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杀意大起(1 / 1)

无双战神 灰色七月 2253 字 25天前

“奶奶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容凝天攥着手机,掩面而泣,啜泣声中有无尽的委屈。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老太君呵斥。张谦君心怀不轨,到头来却是占理的一方。

老太君的意思很明显,说是商谈,其实就是让她给张谦君低头,赔礼道歉。

“飞尘,我该怎么办?”容凝天泪水涟涟。

“去找张谦君。”姬飞尘淡淡的声音传来。

容凝天神色微僵,她冷冷看着姬飞尘,一字一句道:“姬飞尘,你也觉得我应该对张谦君服软,任由他予求予取?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连窝囊废都不如!”

她都快崩溃了。

原以为姬飞尘会是自己最后的依靠,没想到这个懦弱的男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胡说什么?我陪你去找张谦君,合作要谈下来,而且他还必须要付出代价。”

姬飞尘哑然失笑,眸子冷意渗人。

想欺负容凝天,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少哄我!”

容凝天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姬飞尘,立马破涕为笑,支吾道:“让他付出代价什么的就算了,张家不好惹,只希望合作顺利谈下就成……”

“凭凝天你的实力,合作没问题。”姬飞尘凝声道。

“净会给我戴高帽,油腔滑调。”容凝天嗔道,她的眸子柔色淡淡。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面前这个男人的存在,让她感觉无比的安心。

张家。

砰!

张谦君发疯般踹翻了半人高的古董花瓶,嘴里不停咒骂着。

“贱人!”

“一对奸夫淫妇,老子要杀了他们!”

“不,姬飞尘那个窝囊废杀掉剁碎喂狗,容凝天那个自恃清高的贱人,我要玩死她!”

张家仆人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半晌后,他的气终于消了些,正好容凝天的电话打了进来。

张谦君一看来电显示,就知道是容家逼迫容凝天来服软了。

“哼哼,不是清高么,还不是来求饶了?”

他兀自冷笑,接起电话后,径直说道:“沁香院贵宾包厢,十分钟后,你必须到。”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管家,帮我联系朋友们,这次让大家尝尝鲜。”张谦君穿上崭新的衣服,吩咐道。

这一次,他要让容凝天知道什么叫残忍。

沁香院的贵宾包厢内。

“张少,你说得极品美女呢?”

“对啊,听你说有极品货色,我专门把刚迷晕的三个雏儿女大学生都踹了回去。”

几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坐在酒桌前,懒懒道。

“好兄弟,我难道会坑你们?”

张谦君抹了抹嘴角,嘿嘿直笑:“容凝天知道么?”

“我去,那个冰山没人?”

“真的假的,老子想玩她很久了。”

“那个女人清高的很,我暗示了好几次,都没用。”

几个青年议论纷纷。

“清高个狗屁,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发浪呢。”张谦君不屑地撇了撇嘴。

“张少说这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对,那个容凝天要真清高,不染纤尘,为什么早早就结婚?”

“甚至还要个窝囊废,这是妥妥的包养小白脸啊。”

“这么说,容凝天其实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贱人?”

几个青年眼睛一亮,感觉口干舌燥。

“大家既然都懂,就明白我约大家来干什么吧?”

张谦君很满意众人的反应,淫笑道:“没错,我让她过来,到时候下药搞定后,咱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容家要是追究……”有人迟疑道。

“一个被逐出本家的女人,容家不会在意,况且咱们玩的时候,录像不就完了。她敢乱来,就把咱们一起玩的视频公布出去!”

张谦君语气歹毒,“我准备的摄像头,绝对超清,足以让她火遍大江南北。”

“张少睿智!”

“很好,我倒要品尝一下青市冰山女神的滋味。”

“没毛病,我也要,看看所谓的女神,被老子玩了之后,是不是还那么清高!”

众人发出淫笑,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看我准备的神器。”

张谦君拿出一包药粉,放入了酒杯:“一毫克就能让再清高的女人,都变成欲求不满的潘金莲!”

“妙啊!”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他们似乎能够预见容凝天沉沦的模样,呼吸变得急促:“我都快等不及了。”

就在这时,容凝天和姬飞尘走进了包厢。

容凝天穿着牛仔裤,露出两截白皙无暇的小腿,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看起来诱人至极。

众人打量着容凝天,贪婪的眼神不加掩饰。

“凝天,你来迟了,这杯酒当作惩罚,你不喝酒就是不给大家面子。”

张谦君拿起加料的啤酒,指了指众人:“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如果墓园改建有他们投资,会更加顺利。”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幽幽道:“你来迟了,明显怠慢了诸位,不喝酒自罚,那投资肯定就没戏了。”

这是威逼利诱了。

容凝天俏容发白,她哪里不知道,这酒肯定有问题。

但不喝,就再次得罪了张谦君,和这一堆虎视眈眈的大少爷。

一时间,容凝天进退两难。

“张少,这个吊丝是谁?”

“怎么容凝天来还带保镖,一会儿‘玩’不尽兴啊。”众人看了看姬飞尘,语带不满道。

“那是她的窝囊废丈夫,大家不必在意。当着窝囊废丈夫的面,岂不是更有感觉?”

张谦君咧嘴一笑,恶意满满。

“懂了。”众少爷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时,姬飞尘突然夺过加料的啤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灌进了距离最近的少爷嘴里。

“我艹,你他妈找死。”

“妈个比,老子弄死你!”

众人大怒。

“啪。”

姬飞尘摔碎一个酒瓶,直接对准了张谦君的脖子,声音冰冷如北极寒风:“酒里下药,真有意思,想死就直说,我送你上路。”

张谦君吓得亡魂皆冒,他看着尖锐的酒瓶口子,冷汗直流:“兄弟,我就开个玩笑,你别生气……”

“开玩笑?那我也开个玩笑,把你的头割下来,如何?”姬飞尘声音异常低沉。

“别别别,我错了,我不该起邪心!”

张谦君腿都软了,他看向容凝天,哭丧着脸:“容小姐,我错了,我不敢痴心妄想,我不敢心生邪念,你大人大量放过我,别让大哥杀我……”

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姬飞尘一眼就看穿酒有问题,更不知道传闻中的窝囊废,居然如此果决。

阴沟里翻船了。

“飞尘,要不算了,别闹太大。”容凝天悄悄道。

姬飞尘不为所动,目光深处是蠢蠢欲动的杀意和腥气。

他的五感远超常人,把刚才张谦君等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渣滓,活着是对社会的侮辱,倒不如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