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沼泽的草塘,是大自然设计的最为繁琐的迷宫之一。”
楚立其在骆驼上,指着周围那些高过人头的莎草像一道道紧密的绿色墙壁,对着夹在衣领的收音器解说道:
“我明显能感觉到骆驼在这里走起来很别扭。”
他说道:“你们听,是不是骆驼脚下的淤泥每拔出一步都发出‘咕叽’声?”
“这幸好主播我人脉广,跟本地最大的社团搭上线了,咱们才能一帆风顺,不然一般人想闯这片沼泽地,能埋在这里。”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闻言纷纷发弹幕吐槽楚立不要脸。
但在象群的带领下,这片迷宫的确变成了一条通途。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跟谁混。跟着象群顺利走出草塘迷宫!
“呐,我们现在就这么跟在象群后方大约二三十米处就行。”
楚立指着前边的象群解释道:“大象以家族为单位,象姐是我们的庇护者,我们不敢和她们一家离得太远,不然会被其它大象误认为是个尾随象群,图谋不轨的痴汉。”
“不然,搞不好十几头大象过来给我们来顿战争践踏,那特么谁能遭得住?!”
这些庞然大物每走一步,都能压倒坚韧的草茎,为身后开辟出一条宽约两米的“高速公路”。
空气中弥漫着大象身上特有的那股混合了草木和泥土的味道,这种味道对于驱赶蚊虫和小型掠食者极为有效。
走在这样的路上,楚立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身处危机四伏的非洲荒野,而是在某个大型动物园的后勤通道里散步。
象群的行进速度并不快,但胜在稳健。
为首的那头母象时不时会停下脚步,扇动耳朵,回头确认队伍的情况,那双小眼睛扫过楚立所在的方向时,并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敌意,而是一种纯粹的漠视——
在成年非洲象的眼里,除了狮子群和人类手中的重火力,没什么值得它真正警惕的。
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塘边,象群停下脚步,准备喝水和休息。
草塘里水草丰美,倒映着蓝天白云,看起来岁月静好。
楚立也趁机翻身下骆驼,然后牵着骆驼在一丛较高的枯草后面休息,他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块干硬的玉米饼子,有气无力地啃着。
这玩意儿是努尔族部落为他准备的干粮,硬得能砸核桃,味道微酸,像嚼纸板。
但此刻却是维持体力的唯一来源。
他一边啃,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两头骆驼在“嘎吱”“嘎吱”的吃着草。
这片沼泽虽然地面湿滑不好走,但水草甘美丰茂,真是没得说!
这时,一头小象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把小鼻子伸到楚立跟前。
楚立抬起头看了小象那张贱嗖嗖的小脸,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干饼子,没好气的一把将小象鼻子推开:
“不是都给你香蕉了嘛!怎么还跟我抢饭吃?我就这点饼子了!”
小象又把鼻子凑到楚立跟前,再次被楚立一把推开。
小象“哇”的一声转身就朝象妈方向跑去,仿佛被欺负的宝宝找大人告状一般。
结果,因为小象年纪小,还不会灵活的使用鼻子,朝象妈跑去的时候一脚踩中自己的鼻子直接“噗通”一声,把自己绊了个跟头!
小象的绝活儿——平地摔!
“咳咳——咳!”
这一幕直接把正在吃饼的楚立看得呛了个半死。
又痛又气的小象“嗯嗯啊啊”地爬起来狂甩自己的小鼻子,恨不能把这没用的废物甩飞了!
一旁的象妈实在没眼看,伸出脚碰到一旁已经把鼻子转成直升机的小象屁股上,一下把它再次摔个大马趴!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纷纷乐道:
“【北凉王徐缺】:[捂脸]走路踩到自己的鼻子,多小众的话语”
“【你真实傻的可爱】:又好笑又心疼[捂脸][捂脸][捂脸]”
“【戴比路克亲王】:大象:这傻子是我孩子?[宕机]”
“【用户名】:象妈妈:我告没告你走路要抬头挺胸”
“【小师叔与她的剑】:那大象感冒会流鼻涕吗[发呆]”
楚立见状,也是笑着摇摇头解释道:
“其实,鼻子对于大象来说是一个最灵活的工具,但小象并非一出生就会使用鼻子,而是需要慢慢学习,基本一直到成年才能灵活运用。”
“所以,像刚才小象甩鼻子,可能是觉得自己尾巴长错地方了,想通过惯性把这碍手碍脚的‘畸形尾巴’给甩掉!”
午后的非洲水塘,阳光斑驳,气氛温馨。
虽然象群在此歇息,但仍有许多动物聚在此地饮水。
公共水源处禁止厮杀,这是动物界自古以来的规矩。
其中就有一只威武的大羚羊就在象群旁边饮水。
然而,一旁的小象见状却怒了!
看到大羚羊居然敢踏入自家领域,小象愤怒了!
此时正处于整天惹是生非的熊孩子阶段的小象,看到居然有别的动物敢靠近自家族群领地,“昂”的一声,气势汹汹的冲到大羚羊跟前,张开那双蒲扇大小的大耳朵向大羚羊示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