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购物(1 / 1)

“是啊是啊,你不也是,别说的好像你就孤家寡人一个一样。”

安心笑了笑,“行了,你到家了就好,我们现在正在外面就不跟你多说了,等我回去给你带礼物。”

“没问题。”

挂断电话后,眼看着已经快到午饭时间,左恩恩早晨没吃东西,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一旁的明烈心里嘲笑,面上极力忍着,他淡淡问了句,“你饿了?”

“嗯……”

“家里有没有食材?”说着,他站起身去冰箱里看了一眼,空空如也。

“昨天买的东西全都吃掉了,剩下一点也被我给扔了。”

听见左恩恩跟自己解释,明烈微不可查的牵起唇角笑了笑,之后轻咳一声,“那去买菜,我不想吃外面的饭。”

转眼,两人已经到了楼下超市。

这间超市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重点是这里的菜全部都很新鲜,即使是晚上也不会买到枯萎的菜。

两人推着推车在里面逛着。

说起来,明烈长这么大还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不要说是超市,连走到人多的地方他都会下意识绕开,这次还是他第一次陪她在这,一时间竟然觉得……还不错!

两人随意逛着,走到生鲜菜品区明烈随手拿起一把放在购物车里。

左恩恩连忙把它从车里拿出来,“这个是西生菜,不能炒菜。”

明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又走了几步,左恩恩拿了一点圆葱和茄子装进购物车。

明烈回头问她,“这是什么?”

“……”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在确定他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不认识的时候,心里有些崩溃。

“就算你没逛过市场,但你总吃过……就算你没吃过,你小的时候应该在书本里面学过,这两个东西你都不认识?”

明烈看她大惊小怪的样子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可惊讶的。

淡淡说道,“我的课本可能跟你的不一样。”

他可不记得小学课本里还教人认菜。

左恩恩被噎回去,心里想着,算了,毕竟他是少爷,和自己肯定不一样。

该买的青菜买完,两人逛到肉品区,明烈忽然很想吃排骨,于是伸手指了指,“这些都要了。”

“什么?”左恩恩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这面前摆着的排骨估计快够他们吃十天的了,再有钱也不能这样挥霍。

卖排骨的人也十分惊讶,他卖了这么多年排骨,还从没见过有谁这样买过东西。

左恩恩连忙道歉,最后买了小小的几块,转头对明烈说,“你会不会买东西?怎么能要那么多?”

“又不是没有冰箱。”

“冰箱也放不下那么多啊!”

“那就再买一个冰箱。”

“……”

左恩恩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代沟,这要是结了婚有了孩子,自己一定会被他气死。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怎么最近思维总是随意发散,一个没注意都想到这么远了。

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每人提着两个大袋子。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蔬菜和生活用品,连卫生纸包装袋都买回来一大堆。

左恩恩实在是阻止不了他购物的欲望,几乎看什么买什么,只好咬着牙劝自己,他有钱他付账他随意!

做完饭刚刚十二点,原本她只是想随便做点什么,结果明烈要求必须要有四个以上的菜色。

左恩恩叹了口气,他向来都是这样,菜量少无所谓,但种类必须齐全。

一顿饭很快吃完,做的四个小分量的菜都被吃光,她难得的胃口好,可能是出院了的缘故。

起身将碗筷收好放到厨房,挽起袖子带上手套刷了起来。

明烈坐在不大的沙发上回头看着她,眼里难得浮现出一抹温柔。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在厨房里忙活着,印象中,连小时候在明家都很少有过。

那个之前爱着他,跟在他身边的小小身影,如今就在自己的十米范围内,没有了过去的冷眼相对,没有了没完没了的发呆,这就是她平时的样子?

现在她的这个状态,真的很好。

明烈心里想的一切,左恩恩并不清楚,此刻她正在跟碗上沾着的一粒米饭做斗争,没有心情想别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明烈直接住到了她的房间里,两人不是第一次同居,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左恩恩靠在床上等着他,没一会,明烈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他穿着纯白的睡袍,带子系在腰上。

光洁的皮肤裸露在外面,让左恩恩一时无法移开眼睛。

他的身材还是那么好,不,应该说是更好了。饱满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的照应下格外清晰。

没擦干净的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流下来,一直流到睡衣上,现在看起来竟然充满了诱惑力。

左恩恩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要再去胡思乱想,她可不想把自己定位成一个色欲熏心的女人!

明烈洗漱干净,躺在她的身边。

脱掉睡衣拉开被子躺在床上,竟然意外的觉得舒服。

他是一个认床的人,几乎不随便住在外面的酒店,以前每次出差的时候他都特地叫人把床运过去,就为了晚上能睡的踏实。

没想到在左恩恩和这个不够柔软也不够大的床上他能安心的躺下,意识到这一点,倒让他心情好起来。

左恩恩在床边紧张的闭着眼睛,被子也没有盖到身上。

大手微一用力,直接将她拉了回去,被子盖在了身上,明烈靠的更近一点。

他很享受此刻和左恩恩在一起的感觉,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

身后传来明烈轻微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睡着。

“明烈?”

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她躺在原位,心头哀叹,这男人, 实在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