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给媳妇压岁钱钱2(1 / 1)

这额间一点朱砂,要是点歪了,点大了,点成一坨了,那就丑死了!

沈绿珠实在无法容忍,抬手就打他胳膊:“大过年的,别逼我扇你!”

赵烈 (# ̄~ ̄#):……!

“诶!”赵烈不依,又把小笔抢过去,抬手往罐子里沾了朱砂,“爷手稳着呢!保管给你点得漂漂亮亮的!”

沈绿珠真是拗不过他,干脆闭眼,气呼呼道:“要是点歪了,看我不削你!”

“哪能呢!”赵烈心里当即乐开了花!

他屏住呼吸凑过来,手持小笔,轻轻往她额间一点——

一点红艳艳的,小小的朱砂,不偏不倚正落在沈绿珠额间。

沈绿珠适时睁开眼,那一刻,仿佛沉睡的仙子,在他点完朱砂后,得到了某种昭示,苏醒过来了一般。

赵烈心头小鹿霎时哐哐乱撞:“好、好了!”

沈绿珠又瞪了他一眼,转身去照铜镜,瞧见额间一点红点得正正好,这才放下心来,起身扯着他的袖子:“走了!”

到了花厅,燕国公他们已经到了。

赵烈和沈绿珠两个依旧是最后到的,不过大家也都习惯了。

只见燕国公坐在上首,身上换了身绯色蟒袍,显得格外精神霸气。

此时杏姐儿盛哥儿和梨姐儿正绕在他膝下,手里拿着他刚给的封红,嚷嚷着:“谢谢祖父!”

见沈绿珠和赵烈携手来,婆子们赶紧上前将杏姐儿他们抱走。

沈绿珠和赵烈双双上前给燕国公磕头辞岁:“儿媳/儿子给爹辞岁,愿爹福寿安康,除夕吉祥!”

“好好好!”

赵阔看着他们两个,脸上扬着笑,从袖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封红递给二人,道,“快起来!”

沈绿珠和赵烈今日都穿了一身大红宽袖衫,别提多登对了,两人相携而起:“谢谢爹!”

沈绿珠和赵烈两个一到,一家人就到齐了,赵阔笑着起身,抬手:“走吧。”

众人当即浩浩荡荡,簇拥着他往府门而去。

沈绿珠这是嫁到燕州后,在燕国公府过的第一个新年,并不知道这是要去哪,但跟着准没错。

赵烈与沈绿珠走在最后,看着燕国公走到前头去了,迫不及待就想把封红给拆了:让爷来瞧瞧老头给了多少两的银票……

正要拆开呢,沈绿珠伸手过来就打了他手背一下!

赵烈哼哼,小声咬她耳朵:“瞅一眼!就瞅一眼!等会儿我去问问二哥,看看死老头有没有偏心……”

万一给他的比给大哥二哥的少呢?他可不依!

都给沈绿珠整无语了,只好抢走他的封红往他衣领里塞:“不许拆!”

好吧,媳妇说啥就是啥……

沈绿珠跟着他们出了府门,有点好奇,扯了扯赵烈的袖子:“这是干什么?”

赵烈凑过来小声:“放烟花!与民同乐!”

一出府门,只见一整条街的花灯都亮了起来,如同璀璨星河。

今年燕国公又把鞑子赶跑了,燕州百姓欢天喜地,纷纷涌向这边赏花灯,外头游人如织。

见燕国公出来,百姓都沸腾了:“国公爷除夕吉祥!”“除夕吉祥!”

赵阔笑呵呵朝百姓抱拳:“同喜!同喜!”

燕国公府的府卫在门前的空地,隔出一块圆形的空地。

孙霁上前,将手中的长香递给燕国公:“国公爷,请!”

只见空地上,摆着一排排烟花,赵阔拿着长香走下台阶,点燃了其中一桶!

引线滋滋冒着火花,不一会儿,烟花升空,“砰”一声在众人的头顶炸开来!

“哇!”

杏姐儿和盛哥儿这些小孩子,被大人捂住耳朵,抬头往天上瞧,当即拍着小手叫起来,“好漂亮呀!”

大周朝重大节日没有宵禁,百姓们逛花街看花灯闹春节,正是热闹非凡。

燕国公府又是燕州城数一数二的勋贵人家,买的烟花自然又大又漂亮,为了与民同乐,这一放,能放到半宿去!

烟花一发接一发升空、炸开,连沈绿珠都不禁笑了起来:“真好看!”

烟花升空炸开的光,映照在她如花笑颜上,真真是惊心动魄。

赵烈微微偏头看着她,半晌眼珠子都没动,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赵煦站在他们侧边,一抬头,就看见了正靠着赵烈的沈绿珠,半晌没回过神来。

安氏挽着他的胳膊,正抬手指着烟花让他看,却见身边人没回应:“大爷?大爷?”

安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见他在看沈绿珠和赵烈,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大爷在看什么?”

赵煦这才回神来,忽地有些不悦:“我在看三弟罢了!”

安氏一听,也撇了撇嘴,小声跟他吐槽起沈绿珠来:“我瞧着三弟妹行事真是……轻浮!当着爹的面,就和三弟打打闹闹,像什么样!”

赵煦听了,皱了皱眉,一把从她臂弯里抽出手:“大过年的,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这是指责安氏,像个长舌妇了。

安氏喉咙一噎,当即自讨没趣起来。

守岁守岁,即辞旧迎新。

一直闹到子时,这一年的除夕彻底尽了,新的一年,也到了!

等赵烈和沈绿珠回到肆阳院时,沈绿珠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外边鞭炮烟花响连天,只怕今晚也睡不踏实了。

好在赵小蜂他们早有准备,拿棉花搓成一个个小球,给大伙儿堵耳朵上了,虽说不起大作用,但好歹能隔绝一些声响。

沈绿珠好久没这么晚睡了,一回到内室,脱下衣裳,卸掉钗饰,歪头就躺在了大床上。

等众丫环退了下去,赵烈才走过来,扭扭捏捏地坐在床沿,从袖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封红,往沈绿珠枕头下压。

沈绿珠手背挡着唇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着他,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赵烈支支吾吾:“压岁钱……保平安……”

沈绿珠眨了下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没什么!”赵烈一屁股从床沿弹起身,飞身跳上罗汉榻,一把拉过被子盖过头顶,“没什么!”

沈绿珠本来都困得不行了,这,一下子就来精神了!

伸手往枕头下一摸,哟,还挺厚实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