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疯狂的徐静(1 / 1)

听到周莲母子失踪了,白秋月忙道:“有没有打电话去学校了解情况?”

白光深早自乱阵脚道:“打了,王老师说阿莲他们九点钟就回去了。”

白秋月心里也着急,却不得不安慰父亲道:“也许莲姨带着小军去逛街了,我们先到处找找看,实在不行,再报警。”

白光深急忙带着女儿出门去,白秋月把大黑也带上:“大黑,我们走。”她拿起背包冲出去。

白光深跟白秋月去把周莲母子平日会去的地方找了一遍,依然没有看到人影。

“秋月,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急死人了。”白光深抹着汗急躁道。

白秋月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想着会不会是蓝正光在作妖作怪呢。

“爸,我们先别自乱阵脚,要是那些人是冲我来的,肯定会来找我的。”白秋月安抚父亲后,走去给蓝正光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拨通了,却是蓝正光老婆陈静花接的电话。

白秋月开门见山道:“是不是蓝正光捉了周莲跟小军?你让他听电话。”

陈静花在那边不哼声,许久才闷哼几声:“你神经病啊,我挂了!”

“陈静花,你想清楚了,蓝容玲一家遭受牢狱之灾,难道你想自己的丈夫也进去吗?”

“你说什么,我不懂。”陈静花似乎不想多说。

白秋月冷声道:“你不想说,还是蓝正光不让你说?”

“陈静花,蓝正光袭击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他要是执迷不悟继续犯错,神仙也救不了他。你难道想看着他坐牢吗?”白秋月大声道。

陈静花沉声道:“不!可我不能告诉你,不然,他会没命的。”

“丁子豪要挟他吗?”白秋月一语中的道。

陈静花没否定也没承认。

白秋月当她承认了。

正当她要挂电话时,陈静花又唤住她:“白秋月,正光是被逼无奈的。”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不肯说,我只好报警了。”白秋月冷冷抛下一句就挂电话。

白光深在旁听得着急道:“秋月,是不是蓝正光干的?”

白秋月眉头紧皱:“爸,我这就给杜长风打电话,你别着急。”

白光深愤恨道:“蓝正光怎么那么糊涂啊,阿莲他们要是有什么事,我绝不轻饶他!”

白秋月走回电话亭继续打电话,可她被人制止了,来人是个小孩,他塞给白秋月一张纸条。

“你的亲人在我手里,想要救人就一个人来北岭山找我吧,不要报警,否则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纸条上的字令白秋月神色一冷。

打通了的电话,里面传来杜长风的询问声。

“杜长官,我是秋月,想问一下你有没有查到蓝正光有什么不对劲。”白秋月只好随便找个借口问问。

杜长风安慰道:“蓝正光的财政出了大问题,他投资失败欠了二十万,现在高利贷到处找他,估计是有人雇佣他对你下手。”

这些都是白秋月知晓的,她淡淡一笑:“谢谢杜长官,我知道了。”

等她挂了电话,白光深急忙道:“秋月,你怎么不告诉杜长官阿莲他们失踪的事?”

白秋月将纸条递给白光深一看,他的脸色骤然一变:“这-”

白秋月缓声道:“爸,我去看看。”

“不可以,万一蓝正光伤害你怎么办,爸爸不能让你涉险。我跟你去吧。”白光深冷声道。

白秋月苦笑:“爸,蓝正光说了,只要我一人前往,你要是去了,他们会对莲姨跟小军不利。”

白光深急得毫无头绪,对妻儿的处境的担忧,又怕白秋月会遭遇不测,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绝望。

“秋月,上回爸差点就失去你了,这一次,我绝不能再让你涉险。这样吧,我们给杜长官打电话,大家商量对策。”白光深犹豫不决,咬咬牙关道。

白秋月担心耽误的时间太长,蓝正光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权衡再三道:“爸你去找杜长官想办法,我先去拖住蓝正光,不然,我怕莲姨他们会遭遇不测。”

白光深不肯,白秋月咬牙道:“爸,你再耽误,我们什么都干不了!”

没有办法,白光深只好请车去警察局报案,他叮嘱白秋月千万要小心。

白秋月带着大黑前往北岭山,足足坐了二十分钟的车才赶到那里。

月黑风高的夜晚,一阵阵的山风呼啸而过,灌进耳朵竟然荡起一阵回音。

白秋月对此地再熟悉不过了,以前朱自恒就是被人囚禁在这里的,转眼大半年过去了,依稀好像昨日发生一样。

“呜呜呜……”大黑走在前面开路,偶尔回头看一眼白秋月。

白秋月安慰道:“大黑别怕,到时别冲动,听我指挥。”

“我听说北岭山里有狼呢,上回伐木工被咬了,蓝正光真有胆量,敢在这里谈判。”白秋月冷冷一笑。

一听到有狼什么的,大黑反倒镇定下来了,抬起头,嗷嗷嗷地叫了几声。

白秋月苦笑,大黑在装狼嚎叫呢。

“站住。”快要走到明湖中心时,从旁边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白秋月只好停住,回过头,看到蓝正光将周莲跟王小军捆绑着拉出来。

一看到白秋月,王小军急急唤道:“姐姐!”

白秋月心都软了,想扑上来,却被蓝正光喝住:“站住,想你的后母跟弟弟死的话,你尽管过来!”

白秋月不敢轻举妄动,警惕着四周,冷声道:“蓝正光,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蓝正光哼了一声,目光阴森冷血:“你害了我姐姐一家,我要你偿命,你肯吗?”

“你明知道是他们招惹我先的,我不过是自卫反击而已。蓝正光,你不要一错再错了,别忘了,你有家人,陈静花还怀了孩子,难道,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爸爸吗?”白秋月苦口婆心劝道。

前世差不多是这个时候,蓝正光的妻子陈静花就查出怀孕的事实。他们夫妻俩求子多年,得知妻子怀孕了,蓝正光欢喜之下特地请白光深一家吃饭。

“静花怀孕了?”蓝正光惊得瞪大眼睛,除了欢喜,还有不可置信。

“是的,我刚刚给她打过电话,她拜托我把你找到,让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们那么艰难才怀上一个孩子,她不想孩子生出来被人说他爸爸是杀人犯。”白秋月诚恳道。

蓝正光迟疑了,阴晴不定的脸色,在灰白的月光下,显得颓丧痛楚。

白秋月趁机又道:“欠债又怎么了,一家人诚诚恳恳地工作,总能还清的。总比丢了性命强吧,孩子更是无辜的,那么小就没了爸爸。”

蓝正光的脸色带着一丝松动,抬眼望着白秋月,嘴唇动了动,似有回头之意。

陡地,从草丛里又传来一阵娇嗔声:“蓝正光,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杀了白秋月,我保证你的老婆孩子下辈子衣食无忧。”

听到这声音,白秋月的心脏差点迸出来。

徐静,怎么会是她!

白秋月飞快地望向草丛走出来的人儿,心情一点一点下沉,开口道:“徐静,你不是在帝都被禁足了吗?”

阴风吹过徐静的斗篷,露出她那惨白的面容,她把帽子摘下,目光如北岭山头的坟墓一样阴森可怕。

“我为什么会来,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她冷冷一笑,笑声荡起的回音,如夜罗刹般冷厉无情。

“白秋月,你害我一无所有,还要背井离乡,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徐静大叫一声,朝白秋月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