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看老子不打死你!(1 / 1)

羽瞳没有跑。

她站在那里。

看着那个她应该叫“爸爸”的男人。

像野兽一样拍打着妈妈。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流。

“够了!”

她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大得连朱桓都愣了一下。

“够了!你打吧!打死我们!打死我们你就高兴了!”

羽瞳的声音嘶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知不知道我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整天不务正业,到处惹事!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恨你!”

朱桓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

“离婚!必须离婚!”

羽瞳大喊。

“你要是不离,我就报警!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朱桓的脸色变了。

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愤怒。

被女儿顶撞的愤怒,被挑战权威的愤怒。

这股极致的愤怒。

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瞪大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里只剩下疯狂。

“妈的!”

他抬起脚,一脚直接重重地踹在了刘姐的身上。

那脚用了十成的力气,踹在刘姐的腰侧。

刘姐直接被踹得趴在了地上。

腰像要断了一样,疼得她脸色发白。

“朱桓,你完了!!我要报警,报警!!”

刘姐咬着牙,声音颤抖。

她说着,就要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报警。

但下一秒,手中的手机就被朱桓一脚踹开。

手机飞出去,撞在墙上,屏幕碎裂,零件散了一地。

然后他重重地踩在刘姐的肚子上。

那一脚踩下去,刘姐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扁了。

“报警!你还敢说报警!贱人,我弄死你!”

朱桓蹲下身子,直接硬生生地扇在了刘姐的脸上。

那巴掌又重又响。

每一巴掌都带着他全部的力气。

啪!

啪!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臭婊子,贱人!这就是你养出来的野种?和你一样!我打死你!”

朱桓整个人和疯了一样,一下接着一下。

他的手掌打在刘姐的脸上,打在她的头上,打在她的身上。

没有章法,没有节制。

只有发泄,只有愤怒。

刘姐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角、鼻子都在流血。

“妈——!”

羽瞳冲过来,用出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推开朱桓。

“滚开!”

但她瘦弱的身子,哪里是朱桓的对手?

他看了一眼羽瞳,眼神里满是厌恶:

“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根本不是老子的种!妈的,贱人,说!这野丫头到底是谁的!你到底和谁生的!”

他用力地一推。

羽瞳整个人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

原本已经有些晕的刘姐,一看羽瞳被打,整个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那是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是超越肉体的力量。

她撑着从地上起来,然后往前重重地一推!

朱桓一个踉跄,直接磕到了后面的桌子上。

桌角撞在他的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脸都扭曲了。

“你踏马还敢还手!”

他抬腿又是一脚。

这一脚踹在刘姐的胸口,刘姐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直直地摔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后脑勺直接砸到了桌子边。

那声音很闷,很重。

刘姐的眼睛瞪大,瞳孔慢慢涣散,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没一会。

鲜血从她的脑后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贱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朱桓还没反应过来,冲上来继续打。

可是他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毫无反应。

刘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桓缓过来一看,愣住了。

地板上的鲜血,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那一瞬间。

朱桓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自己杀人了?

还是自己的老婆。

“妈!妈!!”

地上的羽瞳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喊道。

她想起身。

可强烈的眩晕之下,她甚至都起不来。

只能一个劲的努力往那边爬过去。

爬到刘姐身边,伸出手,颤抖着去摸妈妈的脸。

“妈!你醒醒!你醒醒啊妈!”

羽瞳摇晃着刘姐的身体,但刘姐没有任何反应。

“她…她自找的!和我没关系!”

朱桓看着刘姐不省人事的样子,咽了一口唾沫。

但下一刻。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打急救电话,不是报警。

而是四下翻找家里值钱的东西。

“和…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

他一边翻一边嘀咕,声音发抖。

朱桓很快把家里仅存的一些值钱的物件塞进一个破旧的背包里。

然后他转身,准备逃跑。

可一看到羽瞳在地上拿起被自己踩碎的电话,他的脸色变了。

那部手机虽然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羽瞳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正在拨号。

朱桓被吓了一跳,他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

“你放开我!!”

羽瞳剧烈地挣扎,她的手脚被朱桓抓住,整个人被拖离地面。

“野种,你是野种!闭嘴!给我闭嘴!”

朱桓癫狂地喊着。

他直接把羽瞳拖进了卧室,扔在地上。

羽瞳的后背撞在地板上,疼得她蜷缩起来。

但朱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出几根尼龙绳,开始绑羽瞳的手脚。

绳子勒得很紧,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羽瞳拼命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你放开我!!”

羽瞳哭着喊。

“闭嘴!”

朱桓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就是个野种!你妈那个贱人不知道跟谁生的野种!”

他用绳子将羽瞳的手脚绑得死死的,最后还用胶带将她的嘴来回捆绑了好几圈。

胶带缠了一层又一层,把她的嘴封得严严实实。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边绑,他一边嘀咕:

“野种…你不是我的女儿,野种…”

无论羽瞳怎么挣扎,怎么哭泣,他都是无动于衷。

很快,他彻底绑住了羽瞳。

然后他走出卧室,反锁上房门。

又从客厅搬来一个柜子,堵在门口。

柜子很重,他搬得气喘吁吁,但还是把它推到了门前。

最后,他看了一眼地上满是鲜血的刘姐。

朱桓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你们,都该死!”

他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