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不敢劳总督大驾Xin(1 / 1)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

容泽拽着林蓟的手臂不放。林蓟文弱,瞬间就被拽出了主屋。

林蓟情急之下顾不得礼仪斯文,一把就抱住了旁边的柱子,又哀声嚷道,“总督好没道理,天下能人众多,又是天子脚下,总督何必为难于我!”

“师父?”

追进来的小厮见了眼前情景,不敢上前,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

容泽回过头来阴恻恻的看着林蓟。

“你是不想要你的胳膊了,若是我能找得到其他人何必与你纠缠,那病你兴许还治不得呢!”

林蓟两撇胡子往上一翘,不服道,“什么病症我治不得?”

转念一想,这话不对又说道,“既然我治不得,总督为何要强迫我。”

容泽渐渐失了耐心。

“我让你去为她续命。”

“我不去,我已立下毒誓。”

林蓟仍强硬道。

容泽手一松,林蓟猝不及防摔倒在地。容泽逼近他。

“你当初立下毒誓若破誓言必定断子绝孙,你如今不已经应了誓言了吗?何必还守着这誓言不放。”

林蓟瞪起眼睛。

“总督何必咒人,慧娘必定回心转意。”

容泽冷哼一声,直起身转向追上来的冷七。

“将慧心坊的老板娘带走,因她少缴了赋税,本总督要治她的罪。”

冷七点头称是,转身就要走。

林蓟又大声嚷起来。

“总督居然以权压人,胡乱冤枉她人!不是君子所为。”

容泽转向他,语调平静。

“你去是不去?”

林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徒弟吩咐,“将我的药箱找出来。”

容泽对着冷七吩咐道,“你将人带回府,让他务必将人保住,我去将太医院首章肃找回来。”

“是,总督。”

冷七应着,转身去找林蓟。

容泽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章府。章府大门紧闭,他翻身下马便上前拍门,响了半晌,那朱门才慢腾腾的开了。

一个颧骨高耸的小厮从门缝里探出脸来,先是机警的上下打量了容泽一番。

见他气质不凡,衣着不俗,想来不是普通人。

因此语气便带了小心。

“这位公子,敲门所为何事?”

“本总督听闻章肃告假回乡了?”

那小厮一听,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从门中闪了出来,越发的恭敬。

“回总督,我家大人午时便走了。”

“因为何事?”

“这。”小厮白了白脸,“

小人只是看门的,怎么会知道老爷的私事。”

“那你可知道章肃原籍何处?”

“苏州。”

那小厮迅速答道,末了,小心的用眼角觑了容泽的神色。

谁知,容泽一把将那小厮推开,兀自进了门。

门庭中聚着的五六个小厮齐齐往他看去。

“叫章肃出来,不然叫本总督亲自进去抓人可免不了皮肉之苦。”

容泽站在台阶最高处,眼神凌厉,将那些小厮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

那看门小厮还算伶俐,给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便有一人悄悄往后院去了。

“总督,我家大人真的告假回乡了,不在府内,您若是有要事找他,也只能往苏州去了。”

容泽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便让他闭紧了嘴巴。

“你去将章肃叫出来,不然我容泽便踏破他的府门,本总督说到做到。”

那看门的小厮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言,只能一扭身也往后院去了。

容泽的嘴角微微往上勾起,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那些还拥在门庭处的家丁们都吓得往后一缩。

果然,章肃虽称告假回乡,自己却躲在了府里闭门不出。

谁知道那煞神居然没有被他放出的消息迷惑,还找上了门。

听了下人的禀报,章肃在房内来回踱步,现如今是躲不住了。

可他要是现身,那背后之人也会要了他的这一把老命,他这是进退两难,左右不是人哪!

见自家大人焦灼的没有主意,那看门人乘机进言。

“大人左右为难,何不从后院小门出门躲一阵,若是容总督真的找进后院,他也寻不到大人哪。”

那章肃连连叹气,反复说道,“只能如此了,你小子倒是伶俐,快与我收拾收拾。”

章肃带了三人从房**去,直奔后门。

下人才将小门打开,章肃便吓了一个倒仰。

原来容泽正站在门外,嘴角带笑的看着他,可是他的眼里却无丝毫笑意。

“原来章大人回乡半日便来回一趟了?”

“容,容总督。”

那章肃连话也失了条理,“容总督如何在此处?”

“为章大人接风洗尘呐,本总督倒来得巧。”

容泽看着章肃,嘴角的笑也渐渐隐了。

“不敢劳总督大驾。”章肃颤巍巍的说道。

容泽敛眉道,“这可由不得章太医了,本总督还有病人等着章太医呢,这本就是太医悬壶济世的本分不是吗?”

“可是,可是。”

章肃犹豫着,却找不出说辞。

容泽上前一步,吓得章肃往后退了几步。

“事到如今,本总督也不是不通情理,我知太医有所顾虑,太医只管跟我走,我必保太医无虞。”

那章肃眼珠转了两转,心中盘算着,虽说下手的大公主是皇家人,并且备受宠爱。

可后宫不得干政,即使她的手再长也不能轻易的取了他这个老太医的性命。

可容泽便不同了,他手握重兵,朝中势大,随便给他找个理由,他便消受不起。

并且容泽向来重诺,他说保他无虞,他便无虞。

因此,他轻叹一声,道,“总督,老夫跟总督去便是。”

容泽一挥手,早已在一旁等候的轿夫抬着轿子快步上前,章肃上轿之后,便一路疾行往总督府而去。

容泽骑马紧跟其后。

那林蓟随着冷七早已先一步进了总督府,仔细为苏向晚诊断之后,短促的眉头深深皱起。

因他早年犯下大错,年纪轻轻便卸下了大夫之职,平常病症诊断奇准不在话下。

可是奇症却见识不多,尤其是此次这冷热交织如此剧烈的更是闻所未闻。

且他更为擅长外伤,对于内毒研究不深,果然如同容泽所说,他虽自诩医术过人,此次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