糊窗户纸,莫青凤道:“大哥你去吧,剩下的小弟来。”

秦瀚宇从椅子上下,惊讶的瞥了眼莫青凤,呵呵,如今小猴子叫他“大哥”还真顺溜。

想之前让他叫声“宇哥”都是一副勉强的样子。

这座小院子另外开了道门,在院西边,打开院门正巧是个巷子。

这也是房东当初把前头小铺子租给别人,为了自己一家进出方便新开的道小门。

因此,秦瀚宇直接从西院那儿出去,刚走几步,就见一只熟悉的小狗子冲到自己前面摇尾巴,后面还有小奶娃急乎乎的喊自己:“小,大舅,舅,等团子!”

猛地让叫习惯小舅舅改成大舅舅,小团子一时还难改口。

秦明珍俩姐妹也时常忘了。

不仅是孩子们不习惯,大人们也会一时叫岔了。

秦瀚宇停下脚步转头一瞧,自家小外孙颠簸着小短腿蹬蹬的跑了过来,上前就伸出小肉手拉住秦瀚宇的手摇晃着,催促道:“走,走。”

卖酒的酒铺在这条街的街尾,秦瀚宇循着酒香找了过去。

老远的就看见斜挂在墙面上的幌子,上面着写着“赵家酒铺”。

酒铺有两间相通的门面,一间摆放着一排排的酒缸,一间是门市,零卖兼批发。

后头是个大院子,应该是酒谱作坊。

秦瀚宇没带沽酒的瓶子,直接买了一壶二斤的清酒。

看着酒铺里那些瓶瓶罐罐,还有颜色不一的酒坛子,不由问道:“有女子吃的甜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