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道别(1 / 1)

可是现在,她的目光却是那么的冷漠,如同一个陌生人一样,让她心绞痛。

怎么了、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季莹莹泪流满面,身体不住的颤抖起来。

正在接生的护士和医生惊了,护士连忙喊道:“这个时候别影响孕妇的情绪!”

钟筱雅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说道:“当你在我和他之间,毫不犹疑的选择了他之后,把我扔进了保镖堆里,并让我自杀的时候,那个爱你的钟筱雅啊,死了,她死在了你住的别墅里,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季莹莹此刻疼的眼前发黑,身体直抽搐,但是心里更加的撕心裂肺,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啊……”

“把她给我拉出去!”医生不由分说的朝着护士大喊道,两个护士连忙架着她的胳膊,拼命的把她拽了出去。

季莹莹双手死死的攀住床沿,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浑身都在颤抖,失声痛哭起来,“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筱雅的话和她的态度,让季莹莹原本坚强起来的心顿时垮了下来,她的希望被她弄的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杀死了筱雅,她杀死了那个爱她的筱雅。

她忘了吗?她没有忘。

季莹莹失声痛哭起来,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

“不好了孕妇情绪不稳定,她大出血了!”

钟筱雅被赶出来,高柞连忙走过去,看到她防护服角落的一点血迹,问:“怎么了?”

“没怎么。”说完钟筱雅就准备离开。

“什么没怎么?”高柞皱了皱眉,跟过去:“那你进去干嘛?她到底生了没有?”

“还没。”

“对了你答应的视频还没给我。”

“找赵小强要去。”钟筱雅把口罩摘下来,薄唇紧抿,一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光亮,紧接着,她低头,脱下了身上的防护服。

“你干嘛给他不给我。”

“待会他要用于直播,顺便dna也要出来了,你家老板,可以洗白了。”钟筱雅把衣服随意的丢在一边,然后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说道。

高柞白了她一眼,十分不满她的态度,但是又无可奈何,转身就要离开,突然,被她拉住了胳膊。

高柞咯噔一下,下意识防备的目光看向她。

只见钟筱雅眼底没有任何起伏的情绪,看不透她的神色,语气平淡的说道:“既然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那我自然会负责到底,你大可放心了。”

高柞罕见的红了红脸,敛了情绪,挣脱了她的束缚,环抱着胳膊,佯装淡定的回答:“就你一个女人能负什么责?你别给我们添乱就成了。”

钟筱雅眼底浮起一抹雾气,听到他说的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把琥珀色的眸子挪向了别处,没有再说话。

……

刑斯被亲戚朋友给包围着轮番敬酒。

大多数都是爷爷那辈的朋友,即使年过半百,心性都在如同往日那般豪迈,不时的说着他儿时的事情。

刑斯被灌的喝了足足两瓶白酒才罢休,脸色微微泛红。

灌完了酒,他们开始起哄说带着老婆出来见见。

在提到秦晓的时候,刑斯那原本刚硬的侧脸瞬间柔和了起来,众人见状,又开始起哄了。

刑斯无奈,只得打了电话。

只是电话响了二十秒,对方显示无人接听。

“等一下,我去找她。”刑斯放下酒杯,刚要离开,后又想起什么,对众人说道:“待会可不要灌她,她的酒量不太好。”

“哎哟知道小少爷心疼媳妇。”

“放心吧,我绝对绝对不会灌醉她的。”

“能把你灌醉,我们才是真的厉害。”

周围人哄笑一片,在听到他们保证后,刑斯才转身走向厨房。

然而,在厨房里找了两圈都没有找到她的人。

刑斯皱了皱眉,问其中一个厨师:“她人呢?”

厨师们四目相对,纷纷摇头表示不知她去哪里了。

刑斯低头,电话再打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心里莫名的不安。

他去了她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圈,但是哪个地方都没有她的身影。

难道她出去了嘛?

在后花园里,宋盛洁和简随章 在亲热,无意间看到刑斯不停的来回走动,简随章 忍不住了,搂着宋盛洁的肩膀,叫嚣道:“干嘛呢!没看到我们在这亲热呢。”

刑斯停下了脚步,脸上闪过一丝焦急:“我老婆她不见了,快点,帮我找找。”

简随章 听后,撇了撇嘴,根本不放在心上的说:“她那么大个人了,还会丢?顶多就是去上洗手间了吧,宋盛洁,去洗手间看看。”

“哦。”宋盛洁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下来,然后快步去查看。

刑斯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从来没有过这么慌张,心里的那抹不安越发的明显。

在刑斯打她第六个电话的时候,她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那边传来呼呼的风声,还有水波流动的响动。

刑斯警惕起来,问:“秦晓?”

但是没有人回应,刑斯看了一眼,确实是秦晓的电话没错,但是她为什么不说话?

“你现在在哪里。”刑斯话音刚落,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刑斯不免烦躁起来,正准备再次拨打过去的时候,这时微信的消息提醒了过来。

这是一张在江边的图,图上建筑物的光亮很明显,还隐约能看到海水的波浪。

是江城的江边。

在图的右下角,躺着一个轮廓模糊的人,但是衣服很熟悉,就是秦晓穿的衣服,她正躺在栏杆下,一动不动。

刑斯的瞳孔骤然紧缩,简随章 看到他异样的神色,连忙走过来瞟了一眼,就这一眼,把他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出声,刑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是未知归属地,刑斯接起,那边就传来被风声吹散的尖锐女音:“刑斯!”

声音疯狂,带着被指甲刮过的嘶哑,难听到了极点。

“居然是你。”

季太太哈哈大笑了起来,语气带着鄙夷:“如何?感觉到意外吗?你老婆现在在我的手上。”

刑斯整张脸紧绷,冷硬的线条在这一刻仿佛被冰冻住一般,阴沉的可怕:“你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