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姬总裁，我低估了荣皇娱乐。”
首座的烟水天站起来，语气带着歉意和不甘：“是我的错，我太大意了。”
这段时间，念卿娱乐殚精竭虑地培养艺人，总算有了点成效。
好几个新生代的年轻艺人，在参加了综艺露面后，就被某些品牌看上，拉去当代言人。
这对念卿娱乐来说，确实是好事。
但紧接着，这几个艺人却纷纷跳槽了，而且是不约而同地跳槽到了对头荣皇娱乐那里。
这对念卿娱乐来说，是不小的损失，同时也让其他艺人开始蠢蠢欲动。
“这不是你的错，意料之中的事情。”
姬飞尘摆了摆手，似乎是早有预料：“荣皇娱乐要是不借机打压挖墙脚，那才是不正常。”
“可是，念卿娱乐损失的那几个艺人，都是我们精心培养的人才，花费了不知道多少人力和资源。”
烟水天还是难受得不行。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姬飞尘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哪个公司会没有忘恩负义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烟水天很快收拾好心情，沉声问道。
“不怎么办，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姬飞尘微微一笑：“塞王失马，焉知非福？”
“你的意思是……”
“荣皇娱乐内部腐朽，咱们基地被挖走的艺人，说白了，就是黄项为了故意恶心人。”
姬飞尘说着，顿了顿：“所以，等挖过去后，他们不会被予以多少额外照顾。所以肯定会被其他老艺人排挤，对不对？”
“在念卿娱乐，他们占用大部分资源。如今去了荣皇娱乐，却只能捡别人剩下的忍气吞声。”
烟水天一点就通，立马目光发亮：“久而久之，他们心里不平衡，混不下去了，就会来重新投靠念卿。”
“我们只需要顺水推舟，给那几人画个饼，就相当于有了几个打入荣皇娱乐内部的间谍，可以获得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对，是这样。”
姬飞尘语气带着赞誉：“不愧是商业天才，一点就通。”
“我算什么天才？”
烟水天苦笑连连：“跟你比起来，我和新入商界的普通人一样。”
“不要妄自菲薄。”
姬飞尘摇了摇头，分析道：“主要是诺大的基地，全部由你一人操持，分神不过来。”
“咱们缺少管理层，而且对于具体的发展前景，没有一个清晰的规划。”
烟水天显然清楚症结在何处。
“荣皇娱乐扎根青市十几年，他们内部结构和发展规划趋于成熟。”
姬飞尘意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利用那几个艺人，了解透彻荣皇娱乐，然后再模仿？”
烟水天猛地说道。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姬飞尘缓缓看向落地窗外，语气悠长：“打败敌人的第一步，就是要了解敌人。”
“那管理层怎么办，人才缺失还是大问题。”烟水天苦恼道。
“先以念卿娱乐的名义开招聘会，之前的热度还没完全消退，应该能找来一批暂时过渡的人才。”
姬飞尘想了想说道。
“可惜……”
他似乎回忆到了从前：“双亲在的时候，我母亲的一个要好闺蜜，便是娱乐行业的能人。”
“如果有秦阿姨，你肩上的担子就轻松许多了。”
姬飞尘看了眼烟水天。
“你有这位秦阿姨的联系方式么？”烟水天问道。
“入伍数年，认识的旧人，基本都断了联系。”
姬飞尘不愿多想过去的事情，摆了摆手道：“先开招聘会再说。”
旋即，他沉默着离开了会议室。
烟水天凝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怔怔出神。
“呼……”
这边，勾起回忆的姬飞尘，离开念卿娱乐基地后，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到了一个老旧小区。
姬卿媛住处。
咯吱。
打开房门后，姬飞尘四周看了看，却是一愣：“房间怎么这么整洁？”
“谁来了？”
这时，厨房传出一道疑惑的声音。
“秦阿姨？”
姬飞尘循着声音走过去，竟然看到了秦淑怡。
“你是……飞尘？”
正在打扫厨房的秦淑怡抬起头，露出了惊喜交加的神色，“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秦阿姨，这么长时间不见，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漂亮。”
姬飞尘看着故人，笑容越来越深。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贫嘴。”
秦淑怡对他翻了个白眼，哑然道：“不过，卿媛那丫头比你还嘴甜，每天见我就叫姐姐……”
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了露出悲伤之色。
“飞尘，对不起，我不该提起卿媛……”
秦淑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语气有些低沉。
“过去的都过去了，人还是要往前看。”
姬飞尘望着墙上悬挂的照片，眼眶微红。
巧笑嫣然的女孩，似乎昨天还活在这世上。
“对了，秦阿姨，你当初去了哪里？”他轻咳一声，主动岔开了这个悲伤的话题。
“你父母出国旅游，客机遇难后，我不信他们会这么轻易逝世……所以就顺着航线去失事地点寻找，但没有任何线索。”
秦淑怡苦笑着低喃道：“不过我有种直觉，你的双亲只是失踪，并没有死亡。”
“我也这么觉得。”
姬飞尘想起出事前不久，双亲曾经作出的一系列奇怪举动。
突然把集团转让给他，账户财产则留给妹妹，还说了许多话，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由此可见，双亲当时是预见了什么危机，而且早有准备。
照这个情况推理，很可能客机出事的时候，双亲在有所防备的状况下，应该能逃出生天。
“那秦阿姨这次回来是……”姬飞尘从回忆中惊醒，问道。
“确定他们还活着，我算是了结一桩心事，接下来就暂时待在青市。”
秦淑怡笑了笑：“还是故乡住着舒服。”
“如果秦阿姨不介意，就住在卿媛这里。房子总空着也不好，还不如住人。”
姬飞尘提议道。
“算了，我过来就是想替卿媛收拾收拾屋子，那丫头最爱干净了。”
秦淑怡的眼里，带着淡淡的宠溺。
“说起来，秦阿姨有没有工作？”
姬飞尘突然想到之前和烟水天的对话，如果能把秦淑怡拉到念卿娱乐，那就如虎添翼了。
“有。”
“已经有了？在哪家公司？”姬飞尘诧异地问道。
“好像是叫荣皇娱乐。”秦淑怡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