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课程需要从八点上到十二点十分。

四个多小时，也是很命苦了。

苏盏决定倒头就睡，“越如银，我先睡了，你不用管我，我睡眠质量很好的。”

“……好。”

“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话，你就喊我，我要是没醒的话，你就多喊几次。”

“嗯。”

脑海里的那道声音消失了。

片刻之后，越如银感受到了平稳的呼吸声。

就算是冷静如他，也不由得为苏盏的睡眠效率和质量所折服。

少年的眼里也盈出了淡淡的笑意，但是很快就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高中的生活其实很枯燥，哪怕小说里写再多的青春明媚阳光肆意，真要让苏盏陪越如银一板一眼地听课和做题，苏盏才不要呢。

更何况，说不定他之后也必须得上课，所以他现在格外珍惜不需要上课的时光。

苏盏在八点入睡，十点美美醒来，没有出声打扰越如银做题。

可在他醒来的那一刻，越如银就已经察觉到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小系统用慵懒的声音和他打招呼，越如银轻轻抿了抿唇。

但他很快又进入到做题的状态之中。

十二点，下课铃声响起，但是他们要十分钟之后才能放学，因为需要给十分钟让高三的学生先吃饭。

苏盏忍不住和越如银说话，“越如银，你也是那种一下课就飞奔去食堂的人吗？”

“也？”

“对呀，我之前……”

苏盏换了个说辞，“很多人都喜欢一下课就飞奔食堂嘛，毕竟一上午都在高精力地输入和输出，如果是我的话，早就饿死了。”

“嗯。”

“你之前上过学？”

苏盏想了想，“我感觉我可能上过。”

“哎呀，还没下课呢，你先继续学，我不打扰你了。”

越如银没有回应呀，只是垂眸看着书本。

直到十二点十分到来，整个教室都是椅子被推动的声音，越如银也站了起来。

他走出教室，在嘈杂的人群中穿梭，很直接地问苏盏：“你为什么会变成系统？”

在此之前，越如银已经问过苏盏，他是不是人。

苏盏对此的回答是“不记得了”。

那现在呢？

脑海里沉默了一下，随后传来少年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可能等我收取到足够多的积分就可以恢复我的记忆吧。”

“我也觉得我应该是失去了一段记忆。”

“所以我暂时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越如银，到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谢谢你关心我呀。”

自己在关心他吗？

越如银的睫毛颤了颤，脚步不停，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

确实。

明明只是几天的时间，不知不觉间，越如银发现自己对苏盏产生了好奇。

想知道他过往的经历。

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成为系统。

这种好奇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迅猛而低徊，等越如银察觉到时，也不得不承认它确实存在。

“嗯。”

越如银清冷的声音里像是带了点羞涩。

苏盏忍不住在小空间里蹦了蹦。

男高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