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被发现了(1 / 1)

“我们在这瞻仰这美貌,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的人。”

楚莹有些讨好的说道,还忍不住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

那个巡逻的人忍不住给了楚莹一个凌厉的眼神。

“你们俩赶紧走吧,要是被老板看到了,非得把你们俩的眼珠子挖出来不可。”

楚莹一听还真是吓坏了,这个陈子初这么狠?

“哪儿来的就回到哪儿去,今天我就当没看到过这件事情。”

说完,就摇着头离开了,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残忍的往事。

人都这么说了,楚莹就拉着呆愣在那的伍晟隽离开了,万一暴露了就麻烦了。

上了二楼之后,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一群女人在叽叽喳喳。

楚莹忍不住好奇心,推开了房门。

她推得声音极为的轻巧,可是还是被房间里的那群女人听见了。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脑袋都转过头来看着楚莹和伍晟隽,一双双眸子像是要把他们看穿一般。

“今天这饭菜送的早了些吧,不过今天送饭菜的人长得倒是挺拔啊。”

一个打扮妖艳的年轻女子朝伍晟隽扑了过来,狠狠地在伍晟隽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伍晟隽皱紧了眉头,十分不悦的看着这个不知轻重的女子。

对上眼神的时候,那女子好像害怕了一样,有些不安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浓浓的香水味扑进了楚莹和伍晟隽的鼻子里,十分的难闻,都让楚莹忍不住咳了两声。

女子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赶紧离楚莹远远地。

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他们都戴了口罩,可是这都遮挡不住伍晟隽的那份帅气,真是天生丽质啊。

“嗷,今天陈总说早点送饭过来,怕是饿坏了大家。”

一屋子的女人都笑了起来,有些娇羞的看着伍晟隽。

“还是我们陈总懂得心疼我们啊,每天都给我们送好吃的。”

伍晟隽听到这个话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就谈话这会儿他已经把这个屋子里的女人都观察过了。

果然像楚轩说的那样,这些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长得像胡佩慈的母亲。

有些是眼睛像,有些是嘴巴,有些是鼻子,大大小小的仿佛精细到每个部位。

这里面的每个女人都年轻至极,难道陈子初只是为了找这些相似的人把她们当作胡佩慈的母亲?

可是那样也不用好吃好喝的供着啊,也不用给她们用最好的护肤品让她们保养啊?

陈子初金屋藏娇这件事情一定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伍晟隽一边去厨房给这些女人拿吃的,一边沉思着,他想要弄懂陈子初到底收集这么多人干什么?

在去的路上,看到花园里坐着一个人,在不停地啜泣。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女子抬起头看着伍晟隽,眼角的泪水都还没干。

伍晟隽仔细打量一番,发现这个女人不同于房间里的那些人,她长得清秀一点,或者说,给人的感觉更加干净一点。

与房间里的那群胭脂俗粉格格不入。

“你可以陪我坐一会吗?”

或许这个女人身上有重要的线索,他就坐了下来静静地聆听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不喜欢我,她们都不愿意接近我,我真的很讨厌吗?”

女子的声音里有些委屈,也有些难过。

伍晟隽可以想到,一直被关在这,又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那该是多么的难熬。

“你一直是一个人吗?”

“也不是,之前我也有个好姐妹,不过前几天被老板带走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失踪了?”

伍晟隽满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女人,眼睛里满是质问。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或许陈总已经把她送出去了吧,这样也好,她也不用在这煎熬了。”

“陈总不是一直对你们很好,这样的待遇,怎么会是煎熬呢?”

女人有些自嘲的笑了两声,一脸失望的望着伍晟隽。

“呵,那也只是你们觉得是荣华富贵,他从来不会碰我们,这样跟金丝雀有什么不同?”

“我们每个人都只是被他关在这里,虽然我们人这么多,但是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们任何人。”

什么?抓过来一个人都没碰过,本来以为这么多人拿过来只是为了满足他,没想到他却连一个人都没有碰过。

这使陈子初的所作所为更加的奇怪了,但是现在伍晟隽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他把胡佩慈送出去是正确的。

现在谁都不知道陈子初这个疯子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小伍,你的点心怎么还没有送过来?”

楚莹隔得老远的看着伍晟隽,因为房里那些人已经在催促了,她才下来看看伍晟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正好出来透口空气,那里面浓烈的香水味都快把她熏死了。

“他们催我了,我先走了。”

谈了这么一会儿,女人的情绪已经安抚了下来,点了点头,示意伍晟隽可以离开了。

他端着点心和楚莹汇合了,努力压低了自己的脸颊和声音。

“陈子初二楼最里面的房子有秘密,待会儿你想办法支走他们,我前去看看。”

“嗯,你小心点。”

楚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听伍晟隽的肯定就没错了。

“小姐,您们的糕点好了。”

楚莹在前面敲着门,可是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伍晟隽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之前叽叽喳喳的房间,好像突然没了声。

他正想拉着楚莹跑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他好像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楚莹的尖叫声,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刀哥,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抓到了这两个潜进来的人了。”

“嗯,我马上过来,你先不要告诉老板,等我开车过来把他们送到老板那儿去。”

伍晟隽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头上还有些隐隐的作痛,应该是刚刚被人打得时候留下来的后遗症。

“嘶,”头上的伤把他支配着,他有些吃力的抬头,试图看清开车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