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一怒为红颜(1 / 1)

慕容宁原本还有些高兴,现在反而是有些难受和不满。

明明她就是皇后的亲生女儿,虽然她没受一点伤,但是却因这原因而结案,她不吐槽几句又怎么说得过去。

现在这倒好,皇后还说她不知礼数,慕容宁顿时有些气闷。

苏向晚回去后下意识想去找容泽,可刚刚走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容泽是何人,又怎可听她这种人安慰。

这事不了了之,第二天,慕容宁找了上门。

“晚晚,你说母后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不过是吐槽了几句,就被母后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想来我也是个微不足道的人吗?”

慕容宁想了一晚上,心中郁结更多,恨不得立马想找人诉说,而这人正是苏向晚。

苏向晚又想到了昨日的那件事,略微有些感慨。

“或许是这件事牵扯的人有太多了,皇后不想让你担心太多。”西河王室的事情,本就是重中之重,可这事,为何没人知道呢?

苏向晚一时想不出来事情的发展。

慕容宁听到苏向晚这么说,心中还算有一些缓解,可还是有些不满:“就算是这样,也要给苏大哥一个交代,刺客死了就这么一了百了,我接受不了。”

说到底就是不想让苏向宸受委屈,虽然苏向宸也不介意这事。

苏向晚愣了一下,扯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好了,哥哥知你心意就好,你也不用太过于纠结这些,你想的未必就是他想的。”

最后这话算是戳到慕容宁的心窝窝,这下倒也没多少难受了。

“晚晚,你说得对,我也不用太过于纠结这些,反正都不是他想要的。”说到后面反而是露出了股害羞的笑意。

苏向晚笑了笑,有时真的很羡慕宁儿,能一直这么单纯美好下去。

慕容宁离开时苏向晚也坐不下去,脑中一团糟。

要不是自己一直想着不能让宁儿有什么怀疑的,自己也忍着不露出半点破绽。

容泽回来就看到守在门口没眉头紧皱着的苏向晚,苏向晚好像在想着事情,没注意到容泽。

等到容泽挡住了她的视线,苏向晚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容泽,略微有些尴尬。

“怎么,在这里等本督干什么。”他记得自己跟苏向晚说过,以后能不要守着就不用守着了,这样对自己身体也不太好。

苏向晚也知理亏,可让她在房中也待不下去,正好可在门口清醒下自己的脑子。

待自己回过神,却发现容泽已回来。

“晚晚想着也没什么事,就下意识的在这里了。”苏向晚给自己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不过,容泽听了进去。

“既然这样,本督也回来了,早点进去吧。”说着就想过去扶苏向晚,却不想先一步起来了。

容泽的手停在了半空,接着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苏向晚看着容泽,正想说皇室不易,他以后能不能少参与这些,就算他未来真的如愿了,可这又有什么意义。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旁边略微显得着急的冷七,显然是刚刚耽误的时间有些多了。

“夫君还有事是吗?”话到嘴边,苏向晚换了一个说法。

容泽本就回来有些事,只不过碰到苏向晚下意识问候了两句:“嗯,还有一些事。”

刚想问一下她刚刚那问题应该不是这个。

却不想苏向晚听到这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既然夫君还有事,晚晚不便打扰,就先退下了。”

不等容泽反应,自己就先离开了。

容泽在苏向晚的后面有些莫名其妙:“她怎么了。”

一路上心事重重,刚刚又欲言又止,想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

冷七也是刚刚来收到的消息,“主子,刚刚宁公主来过了。”

后面的话没说,容泽也知道了,自己去了书房。

却不成想,这路上也出了事,容泽刚到书房,就听到一阵吵闹声,接着管家就急匆匆跑回来:“大人,夫人出事了!”

一喘一喘的,总算把话说完。

听到这里时,容泽有一瞬的愣住了:“什么?现在人在哪里?”

不过短短时间,怎么就出事了,那些人吃素的?

周围人都感觉到了短暂凝练的冷意,顿时大气不敢喘,生怕牵扯到了自己。

管家肥胖的身体抖了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不过幸好大人派的暗卫及时抓住了刺客,夫人这才虚惊一场。”

有这话的功夫,还不如容泽自己去看苏向晚的情况,明明知道没有什么事,容泽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

容泽赶过去时,苏向晚已坐在一边,旁边的桃心正在给她包扎手上的伤口,容泽看了下苏向晚的脸色,还好,只是有些苍白。

“究竟发生了何事。”旁边还是那被打晕扔在一边的刺客,少见的,容泽莫名看他碍眼。

苏向晚这才抬起头,没想到容泽来的这么快,原以为至少也到下午这种,却不想立马过来了:“晚晚也不知,就突然窜了出来,还好有暗卫他们。”

幸而自己已练就一身敏感的身体,不然就凭她以前的身体,就不仅仅是手上的伤那么严重了。

“冷七,把人带下去严加审问,别让他死了。”

这段时间一直出事,容泽都头疼了不少。

冷七派人把那人拖了下去,因为以前的经验,冷七把四肢给卸了,清脆骨折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桃心胆小,不敢看那边,却浑身抖了抖。

而苏向晚,一点也没反应,容泽注意到了。

原本只是想看看苏向晚的情况,看到这奇怪的反应,容泽有了点兴趣:“刚刚你去了哪里,怎么就被刺客抓到。”

坐到一边,盯着桃心给苏向晚包扎。

这视线太过于明显,桃心抖了抖,不敢看容泽,包扎的动作都明显的迟钝了不少。

苏向晚手还没疼,头先疼了。

“晚晚也没去什么地方,就经过了后花园,那里没有人我正想散散心,却不想碰到了突然过来的刺客。”苏向晚简单陈述了一遍,其中危险被简单描绘过去。

容泽听了,心中有些不舒服,却也没说什么,难不成自己要跟审犯人一样让她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吗?

反正还有暗卫,容泽也不担心自己不清楚其中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