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颖悲愤却又无可奈何,而另一头逐渐好转的苏向晚也想到了一事,没有让任何一人知晓。
容泽早已知晓苏向晚有些小动作,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盯紧苏向晚。
“好了,终于大功告成。”七日过去,苏向晚做好自己亲手雕刻的玉佩,材质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玉石。
接连几日请人入府,这才稍微教会苏向晚雕刻的一些技巧。
“小姐,这是什么?看起来像一条蛇?”桃心不敢摸玉佩,只能眯着眼睛细细看,看了许久也不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苏向晚原本还笑着的脸顿时僵硬下来,似乎还有些不确定:“这真是一条蛇?你确定你没看清吗?”
苏向晚稍微带了点窘迫。
桃心像意识到了什么,稍微更改了一下词语,到后面,已是小心翼翼的问:“或者是奴婢看错了,这是一条蜈蚣?”
苏向晚躺回床上,眼睛一眨不眨。
看着玉佩,成色很不错,只是自己的雕刻实在不怎么样,略微有些失落。
“我原本是想刻一条龙的。”
桃心愣住,似是想到了什么,刚刚自己说的话岂不是刺激到了小姐?
桃心不敢看苏向晚的眼神,完了,她说错话了,悄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既然这么丑,那就不要拿出去了。”苏向晚又看了一会,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去。
桃心听到了重点:“小姐这是要拿去送总督大人?”
总归是从小一起长大,有些心思桃心一猜一个准,苏向晚咳嗽一两声,没说话。
不说话便是默认,这下子桃心知道如何挽救了:“小姐,奴婢相信只要是你送的,总督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还摸了摸这块玉佩,苏向晚一下子收回去:“这可不行,碎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确实小心翼翼。
“小姐,莫要担心,奴婢相信小姐一定会收到大大的惊喜的。”桃心笑得有些荡漾,苏向晚抿嘴捂住自己的眼睛。
“桃心,你就别打趣我了,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哪还允许桃心在此地看她的笑话。
桃心应声退下。
次日待苏向晚小心包好玉佩拿过去,容泽却是一脸冷淡:“你这是干什么。”
苏向晚隐约觉得容泽有些生气。
“这是臣妾亲自做的玉佩,想来可以送给你。”苏向晚实话实说,却不想自己做的玉佩却被主人看了一眼便丢给了旁边的冷七。
冷七一个不察觉,差点就摔倒了地方,苏向晚心差点蹦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容泽拿过帕子,擦擦自己的手,似是早已心有成竹,不屑一顾。
苏向晚有些不知所措,没理解他说的是何意思:“什么条件,我怎么不知道……”
不对,说到后面苏向晚已懂了容泽说的何意。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谈条件的是吗?”似乎有些不相信,苏向晚少有的一些脆弱。
容泽愣了一下,似是自己想错了,却没再好说出来些什么。
“你把我想的太过于有心机了,我只不过是想要报答一下你而已,既然你这么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说到后面,苏向晚已有些丧气。
桃心两边都不敢得罪,看了眼容泽便急急忙忙的去安慰苏向晚,低头哄她。
容泽看到这样,心里有些不适,最后还是低下了头:“抱歉,是本督想错了,请你原谅。”
总归道歉之后有些开心,拿过冷七手中的玉佩,递给苏向晚。
苏向晚抬头看了看容泽,接过玉佩,往他腰间那一挂,玉佩的颜色是玉白色,看起来很好看。
苏向晚再次抬起头时,已是灿然一笑,“这才差不多。”
退出来容泽的身边,谦逊有理。
容泽少有的恍惚,刚刚鼻尖传来的细细清香,似乎刚刚是他喜欢的味道,这才让他有些沉迷。
“好了,谢谢夫人的玉佩,本督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了。”容泽竟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想离开这地方。
苏向晚的目的到了,出去之后便看到宫里的太监往容泽的书房过去。
“公公这是怎么了。”苏向晚有些奇怪,看到太监手里的圣旨,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公公也知这是容夫人,请了安这才稍微透露了一点:“容夫人,老奴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奉命出来办一些事情罢了。”
显然,没有听到有用的消息。
“公公,夫君正在前面,晚晚就先退下了。”苏向晚点点头,没有再问,有些东西,苏向晚也是知点分寸。
苏向晚走之后不久,容泽从匆匆往宫里赶去,后面还跟着那太监。
进宫之后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明明不是早朝时间,朝中重臣大多都已到。
途中容泽已知水患决堤的事情,心中已有了打算。
“好啊,不愧为朕的好爱卿啊,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朕才知道,你们是当朕是死的吗?”容泽进去时, 便看到皇上一气之下扔的奏折,旁边的大臣大气不敢出。
容泽走过去请安,皇上看到容泽这才稍微有些冷静下来:“容爱卿过来了,你怎么看。”
显然是想听听容泽意见。
容泽知晓话多必出事,“臣暂时还想不出。”
皇上听了,显然气又上来,“好啊,一个个都说不上来,怎么,现在就说不出话来了?”
皇上看向大臣中那些一直畏畏缩缩不敢说话的人,“既然你们不说,那朕就杀鸡儆猴,水患决堤,为何朕这么久才知道?”
“皇上,臣冤枉,臣也没有收到消息,臣愿以性命担保。”
那些大臣也是冤枉,那些消息分明没有传到他们这里,这下子有苦也说不出。
“是吗?没有经过你们为何朕现在才知道?那又是谁传来的消息!”
皇上就是想找出些人定罪,容泽定神,那些人里面大多数是他的人,这下不免有些复杂。
“皇上。许是有些人暗中压下了消息。现下也不是追究的时候,不如派人过去解决水患事情重要。”
容泽站了出来,成了众矢矢之首。
皇上看过去容泽,目光有些阴沉:“容爱卿说的是。等水患结束,朕一一查明真相,谁也不能放肆。”
看向那些一直没有说话的大臣,慕容珏站在一旁,想看看容泽打的什么算盘。
早就打算好落井下石,却不想就这样让他化险为夷。
“臣听闻早先慕容世子水患有功,想来这次他也能全胜而归。”容泽看向旁边的慕容珏,很是钦佩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