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蓝珠给姐姐写的书信、和金淮序特地给小姐夫寻来的‘宝物’都还在路上的时候,一匹乌骊马已疾驰如电,沐着夕阳的余晖奔向了燕国公府——
“绿珠,绿珠,你出来!”
大胖正在破兵器房擦他那亲亲世子爷留下的‘宝贝’,忽听外边一声震天响,他被吓了一大跳,忙撞了旁边的赵小蜂一下:
“奇怪,闹鬼了,我怎么好像听见世子爷的声音了?”世子爷也没在家呀!
“傻不傻!”赵小蜂抬手就给了大胖一个爆栗,一把扔下抹布往外跑去,乐道,“就是世子爷!世子爷回来了!”
“啊?世子爷回来了?”
两人急急忙忙从破兵器房跑出来,正要往院门那边跑,结果,一抬头,却见墙头翻进来一个人,顿时又齐刷刷掉头跑回来,
“不是,世子爷,你怎么有大门不走,爬墙啊?”
“爷抄个近路,不行啊?”赵烈背上背着个小包袱,龇着一口大白牙从墙头一跃而下,抬手就给了他俩一人一个爆栗!
“绿珠呢?”赵烈也不等两人说话,就急冲冲背着小包袱往正屋跑,扯开大嗓门就嚷,
“绿珠!绿珠!爷回来了!快看看爷给你带了啥?!”
陶瓶听见世子爷那大嗓门,赶紧从屋里出来,却见世子爷背着个小包袱横冲直撞地闯进来,理都不理她,扯开嗓子就嚷:
“绿珠!绿珠!你在哪?”
“世子爷世子爷,您别快喊了,”真不知道世子爷这嗓门怎么这么大,陶瓶捂着发麻的耳朵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过来,忙将人喊住,
“世子夫人今儿去仙织阁了,还没回来呢。”
“啊?!!”
赵烈一阵风似地冲进内室,正兴冲冲要找媳妇呢,结果媳妇儿不在家,脚下当即一个急刹车,忙抓着陶瓶问,
“绿珠去仙织阁了?”
陶瓶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忙对心急的世子爷说道:“是呢,不过,瞧着天色也不早了,世子夫人应该也快回来了!”
“拿着!”赵烈闻言当即将背上小包袱解下来,一把塞陶瓶怀里,抬脚就往外跑去。
他边往跑边回过身来,伸手朝赵小蜂和大胖就是一指,咬牙警告:“你俩要是敢偷吃,等爷回来打断你俩狗腿!”
赵小蜂和大胖真是冤枉极了,什么东西瞧世子爷稀罕的,他俩这还没怎么呢,就要打断狗腿啦?
见世子爷又往上跑,两人嘴上忙问:“世子爷,你又去哪?”
赵烈一个箭步翻上墙头出了院子,当即又翻身上马,一阵风似地冲了出去,嘿嘿一笑:
“去接我媳妇儿!”
这会儿,他媳妇正坐着马车往府里赶呢,结果这货图方便,不走东大街,硬生生抄了条近路走,两边差点就错过了!
还是钟钺抱着一包烧饼从铺子里出来,刚要牵马,结果看到那头有人策马闪电似地从铺子门前飞奔而过,他还说这人骑术也太好了些,结果定睛一瞧,
不是自家那傻大个似的大姑爷,是谁?!
他忙翻身上马追上去,将人喊住:“世子爷!世子爷!”
赵烈正急冲冲策马往仙织阁跑,听到后面有人骑马追他,忙‘吁’地一声勒住惊风回过头去,当即一乐:
“钟钺,你怎么在这?!!”
钟钺抱着一大包烧饼策马追上来,奇道:“世子爷,您今儿个怎么回来了?可是要去仙织阁?别去了,世子夫人都回府了!”
“啊?”赵烈原本还想给媳妇儿一个惊喜呢,没想到,“绿珠回去了?”
“是回去了,不过这会儿还没到家,还在路上,”钟钺见自家大姑爷似霜打的茄子瞬间蔫头耷脑的,当即笑着摇了摇头,
“世子爷怎么走这条路?要是走东大街那条路,指定就碰到了!”
赵烈闻言当即像只大公鸡浑身一抖擞,又来精神了:“啊?这样啊?他们在哪?走走走,咱们找她汇合去!”
两人当即调转马头往回走,这时,赵烈闻到街边烧饼铺子飘出来的香味,肚子瞬间咕咕直叫,忙朝钟钺伸手:
“你刚是不是买的烧饼?快给爷吃一个,爷现在正饿得前胸贴后背!”
钟钺闻言忙伸手从袋子里拿了张烧饼抛给他。
赵烈伸手在半空中接住烧饼,放嘴里一咬,当即撕咬去一大块。
“是世子夫人刚刚让小的过来买的,”钟钺与他并肩齐驱,边走边说道,
“世子爷也听说了吧?今年西境闹旱灾,好多人到北疆逃荒来了!这几日,咱们燕州城内,也多了很多从西境过来的流民……”
赵烈嘴里嚼着烧饼,闻言猛地一顿。
这事,他想不知道都难——
果真的被姚伯仁那个神棍说中了,今年北疆六州和西境七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旱灾。
其中,以西境最边城三城:西城、丹城和宣城最为严重,这半年来,更是滴雨未下,粮食都绝收了!
两人策马过去找沈绿珠汇合,离得远远地,就看见沈绿珠乘坐的马车停靠在路边,被一群衣衫褴褛的‘叫花子’给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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