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是人还是魔(1 / 1)

无双战神 灰色七月 2107 字 25天前

次日清晨,艳阳高照。

容凝天醒来,睡眼朦胧地看到旁边空落落的枕头,瞬间坐起身子,神色慌乱焦急。

难道昨晚是做梦?

其实姬飞尘并没有回来?

他一夜未归,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容凝天越想越担心,手忙脚乱地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就要给姬飞尘打电话。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时,姬飞尘温柔的声音,从洗漱间传出。

飞尘?

容凝天美眸含泪,手机掉落在床上,她整个人都放松了。

洗漱间。

正在洗漱的姬飞尘,突然腰间多了一双微凉的玉手。

阵阵幽香和娇躯从背脊后边一起紧贴过来。

“怎么了凝天?”姬飞尘从镜子里看了眼头靠在他肩膀的容凝天。

“飞尘,你昨天去哪里了,我好害怕你出事。”

容凝天低声道。

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已经愈发离不开姬飞尘。

这个男人几乎要占据了她的所有心房。

“有你在,我不会有事。”姬飞尘转过身,捧起她的脸蛋,轻轻一吻。

“你昨天去做什么了?”容凝天抱着姬飞尘,半天不愿意松手,像只八爪鱼。

“卿媛的坟,被人挖了。”姬飞尘淡淡道。

短短一句话。

容凝天却听出了无尽的酸涩和痛苦。

她娇躯微颤,竟是感同身受般泪痕垂落:“飞尘,你不要难过,还有我陪着你。”

姬飞尘心里感动,涌起了阵阵暖流,“我知道凝天。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二人在洗漱间腻歪了一阵,才缓缓出来。

床边。

姬飞尘搂住容凝天,问道:“凝天,墓园改建那边,是不是容家负责?”

“对。”

容凝天臻首轻点:“你是想把卿媛妹妹的骨灰盒,重新葬到那里?”

姬飞尘点头。

“我来帮你。”容凝天定定道。

她不想姬飞尘再为这件事费心,看着爱人悲伤憔悴的脸庞,她的心里一阵揪痛。

“老太君那边,会不会借机发难?”姬飞尘想到了这个问题。

本来墓园改建是由容家负责,但因为老太君某些过于偏袒的行为,着实让姬飞尘非常不舒服。

最后,在他的干预下,墓园改建的主动权,落在了容凝天的手里。

若是老太君借这件事找茬,会给容凝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应该不会。”容凝天想了想。

老太君和本家那边,最近似乎没有作妖,老老实实的。

但姬飞尘显然不这么认为。

老太君和他们一家早就有了龃龉,而且彼此间摩擦接二连三,说是老实,谁信呢。

就老太君和容堂那种狭隘的性子,不报复他们夫妻,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

之所以看着老实,无非就是没有机会发难。

一时间,姬飞尘有些犹豫要不要让容凝天帮忙。

他不想老太君有机会刁难爱人。

容凝天显然知道姬飞尘的想法,她柔柔一笑,说道:“飞尘,让我为你,为卿媛妹妹做点事情好么?”

“老太君那边,再过分,应该不会为这种小事跟我计较。”

不会?

那就太看得起本家人的气量了。

姬飞尘心里冷笑,但面上却不显,只温和地说道:“谢谢你,凝天。”

他也想过了。

老太君他们要是敢作妖,大不了就再给点教训,无伤大雅。

正午过后,尘媛集团办公室。

裴宏宇跪在地上,神色有些颓废。

这时,姬飞尘推门而入。

“尊上。”坐在办公椅上的地葬,立刻站起来,语气恭敬。

裴宏宇看着这一幕,错愕之余,不禁问道:“姬飞尘,你到底是谁?”

昨日在通道内,灯光昏暗,他没有看清地葬是谁。

如今却是认出,这个女人不就是尘媛集团的总裁阿里塔!

但奇怪的是,尘媛集团总裁,为何对姬飞尘如此尊敬?

要知道,有外界传言说尘媛集团的阿里塔,跟青市高层关系匪浅。

正因如此,王家虽然恨得要死,却不敢轻举妄动。

阿里塔背景深厚,却依旧对姬飞尘如此态度。

姬飞尘到底是什么人?

啪!

地葬抬手一巴掌甩到裴宏宇脸上:“放肆,尊上的名字,岂容你这宵小直呼?”

裴宏宇疼得呲牙咧嘴,连忙求饶:“对不起,我错了。”

“姬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说说看,关于惠丰集团的。”姬飞尘背负双手,眼神居高临下。

“在这之前,姬先生能否告诉我,您到底是何方神圣么?”

裴宏宇沉声问道。

他就算死,也要当个明白鬼。

随意调遣上万人为己所用不说,更是身手不凡。

姬飞尘究竟是人,还是魔?

“我以为你大约能猜到。”姬飞尘嘴角微翘,带着讽刺的弧度。

“你是青市高层?还是认识那些勋贵之家的高层?”

以裴宏宇的见识,他只能想象到这一步了。

“青市不久前,曾迎接了一位来自北疆的贵人,她叫陆清雪,乃是肩扛金星的帝统。”

地葬缓缓说道。

“难道……”

裴宏宇瞳孔一缩,瞠目结舌道:“姬先生您是陆帝统的亲信?”

“错了。”

地葬戏谑一笑,指了指姬飞尘,露出狂热和崇拜之色:“陆帝统……是尊上的亲信!”

轰隆!

裴宏宇如遭雷击,脑海一片嗡鸣。

肩扛金星的帝统,是姬飞尘的亲信!

在北疆有如此殊荣之人,似乎只有不过五指之数的寥寥几人!

而那几位,随便一句话,就能定乾坤,震寰宇!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没有想过姬飞尘会有这般恐怖的来历。

“哈哈哈哈,我完了。”

“惠丰集团也完了,王家和龙家也是。”

裴宏宇跪倒在地,惨笑出声:“我们当真是好大的狗胆,算计北疆勋贵的妹妹,与勋贵屡次作对!”

这种行为,如今看来,简直是作死!

难怪不论是他,还是王笙,都输的一败涂地!

因为站在面前的男人,是在北疆指点江山的勋贵。

他们那点计谋,究竟算得了什么?

迫害忠良勋贵极其亲属,即使诉诸法律,也难逃一死!

裴宏宇心里再无一丝侥幸。

但旋即他面露不甘。

凭什么只有他身死道消?

他不好过,其他人也一样!

“姬先生,我愿意告诉你有关惠丰集团的一切,同时我还知道一件关于王雅秋的惊天秘密!”

裴宏宇抬头,视死如归道:“只求您事后给我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