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千夫所指(1 / 1)

无双战神 灰色七月 2080 字 25天前

王雅秋没有因为富家子弟的挺身而出就露出放松的姿态。

她是王家寄予厚望的千金,从小在国外长大,接受各种精英教育,同时还杀过人,锻炼血性,磨练镇定坚毅的意志。

因此,王雅秋初见一个人,就能知道那人的危险系数如何。

五年前,她曾经见过一次姬飞尘。

那时候的姬飞尘,青涩而单纯,性格温和,甚至有点懦弱,根本不足为虑。

所以王雅秋始终没把他当做一回事。

哪怕是如今回到青市后,得知王亚东的死因是什么,王雅秋依旧对姬飞尘不屑一顾。

但现在,再次看到姬飞尘,她的想法变了。

面前这个身姿挺拔,穿戴朴素的年轻人,和其他富家子弟的奢侈优雅几乎是格格不入。

可以这么说。

随便拉出来一个富家子弟,都能在气质上秒杀一脸穷酸样的姬飞尘。

但应付富家子弟游刃有余的王雅秋,此刻直视着姬飞尘,却有种发自内心的忌惮和胆寒。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实际上却严阵以待。

这是如临大敌的姿态。

姬飞尘内敛的气息中,有一股强横到让众生膜拜的高贵,以及地狱修罗嘶吼般的冷漠。

他站在对面,就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雄狮!

危险。

极度的危险。

跟他比起来,在场的所有富家子弟,就是一群咩咩叫的羊羔,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

“五年时间,你变了很多。”王雅秋收起了之前对他的蔑视,语气凝重。

原本以为对付姬飞尘,不过是信手拈来,就和对付姬卿媛一样简单,只需要稍微动点计谋,就能让他万劫不复,跪着屈服求饶。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大错特错。

但她可不是刚出道的雏儿,很快就恢复镇定,神色高傲得像一只白天鹅。

输人不输阵。

输阵必输人。

哪怕心里忌惮颇多,气势上都要压过姬飞尘!

“还行。”姬飞尘嘴唇一勾。

在王雅秋压迫过来的气势下,依旧如初。

可笑。

就她那点稀薄的气势,也想对堂堂无双战神造成影响?

滑天下之大稽。

刚跳出来的富家子弟,见自己就这么被忽略,脸皮涨红了。

王雅秋不理他也就算了,姬飞尘这个穷酸吊丝,居然也敢将他视若无睹?

看来必须给他点教训。

富家子弟暗暗道。

严家在青市也是一流家族,严俊豪作为大少爷,何时被人轻视乃至无视?

“臭吊丝,本少跟你说话听不见?立刻给王小姐道歉,不然后果自负!”

严俊豪厉声道。

“是不是在想,我应该在竞标会场,而不是这里?”

姬飞尘似乎看透了王雅秋的想法。

他选择继续无视了严俊豪。

一个纨绔富二代,还不值得他关注。

“你在哪里都改变不了废物的本质。”王雅秋昂起头,神色漠然。

她仿佛高高在上的女神,俯瞰着地上肮脏的虫子。

姬飞尘上过战场,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实属正常。

但只有力量、脑袋空空的莽夫,如何能跟她一决高下?

王雅秋觉得自己刚才实在太过于大惊小怪。

姬飞尘再厉害、再危险,本质上还是那个只能依靠妻子生活的窝囊废。

这种卑微的小人物,根本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听了王雅秋的话,姬飞尘也不生气。

和一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蠢女人生气不值得。

“王小姐,你似乎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自以为是的本性,可惜你这次注定闹出笑话。”

姬飞尘怜悯地看着她。

王雅秋心里咯噔一下,她愈发觉得是竞标会场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不。

不可能。

龙家何等根基雄厚,拿下一个城中地皮简直轻而易举。

这个废物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一念及此,王雅秋镇定下来,她露出厌烦之色:“废话说完了?说完了就滚出去,我的发布会可没邀请一个吊丝来。”

“听到没,王小姐让你滚出去,再不滚蛋,小心我揍你!”

严俊豪两次被姬飞尘无视,已然怒火中烧。

若非是为了保持绅士风度,他直接就动手了。

严俊豪练过几年跆拳道,自认为身手不凡,没把姬飞尘放在眼里。

有他打头阵,其他富家子弟纷纷冷笑出声:“保安是吃干饭的,让这个穷酸玩意儿偷跑进来?”

“滚出去,这里不是垃圾堆!”

“靠,我站在这里都能闻到他身上恶心的穷酸味。妈的,这里可没剩饭剩菜,赶紧滚蛋!”

姬飞尘对此置若罔闻,他背负双手,气度沉稳。

那些叫嚣的富家子弟,突然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仿佛在姬飞尘面前,他们就是一群衣不蔽体、吃糠咽菜的乞丐。

而姬飞尘却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独坐龙椅上俯瞰众生!

这种错觉,让心高气傲的一干富家子弟羞耻到了极点,喝骂声愈演愈烈。

短短几分钟,姬飞尘就成了众矢之的。

“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群情激愤之下,他们要是围攻,我可救不了。”

王雅秋笑眯眯道,眼神带着冷意和嘲弄。

看到么。

这就是她和废物的差距。

她是权势滔天的王家家主,是根基深厚的龙家代言人。

只需要一句话,她就能调动富家子弟的愤怒,让姬飞尘沦为千夫所指。

而姬飞尘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只能可怜兮兮地承受这些侮辱和唾骂。

除此之外,他再无应对的办法。

“姬飞尘啊姬飞尘,如果你乖乖听话,当一条闷不吭声的走狗,或许我心情一好,还能留给你一条活路。”

王雅秋无声地做着嘴型,笑容轻蔑:“若是还冥顽不灵,想要以卵击石,那我不介意让你死得干干净净。”

“就像你妹妹姬卿媛那样,绝望地死去!”

说完,她犹如胜利者一般,朝姬飞尘举起红酒:“cheers。”

铺天盖地的唾骂声中,王雅秋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声。

笑声中有贵人俯瞰蝼蚁的怜悯、有王者蔑视奴隶的鄙夷。

就算姬飞尘五年时间变了很多,那又如何?

没有权势的他,依旧只能是躲在臭水沟里面仰望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蛆虫。

王雅秋抬起皓腕,将红酒一饮而尽。

猩红的酒渍,从她的唇角淌下,仿佛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