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洪武三年再出塞!跨时代游击战法,常遇春五体投地!(第1/2页)
弹幕还在刷北方水友的敬礼,右侧屏幕的画面已经切了。
舞台灯光从暖色调骤然转冷。
布景板翻转,奉天殿的柱子重新立起来,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色灯光,模拟冬天。
龙椅上,老戏骨朱元璋把一份军报摔在案上,额角的肌肉跳了两下。
“又是打草谷!年年来,年年抢!朕的边民一到秋天就往南逃,地都没人种了!”
殿内文武站了两排,没人吭声。
饰演常遇春的演员往前迈了半步,拱手。
“陛下,末将请命出塞,把那帮杂碎赶到天边去!”
朱元璋抬手按住他。
“出塞?上回出塞,三万人进去,回来不到两万。草原上连个路标都没有,粮车走到半路就陷在沙地里。你拿什么打?”
常遇春咬着牙没接话。
殿内安静了五秒。
朱元璋的目光又飘向右上角。
那把白狐皮椅子上,苏长青正歪着身子,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手里捏着个不知从哪摸来的核桃,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弹幕飞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经典看向老祖环节!”
“老祖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在午休。”
“朱元璋:朕不想开口但朕的眼神已经在求了。”
朱元璋盯了三秒,终于开口。
“先生,北边的事,您听见了?”
苏长青转核桃的手停了一下。
“听见了。”
“先生可有良策?”
苏长青把核桃往袖子里一塞,腿从扶手上收下来,坐直了一点。
“你们之前出塞,是不是大兵团往北推,推到看见人就打?”
常遇春愣了一下,点头。“是。”
“打完人跑了,你追不追?”
“追。”
“追到草原深处,粮食跟不上,人困马乏,对方回头反咬一口,你挨不挨打?”
常遇春的脸涨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苏长青站起来,从椅子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根木棍,走到殿中央的沙盘前面。
他用木棍在沙盘上划了一条线,从东到西。
“这条线以北,不要大军压境。”
群臣面面相觑。
苏长青敲了敲沙盘边缘。
“常遇春。”
“末将在!”
“我问你,一千人的骑兵,一天能跑多远?”
“轻装急行,两百里不在话下。”
“好。一千人需要多少粮草?”
“十日份,二十匹驮马就够。”
苏长青点了下头,木棍在沙盘上连续戳了七八个点。
“把你的兵拆开。每一千人一队,分散到这些位置。白天不动,晚上出击。敌人来了就退,敌人扎营就骚扰,敌人累了就打,敌人跑了就追。”
他把木棍往沙盘上一拍。
“十六个字记住。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殿内鸦雀无声。
常遇春瞪着沙盘上那些点位,嘴巴半张。
弹幕直接爆了。
“这十六个字!!!”
“我的天,这不是那个吗?这是那个吧?!”
“游击战十六字诀!洪武三年!他在洪武三年就说出来了!”
“前面说步炮协同领先几百年,这个领先多少年我不敢算。”
苏长青没理会殿内的反应,木棍又划了一串小点,沿着那条东西线均匀分布。
“每隔三十里设一座烽火台,有敌情就点火。一座台点火,相邻两座跟着点。信息传递速度比骑兵快三倍。你的小队看到烟,就知道敌人往哪走,提前绕路截击。”
他抬头看了常遇春一眼。
“听懂了没有?”
常遇春的喉结滚了一下,拱手的动作用力过猛,甲胄哐当响。
“先生,末将斗胆请先生随军北上!”
苏长青脸色变了。
“我不去。”
“先生!这等神策若无先生坐镇,末将怕领会不透——”
“画几张图给你,照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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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扑通跪下了,膝盖砸在地砖上咚的一声。
“先生!末将知道先生不爱动弹,但您对那片草原的地形比谁都熟!哪里有水源,哪里能藏兵,哪条路能走哪条路是死胡同,末将自己摸索得摸索到猴年马月!”
弹幕笑疯了。
“常遇春这是死皮赖脸求带啊哈哈哈!”
“老祖那个嫌弃的表情绝了。”
“不爱动弹四个字精准概括。”
苏长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常遇春,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他转头看朱元璋。
朱元璋立刻把脸别过去,使劲忍着嘴角的弧度。
苏长青收回目光,把木棍扔到沙盘上。
“走一趟。就一趟。回来之后三年之内别叫我。”
常遇春从地上弹起来,脸上的笑快裂到耳根。
“先生放心!末将给您备最软的马车!”
“我骑马。”
画面切。
航拍镜头再次升空。
这次不是黄土戈壁,是草原。
秋末的草原,枯黄的草浪翻卷到天际。
与上一次北伐完全不同。
画面里没有铺天盖地的大军,没有旌旗如林。
镜头往下扎,捕捉到的是一支不到千人的骑兵队伍,无旗,无号,马蹄裹了布,在晨雾里穿过一片低矮的丘陵。
队伍最前面,苏长青骑在那匹黑马上,身上裹了件灰扑扑的旧披风,帽檐压得很低。
他偏头看了一眼左边的地形,抬手往东北方向指了一下。
队伍无声转向。
画面分屏。
左边是骑兵队伍在地形间穿梭,右边是苏念手中帝师传的记载。
苏念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
“帝师随军出塞,不设中军大帐,不备仪仗,与士卒同行同食。每至一地,帝师辄指某处曰有水泉,掘之果然。指某山背后曰有隘口可通,探之果有。”
“常遇春私问左右:帝师何以知之?左右皆不能答。”
右侧屏幕上,常遇春骑在马上凑到苏长青旁边,压低声音。
“先生,前面那片沙丘后面您怎么知道有条河?地图上没标啊。”
苏长青眼皮都没抬。
“我来过。”
“什么时候来过?”
“很早以前。”
常遇春张了张嘴想追问,苏长青已经催马往前走了。
弹幕集体发出同一个声音。
“很早以前?”
”这话记好了,感觉很有用?“
蒙太奇剪辑加速。
第一场遭遇战。
元军三千骑兵追击一支明军小队,追了二十里,冲进一片河谷。
两侧山坡上突然冒出六支百人队,弩箭齐射。
元军前锋倒了一片,后队调头就跑,迎面撞上另一支明军堵口。
全歼。
第二场。
元军主力五万人扎营在一处水源地旁边,夜里四面八方响起马蹄声,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一看,营地外面插满了箭,帐篷上钉着明军的旗帜,但一个人影都没有。
“疲敌之计!一夜没让人睡觉!”
“这不是游击战的经典战术吗?心理战加体力消耗!”
第三场。
元军后勤车队在一条狭谷里被截,粮草全部焚毁。
同一天,三百里外的另一支运输队也遭了袭击。
“两处同时动手,间隔三百里,协调得天衣无缝。”
“烽火台信号系统在起作用了!”
常遇春骑在马上,手里攥着刚收到的战报,转头看旁边裹着披风打盹的苏长青,表情复杂到扭曲。
他对旁边的副将说了一句话。
“我打了半辈子仗,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弹幕全在刷同一个词。
“战神祖师爷!”
“这是把现代特种作战思维搬到冷兵器时代了。”
“元军现在的心态大概是:敌人在哪?到处都是!又到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