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傅总带着新娘跑了(1 / 1)

第515章傅总带着新娘跑了(第1/2页)

午宴按时开始。

被取消的复杂流程给宾客留出了足够用餐时间。

没有人要上台表演,也没有长达四十分钟的致辞。

楚天阔准备了发言稿,原稿十二页。

姜眠提前审核后,剩下一页半。

他站在台上念到最后,还是临时加了一句。

“眠眠,任何时候想回家,楚园都给你留着灯。”

姜眠坐在傅安衍身边,朝父亲举了举杯。

“电费别忘了按时交。”

楚天阔笑着放下话筒。

傅老太太的发言更短。

她先欢迎姜眠,又当众提醒傅安衍,结婚不代表考核结束。

“傅家没有让妻子迁就丈夫的规矩。”

“安衍做错了,眠眠来找我。”

“安衍没做错,也可以来找我,奶奶帮你一起挑。”

傅安衍在台下问:“挑什么?”

“挑出点问题。夫妻相处得有话聊。”

宾客笑得停不下来。

午宴结束后,宾客移步公益婚礼展的临时预展区。

东方月宴的部分灯彩已经搭好,设计团队开放了小范围体验。

姜眠和傅安衍按计划拍完家族合照。

第一张,暴富扭头去看餐车。

第二张,满格试图跳下去。

第三张,霍砚辞闭了眼。

第四张终于全员看向镜头,傅老太太却突然问了一句花架能不能再加两盏灯。

摄影师放下相机:“要不再来一张?”

姜眠直接拒绝:“就用第三张。”

霍砚辞皱眉:“第三张我闭眼了。”

“这能体现兄长在妹妹婚礼上过度操劳。”

“也能体现摄影师按快门的时机有问题。”

“别为难人家,你今天一共眨眼六百次。”

合照最终保留第三张。

霍砚辞提出单独补拍,被全体家庭成员驳回。

下午四点,正式流程结束。

宾客还没离开,亲友群已经开始讨论晚上的安排。

沈棠在群里发了十二个小游戏。

秦昼删掉其中三个容易造成工伤的。

霍砚辞贡献了一份新郎婚后守则问答。

傅老太太发来一张房间布置图,表示年轻人可以热闹一会儿,但不能超过十点半。

楚天阔没有参与讨论。

五分钟后,他私下问管家,闹新房通常要持续多久。

消息转了一圈,最终落到傅安衍手机上。

他看完全部内容,按灭屏幕。

姜眠正在休息室换掉婚纱,穿上轻便的白色连衣裙。

她出来时,只看见傅安衍和两个登机箱。

“其他人呢?”

“在公益展区。”

“你拿行李做什么?”

“休假。”

“今晚还有安排。”

“取消了。”

“谁批准的?”

“新郎。”

姜眠看着他:“你今天滥用职权的次数有点多。”

傅安衍递给她一顶帽子:“备用码头有船,十分钟后出发。”

“去哪?”

“不知道。”

姜眠没接帽子:“你准备的蜜月行程呢?”

“原方案有四个国家、六家酒店和三支随行团队。”

“听起来像上市路演。”

“已经取消。”

“谁提议的?”

“我。”

傅安衍把手机给她。

屏幕上只有一张地图,没有预订记录。

地图中心标着离岛后的租车点,其他地方一片空白。

“没有目的地。”他说,“开到哪里算哪里。想住就住,想走就走。”

“你能接受没有日程表?”

“正在练习。”

“助理呢?”

“不带。”

“安保?”

“保持距离,不干涉行程。”

“酒店?”

“自己订。”

姜眠接过帽子:“傅总进步很大。”

“现在走?”

“先确认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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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是不是为了躲闹新房?”

傅安衍沉默两秒:“这也是原因之一。”

两人从休息室侧门离开。

婚礼团队忙着送宾客,亲友团全在展区,备用码头这边只有一名船员等候。

快艇离岸十分钟后,沈棠才发现新娘不见了。

群消息瞬间刷出九十九加。

姜眠将手机调成静音。

傅安衍也关掉消息提醒。

海岛越来越远,码头的灯缩成很小的一点。

抵达对岸后,两人换了一辆普通越野车。

行李放进后备箱,傅安衍坐进驾驶位,打开导航。

“往哪边?”他问。

姜眠看了看路牌:“右边沿海,左边进山。”

“你选。”

“硬币呢?”

傅安衍从车里找出一枚硬币。

姜眠接过,抛向半空,落下后盖在手背上。

“正面沿海,反面进山。”

她移开手。

反面。

越野车驶向山路。

没有婚礼车队,车尾也没挂气球。

姜眠脱掉鞋,靠着座椅选歌。

播放列表从婚礼钢琴曲跳到老摇滚,又被她换成天气预报。

傅安衍问:“蜜月第一首歌是气象播报?”

“今天被八组专家盯雨盯出后遗症了。”

“前面天气很好。”

“你怎么知道?”

“刚看过。”

“说好的没有计划。”

“查看天气不算安排日程。”

“傅总的随性仍处于试用期。”

车开了三个多小时。

两人中途在路边吃了一顿面,又临时绕去山顶看晚霞。

等重新下山,附近评价较好的民宿全满了。

傅安衍连续打了五个电话,只找到一家开在旧街里的小旅馆。

前台老板娘翻了半天登记本。

“有房。”

姜眠问:“几间?”

老板娘抬头看了看两人,又看见他们手上的戒指。

“只剩一间,大床房。热水正常,窗户能关,隔音一般。”

傅安衍拿起两人的证件,转头看向姜眠。

“傅太太,只剩一间房,你还住吗?”

“住啊,难道傅总准备在前台过洞房?”

“咱们领证了,合法的。”

姜眠拿走自己的证件,递给老板娘。

傅安衍把另一张放上去:“麻烦登记。”

老板娘推了推老花镜,先看证件,又抬头看了看两人:“今天刚结婚?”

“嗯。”

“那怎么没订房?”

姜眠指了指傅安衍:“他第一次结,业务不太熟。”

傅安衍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老板娘笑着把房卡放到桌上:“二楼最里面,二〇六。两百一晚,押金一百。”

“空调遥控器在电视下面,热水往左拧,得放一会儿。”

“别急着报修,我家水管长。”

姜眠扫码付钱,顺手拍下前台贴着的无线网密码。

密码写在一张旧挂历背面,最后一位被透明胶遮住了。

“末尾是八还是三?”

“八。去年是三,今年换了。”

“安全意识很强。”

“去年楼下卖炒粉的连着用,晚上我看电视剧都卡。”

傅安衍提着箱子跟她上楼。

楼梯转角放着一盆绿萝,旁边还有半袋没收好的洗衣粉。

二楼走廊只够两个人并肩,墙上挂着一张褪了色的旅游地图。

几处景点被人用圆珠笔打了叉。

姜眠经过时停了一下。

“景点倒闭了?”

老板娘跟在后面:“修路,车开不过去。有人照着地图找,绕了两个钟头回来骂我。”

她打开房门,侧身让开:“先看,觉得不合适,没动东西都能退。”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窄桌,靠窗摆着两把椅子。

床单洗得干净,枕头上印着旅馆的名字,其中一只颜色明显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