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春杏不能跑(1 / 1)

这一边,容泽骑着马突然的就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冷七笑着说道:“看来,咱们容夫人开始想念你了。”

容泽心头一暖,面上仍然绷着。

“赶紧抓紧赶路,早日回京复命才是。”

原来苏向晚回娘家小住之后,皇帝就派遣容泽出去出任务去了。

所以这段时间容泽并不在上京,因为是秘密任务,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容泽等人不在京中。

“爹爹怎么会这样想,爹爹巴不得一直留你在身边,可是你已经长大了嫁为人妇了,女婿这么久不上门,为父自然是要过问的。”

“好了爹爹,那些谣言不过是我那好妹妹心生妒忌搞出来的罢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苏向晚说道。

这次她回来就是要阻止上一世的惨剧发生,容泽也是应允了自己回家常住的。

“如此这般,那为父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爹爹准备出去访友,你回去休息吧。”

苏尚书说完便又接着埋头将自己的字画修整好打算等下带去给自己的好友看看。

这边,慕容钰一早就接到消息,苏梓颖被苏尚书关了禁闭。

自己找的那两个地痞无赖也被苏尚书给打入了打牢。

据说现在二人已经被打的半死,在牢里估计是再难出来祸害人间了。

一听到任务失败了,慕容钰就是一阵气恼。

又想到苏梓颖那个蠢女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会不会将自己给供出来?

可是苏府现在被苏向晚那个女人给搞得就跟铁桶差不多,自己想要打探消息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自己亲自上场,让管家准备了几样寻常的拜礼,便直接就登门拜访去了。

可惜实在是不巧,苏尚书外出访友并不在府内。

所以他的拜帖就被递到了苏向晚手里,苏向晚看着慕容钰的拜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位世子爷可是许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至少明面上大家彼此很长时间都是进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难道……苏梓颖那蠢货这几天的异动都是拜他所赐?”

苏向晚突发联想,这么一想还真让她想起来,这苏梓颖可是暗恋慕容钰多年啊。

现在她这么恨自己,完全有可能就是这对狗男女勾搭在一起对自己出的手啊。

想到这里,苏向晚便决定出去会会这个人渣。

“晚晚妹妹,许久不见,近日可好?”慕容钰见到苏向晚便上前问候道。

“慕容世子还请自重,晚晚是你能叫的么?”

苏向晚见他无事献殷勤,便决定炸一炸他,所以就装出了这番十分不待见他的样子。

慕容钰心里有鬼,见苏向晚果然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难道那苏梓颖真的将自己给暴露了么?

“容夫人这话说的,咱们之间好歹也算是自幼便相识了,怎么这般的生分。”

慕容钰笑着说道。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又何必这般虚与委蛇呢。”

苏向晚看他那一脸心虚的样子直接就下了一剂猛药。

“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既然尚书大人不在,我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慕容钰一脸的惊慌失措,直接就起身离开了。

要知道虽然他一直都在背后搞事情,但是正面跟苏向晚与容泽对上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在他自欺欺人的意识中现在并不是正面刚的好时机。

等慕容钰前脚刚走,后脚苏梓颖就知道慕容钰来尚书府了。

而且还是苏向晚接待的他?

这让她嫉恨不已,气的直接就砸了一套茶具。

“这个贱人!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被禁足,都怪她,她怎么不去死!”

苏梓颖癫狂的在房间内大叫道。

屋外的丫鬟婆子全都躲了出去,生怕惹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二小姐,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春杏不能跑啊!

她藏在门背后,等到里面的动静小了,赶紧的示意几个小丫鬟进屋子里去将那些碎片给打扫了。

不多会儿,屋内又换上了新的茶具,春杏讨好的走上前去,给她重新梳妆起来。

“你们都下去吧,春杏你留下。”

苏梓颖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跟苏向晚之间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多半是你死我活了。

也不知道今日慕容钰来访的时候苏向晚是怎么跟他说道。

她会不会已经猜到了自己跟慕容钰之间的事情了?

她会不会坑害自己?

一想到苏向晚不知道如何编排了自己,慕容钰一定会就此恨上自己?

她就心如刀割一般。

毕竟她可是什么都给了慕容钰了,倘若着一些都被苏向晚给搅和了,那么自己的世子妃梦就这么破碎了啊。

所以虽然她还在关禁闭,但是春杏并没有被罚,她还有救的。

“春杏,你家小姐我平日里待你如何啊?”

苏梓颖看着镜子中娇媚的自己,平静的问道。

“小姐带奴婢自然是顶好的,小姐有任何事情只管吩咐,奴婢在所不辞。”

春杏心里咯噔了一下,颤抖着跪了下去。

上一次小姐跟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可是让自己放了两个外男进来,好在老爷并没有深究,只是罚了小姐。

“瞧你吓得,起来吧,不是什么大事,你家小姐这里有封信你可以帮我送去吧?”

苏梓颖看着春杏那蠢样,笑着说道。

春杏满脸狐疑,就是送一封信这么简单?

“你帮我把这信送到慕容世子府上去,等到拿了回信再回来就行了,简单吧。”

苏梓颖很快就将信给写好了,春杏并不识字,心说小姐这不是私相授受吧?

什么信会特意的用桃花笺来写?

这桃花纸可是十分名贵稀有的,纸上还带有淡淡的桃花香气,又是粉嫩的粉色。

一个女子给男子用这样的纸写怎么看都是私相授受啊。

这要是被抓到是要浸猪笼的啊。

春杏脸都吓白了,苏梓颖见状,只是淡淡的一笑:“春杏,你弟弟最近都还好的吧,听说今年他要考童生了呢。”

春杏浑身一激灵,知道主子这是在暗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