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咄咄逼人(1 / 1)

无双战神 灰色七月 2092 字 25天前

啪啪啪。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鼓掌。

没有会在老妪面前,给姬飞尘不痛快。

二楼发生的那些事,早就有人禀报他们。

老太君看重的贵客,看起来再怎么普通,都不是他们能够得罪了。

就在这气氛和谐的时刻,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穿插进来。

“年纪轻轻,就能这么熟稔的喝酒,看来姬先生的过往经历不简单。”

这句话似褒实贬,就差直说姬飞尘是个混不吝的泼皮无赖,整天就知道酗酒。

众人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微变,个个轻咳两下,低着头不说话。

嗒嗒嗒。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燕尾服,面容阴鸠的男人,漫步而来。

他的声音尖锐,仿佛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让人无端觉得不舒服。

“母亲,我来了。”

燕尾服男人狭长的眼眸,对姬飞尘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随后便落在老妪的身上。

他就是老太君的二儿子。

老妪不轻不重地点头,并没有答话。

从冷淡的面容,就能看出来她对这个二儿子的不喜。

燕尾服男人见老妪如此冷漠,不由脸色一沉。

他轻哼一声,故意看着姬飞尘:“姬先生喝酒这么熟练,想必酒量一定很出色吧?”

“一般般。”姬飞尘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他的语气一向平淡。

但在燕尾服男人听来,就是对自己的不在意和藐视!

一个吊丝,不过是运气好,凑巧救了老太婆的命而已,拽什么拽!

“意思就是酒量不错?”

燕尾服男人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知道我是谁么?”

“千杯不醉,人送外号醉酒仙。在我面前你也好意思称好酒量?啊呸!”

唐梨雪柳眉紧蹙,有些不满。

这人怎么回事?

上来就怼人,跟个神经病一样。

姬飞尘说的明明是一般般,到这人嘴里就成了“好酒量”,还故意出言讥讽。

“喂,你……”

唐梨雪气鼓鼓地想要争论两句。

姬飞尘眼神制止了她,目光深邃。

这人突如其来的敌意,倒是有些意味深长。

跟他争论没什么好结果。

这里毕竟是他的主场,作为客人能忍耐就暂时忍耐。

老妪对自己态度不错,没必要给她难堪。

络腮胡男人粗犷的眉头一紧,呵斥道:“老二,你干什么?”

“姬先生有常人不能想象的神奇医术,是母亲的救命恩人!”

“你不知道感谢就算了,一出现就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

“救命恩人?算了吧。”

燕尾服男人对着暴怒的络腮胡男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一提这事,我就满肚子火呢。”

“大哥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母亲随身携带的药,可都是经由你得手检验!”

“敢问母亲的药,为何会出问题?”

络腮胡男人脸色一变:“老二,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燕尾服男人眼神一冷,咄咄逼人道:“谁知道这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大戏!”

“另外,这个姓姬的,说不准就是你提前勾搭的托。”

见络腮胡男人神色越来越难看,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万幸母亲是吉人自有天相。不然这要是出了岔子,我得多难过,你得……多开心!”

“老二,你他妈的放屁,含血喷人!”络腮胡男人双目赤红。

确实,老太君的药物,都是由他亲手检验。

药物出了问题,他自然首当其冲要被问责。

但他再可恨,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怀有歹心!

老二跟他一向水火不容,平时为了家族资产的争夺,更是明争暗斗不停。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老二肯定不惜一切代价,不遗余力地抹黑自己。

这就是大家族内部的波涛汹涌。

兄弟之间没有手足情不说,甚至还可能渐渐演变成生死仇敌。

老太君的年纪大了,随时都可能驾鹤西去,撒手人寰。

到时候,诺大的家产谁不眼红?

现在老太君当家做主,对络腮胡男人比较看重,这两年也开始逐步放权,磨练自己的大儿子。

要是再这么下去,难免这庞大的基业,会落入老大的手里。

到最后,老二恐怕连一丁点财产都分不到。

一想到这里,燕尾服男人就心生嫉恨。

凭什么。

凭什么老大这个莽撞的蠢货,偏偏能得到老妪的信任和青睐!

他打从心里感到不爽,恨不得自己这个大哥赶紧死掉才好!

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跟他抢夺家产。

两个儿子难担大任,老二诡计多端,但阴险狠辣太过,老大忠厚有余,果决不足。

诺大的基业,却没有称心如意的继承者,这是老妪最大的心病。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

“不行!”

燕尾服男人恶狠狠地说道:“母亲您遭受了多大的罪?说不提就不提么?”

络腮胡男人目光深邃:“那你想要我干什么?自杀谢罪么?”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好哥哥。”

燕尾服男人咬牙道:“手足怎么能相残?我也不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

他说着,走到了桌边,拿出三瓶白酒,一一撬开瓶盖,依次排列。

“大哥,如果你真心知道错了,就喝了这三瓶酒,给母亲赔不是!”

络腮胡男人瞳孔一缩。

老二真够狠毒的,明知他肝脏我问题,还要让他喝酒。

这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老妪面色沉了下来,低吼道:“够了!老二你闹什么闹?”

“不知道你大哥肝脏不好,不能喝酒么?碰一滴都会让他疼痛难忍,你还让他喝三大碗,你这是要逼死你大哥么?”

燕尾服男人见状,冷笑一声,淡淡道:“母亲,你到底还是偏心。”

“这是酒,又不是毒药,我还没听说喝酒能喝死人的。”

“大哥是肝脏不太好,但不代表一滴都不能喝,他还是可以喝一点的。”

“如果他能忍住疼痛喝下酒,就说明他真的知道错了,甘愿用疼痛来赎罪。”

“反之,他就是有口无心!根本就不是真的知道错了,甚至这药也是他动手脚的!”

话音刚落,众人神色各异,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络腮胡男人,等待他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