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全家都知道了(1 / 1)

第526章全家都知道了(第1/2页)

傅安衍没有跟她争,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姜眠立即看过去:“发给谁?”

“自己留着。”

“没打算通知奶奶?”

“没有。”

“我爸呢?”

“也没有。”

“霍砚辞?”

“没有。”

两人昨晚已经商量过,孕期尚早,先不告诉家里。

等复查稳定,再当面说。

傅安衍能守住消息,家里的变化却越来越明显。

防滑垫全部重新固定。

冰箱里多了洗好分装的水果。

客厅常用位置放了温水。

连暴富的玩具篮都挪到了墙边。

姜眠看了一圈:“你不是删了三百项?”

“留下七项。”

“这像七项?”

“同类合并。”

“傅总很会利用统计口径。”

“都没有影响你的生活。”

“暂时合格。”

上午十点,傅安衍去书房开视频会议。

姜眠坐在客厅看项目资料,满格睡在她旁边,暴富还窝在纸箱里。

门铃忽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门禁画面,坐直了些。

楚天阔站在门外,身后没跟助理,只提着一只保温袋。

姜眠打开门:“爸,你怎么来了?”

“路过,给你们送汤。”

“楚氏总部离这里二十七公里,您这条路绕得挺圆。”

“上午没会。”

楚天阔换鞋进门,先看了看她的脸,又看向餐桌。

“刚吃完早饭?”

“嗯。”

“安衍呢?”

“书房开会。”

姜眠接过保温袋,试图把人往客厅带。

楚天阔却站在玄关没动。

他鼻子轻轻动了两下,又朝厨房看过去。

傅安衍平时住在这里,咖啡机每天早上都会用。

楚天阔来过几次,进门便能闻到味道。

今天屋里只有白粥和水煮蛋留下的气息,书房门还关着。

他又看见厨房台面空了一块。

客厅那盒姜眠常吃的咖啡巧克力也不见了。

楚天阔把视线转回女儿脸上。

姜眠刚准备开口,书房门开了。

傅安衍走出来,看见楚天阔,脚步停了半秒。

这半秒已经够了。

楚天阔慢慢放下保温袋,抬手指向厨房。

“家里为什么一点咖啡味都没有?”

“因为咖啡机搬去书房了。”

傅安衍走到厨房门口,顺手把门带上,试图将话题控制在家用电器范围内。

楚天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姜眠。

“为什么搬?”

“味道重。”

“以前不重?”

“最近觉得重。”

楚天阔转向女儿:“你最近不喝咖啡?”

姜眠把保温袋提到餐桌上,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装着山药排骨汤,油撇得很干净,旁边还配了两盒切好的水果。

她慢悠悠地问:“爸,你来送汤,还是来做家庭刑侦?”

“我问一句。”

“这是第五句。”

楚天阔没接她的话。

他从进门起便觉得家里哪里不对。

厨房少了咖啡机,玄关多了一双防滑拖鞋,猫玩具全收到了墙边。

茶几旁放着保温杯,连地毯翘起的小角都用固定贴压住了。

单看都很正常。

凑在一起,傅安衍昨晚大概把这个家当成了重点整改单位。

楚天阔将保温袋盖好,拉开椅子坐下:“你们有事瞒着我。”

傅安衍没有擅自回答。

两人昨晚约好,复查稳定前不对外说。

楚天阔自己找上门,算不算“对外”,得由姜眠判断。

姜眠也没打算拿十个借口挡父亲。

以楚天阔的性格,今天糊弄过去。

他下午就能请人把家里最近一个月的菜单做成统计图。

她在父亲对面坐下:“先答应三件事。”

楚天阔身体往前倾了些:“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6章全家都知道了(第2/2页)

“不叫医生住进家里,不通知亲戚,不对我的工作发表暂停建议。”

楚天阔的手停在桌边。

“你生病了?”

“没有。”

“那为什么叫医生?”

“举例。”

“你不会平白举这个例。”

傅安衍给他倒了杯水:“爸,先答应。”

楚天阔没碰杯子:“检查结果怎么样?”

姜眠抬起头。

父女对视了几秒,楚天阔已经有了答案。

他先低头看向她的肚子,又很快把目光移回她脸上。

嘴唇动了两下,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姜眠将手边的纸巾盒推过去:“先别哭,今天没准备摄影师。”

“你怀孕了?”

“医生确认了,时间还早,目前没有异常。”

楚天阔抽出一张纸,却没擦眼睛,只攥在手里:“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

“你昨晚怎么没告诉我?”

“昨晚我们自己还没想好。”

这句话让楚天阔停住了。

他看向傅安衍。

傅安衍坐得很稳,没有邀功,也没有替姜眠解释决定过程。

“现在呢?”楚天阔问。

“决定留下。”

楚天阔将那张纸叠了两次,放到桌上。

他想伸手抱女儿,起身时又硬生生停住,像是连碰她一下都需要重新取得许可。

姜眠看得好笑,主动张开手:“可以抱,医生没说孕妇禁止父女接触。”

楚天阔走过去抱了她一下,很快松开。

“我不告诉别人。”

“很好。”

“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有没有吐?”

“昨天闻到咖啡不舒服。”

“医生怎么说?”

“正常生活,按时复查。”

楚天阔点头,拿起手机。

姜眠立即问:“给谁发消息?”

“取消上午的会。”

“你的会为什么取消?”

“我今天留在这里。”

“第一项违规预警。”

楚天阔按手机的手顿住:“我陪自己女儿也算违规?”

“可以陪。先问我需不需要,别直接在客厅驻扎。”

“那你需不需要?”

“不需要。”

楚天阔沉默片刻,把取消会议改成了推迟半小时。

他刚放下手机,屏幕上跳出霍砚辞的来电。

姜眠扫了一眼:“接。别露馅。”

楚天阔按下免提。

霍砚辞的声音传出来:“爸,上午那个并购会你让人推迟了?出什么事了?”

“临时有事。”

“你在哪?”

“眠眠这。”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姜眠出事了?”

“没有。”

“没事你会在工作日上午绕二十七公里送汤?”

姜眠拿过手机:“霍砚辞,你和爸共享了同一个侦查脑?”

“你在就行。家里怎么了?”

“没怎么。”

“让我看一眼。”

“看什么?”

“开视频。”

“不方便。”

霍砚辞吸了口气:“你越挡越有问题。我十五分钟后到。”

电话挂了。

姜眠看向楚天阔:“您养的好儿子。”

楚天阔把叠好的纸又展开:“你也是我养的。”

“现在别争抚养业绩。”

霍砚辞到得比十五分钟快。

门一开,他先检查姜眠有没有受伤,随后看见桌上的产科检查文件袋。

姜眠来不及挡,他已经抽出最上面那张报告。

霍砚辞站在玄关看完,鞋都忘了换。

“你怀孕了?”

“今天这个家疑问句超标了。”

“傅安衍。”霍砚辞抬头,“你过来。”

“叫他干什么?”

“谈谈。”

“你先把鞋换了。还有,合法夫妻生孩子,不需要接受大舅哥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