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审时夺度(1 / 1)

苏向晚回到自己没出阁前的院子,却发现那里站着一人。

苏向晚一惊,却发现那人竟是容泽。

没想到以往就白天出来的容泽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

“总督大人,你今日怎么这般早?”

月光下,苏向晚脸色变了,越发显得神情淡漠。

容泽却也不点破:“怎么,不欢迎我?莫不是房中有何见不得人的东西?”

其中意味深长。

苏向晚假装不理解容泽说的什么话。

“怎会,我又能背着夫君做蒙羞的事情呢?”说着就要过去像往常一样替他揉肩。

容泽知道眼前这个人在装傻,不过,有些东西不是天衣无缝。

想到今日此女人把人放出来过后,后续都未清理干净。

有时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有点智商的,可却又并非如此。

“哦?是吗?但愿如此。”

容泽喝了早已凉透了的茶,其中早已没有那股茶香,这茶也喝不出味道。

苏向晚心想,这个人怕不是早已知今日自己所做的事情?现在怕不是在问罪?不过,自己不是已经清理干净了吗?

苏向晚心里打鼓,一时间也说不清楚要该如何,只是揉肩的动作一看就是在漫不经心。

“好了,不用了,这等心境,本督怕是享受不起来。”

语气中的讽刺表明得清清楚楚。

苏向晚也知,现如今自己的道行根本比不上眼前这个心狠手辣之人,而且,这个人就差只手遮天,怎么可能不知道今日她所做的一切。

苏向晚还想说什么,眼前就一阵昏暗,定情一看,是容泽站了起来,遮挡住了月光。

“总督大人教训得是,扰了夫君的雅兴,倒是晚晚的错。”说着,不动声色的往后退。

可是往后退就已靠近了桌子边,无路可走。

“你在怕我?”

明明是简单的询问,确是让苏向晚打了一个寒蝉。

“夫君说笑了,只是我见今夜有些热,就不免怕失了礼数。”借口张嘴就来,哪怕是一戳就破。

“苏向晚,收起来你的小聪明,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已回门几日了?”

苏向晚才刚刚回来没几天,苏府上上下下就闹了不少的笑话。

眼前这个女人也不是那么的冷血无情,怕是走了误端,到底还是一个女孩子,脸上的情绪一眼可见。

苏向晚也算是京城一大才女,要是还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免不了要闹笑话了。

“夫君说的是,晚晚受教了,我会吩咐好下面尽快处理好的。”苏向晚点头,表示明白。

“你知便好,没什么事情这几天我就不出现了,有何问题就找冷七。”

冷七在旁边,没有出声,想必是早就已安排好了。

苏向晚也没有不高兴,反正他从来就没有经过自己的意见,不过这般也好,以合作的态度面对,这样也好相处些罢了。

“好,还有何事?”苏向晚好像在提醒容泽他是不是应该或者少说了什么。

容泽顿了顿,却也没有继续。

“你这几日动作小一点,不要让我给你擦屁股。”

语气多少有点粗野,就算经过了一世,她也不曾料到容泽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夫君,你怎能说这种话?”

现在苏向晚哪还想到去问什么,扭头却是连礼数也忘了,转头就跑。

本以为这不过是容泽说法,不曾想,倒也是也让人有些丢脸。

看着落荒而逃的苏向晚,惊奇的容泽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怕是连他自己都不曾看到。

冷七却看到了。

大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这几日你就多注意府中的动静,那个女人若是又要惹出何事端,别让人抓到把柄便可。”

好像苏向晚做的那些事情都不曾入他眼睛一般。

“是,大人。”

冷七永远不会对容泽的命令提出反驳。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容泽点点头便消失不见。

另一边,目送苏向晚离去的身影,苏向宸这才回到了苏大人的书房。

跟刚刚接见苏向晚的情形不一样,苏大人正在看一人的画像。

刚刚进来的苏向宸抬头就看到了这样这个场景。

“父亲,你找我?”

苏向宸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多少带了点伤感。

那是他的母亲,不过早已不在人世罢,以往父亲拿出母亲的画像之时,也就是父亲处理不好决定之时。

“来了?坐,咱们父子俩好久不曾谈谈了。”

就连刚刚苏向宸进门的声音也没有听见,这会儿才收起来那副画。

画也算有些年头了,只不过被主人保护得很好,依旧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

“父亲,可是因为晚晚的事情烦恼吗?”卸下那个层层的面具,到底还是一个做不了主的父亲,多少带了点无奈。

“你也知道了?晚晚那个孩子还以为可以瞒得过我,我是那么好隐瞒的吗?”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事实,自己也不好责罚她。

她长得太像她的母亲了,从前多少还带点女孩子气,现在好像已经隐隐约约长大。

就是因为越像,自己越不好责骂,晚晚到底都是自己的心头肉。

“晚晚已跟我承认,父亲就不要生晚晚的气了。”

到底是疼爱晚晚,也忍不住给苏向晚开脱。

苏大人也知,自小两个人就一起长大,什么时候做了些何坏事,哪次不是这个哥哥瞒着。

苏向宸看着苏大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就把他们刚刚的谈话告诉了苏大人。

这样,苏大人哪里还有理由生气,恨不得好好看看这个自己许久没有认真看过的苏向晚。

“晚晚真的这么说的?”苏大人很意外,原本那个一心喜欢着慕容世子的孩子,现在怎么这般大变样?

苏向宸也惊讶,想到自己那时听到苏向晚说时,还以为苏向晚在跟他说笑罢了。

现在,他也该给父亲一个相信的理由了。

“父亲,晚晚说,她已知她跟世子不可能,所以才沉下心来,打算放手。”

苏大人听着,还算放下心来:“那便好,慕容世子也不是咱们苏家,晚晚的良人,她这般看清楚就好。”

苏大人想着想着, 苏大人越发觉得近来的苏向晚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