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小满出生(1 / 1)

第539章小满出生(第1/2页)

傅安衍躺上陪护床,床垫被他的身高衬得更短。

他侧过身,脚几乎抵住床尾。

姜眠看了两眼:“明天让人送一张长点的折叠床。”

“不用,住不了太久。”

“医生没给出院时间,别替她排班。”

“好。”

病房安静了十几分钟。

姜眠正要放下手机,傅安衍忽然问:“你睡了吗?”

“现在被你叫醒了。”

“抱歉。”

“还有事?”

“没有。”

“那闭眼。”

又过了一会儿,陪护床那边终于没了动静。

姜眠刚准备睡,病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值班护士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医院信息科的工作人员。

傅安衍立即坐起。

工作人员没有靠近病床,只站在门边核对信息。

“姜女士,打扰了。”

“信息系统刚触发异常提醒,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您今晚有没有授权其他人查看完整就诊资料?”

姜眠把手机放下:“没有。”

“家属、助理或者合作医疗机构呢?”

“都没有。”

工作人员将平板转过来,页面上有一条被系统拦下的访问申请。

申请账号属于医院内部,科室与她本次住院毫无关系。

“有人刚刚申请调取姜女士的完整病历。”

傅安衍下床穿鞋,拿过平板查看申请时间和账号来源。

“拦截成功了吗?”

“成功了,对方没有看到内容。”

信息科工作人员说。

“系统发现跨科室批量调取,自动暂停了账号权限。值班主管已经在查。”

姜眠问:“是单独查我,还是同时查了别人?”

“目前记录里还有两名住院患者,都是公众人物。

申请理由填的是医疗会诊,但没有对应会诊单。”

这就够了。

有人想拿住院信息换钱,目标也不只她一个。

医院系统及时拦截,没出现资料泄露,更没必要把病房变成抓内鬼现场。

姜眠看向工作人员。

“保留完整操作记录,按医院制度处理。”

“如果确认有人违规,再通知律师。”

“院方会给您书面说明,也会检查账号有没有其他异常操作。”

“可以。”

傅安衍将平板还回去:“今晚谁能接触她的病历?”

“主管医生、值班医护和本次检查的对应科室。”

“我们已经将访问权限缩小,任何额外申请都需要两级审核。”

“病房信息呢?”

“住院名单已做内部隐藏,普通账号无法检索。”

姜眠抬手打断了傅安衍准备继续追问的话。

“现有措施够了。麻烦你们按流程查,不用派人在门外守着。”

工作人员答应下来,与护士一同离开。

门关上后,傅安衍拿起手机,显然准备安排人。

“法务可以知道,其他人先别叫。”姜眠说。

“需要确认有没有人拍到你入院。”

“查线上传播,别查医院每个工作人员。”

“有人违规就处理谁,别把所有值夜班的人一起当嫌疑人。”

傅安衍拨通法务电话,只交代了证据保存和舆情监测。

通话不到三分钟。

他放下手机,重新检查门锁。

“锁没变。”姜眠提醒。

“确认一下。”

“内部账号调病历,跟病房门锁没有联动功能。”

傅安衍回到陪护床边:“今晚我不睡了。”

“驳回。”

“刚出了异常。”

“异常已经被系统拦下。你坐到天亮,也不能靠意念保护数据库。”

“我可以保持清醒。”

“然后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陪产?”

他没说话。

姜眠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回去睡。警觉不等于罚站,别让一个失败的病历申请占满病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9章小满出生(第2/2页)

傅安衍站了几秒,最终躺回陪护床。

后半夜,医院给出初步反馈。

违规申请来自一名实习行政人员借用的账号。

对方在内部群见到住院提醒,试图查询几名公众人物的信息,再联系营销账号询价。

资料一条都没调出来,人已经停职接受调查。

院方封存设备,主动报备,并承诺次日提交书面结果。

事情停在该停的位置。

姜眠看完消息,回了两个字:收到。

凌晨四点多,她被一阵规律的腹部收紧弄醒。

起初间隔很长,她没急着叫人,只看了两次时间。

第三次出现时,傅安衍已经从陪护床上坐起来。

“哪里不舒服?”

“可能开始了。”

他下床按铃,动作很快,手机却落在了被子里。

护士进来询问情况,记录间隔,随后通知医生。

检查结束,医生给出判断。

“进入产程了,先观察进展。”

“时间可能很长,能休息就休息,能吃就吃一点。”

傅安衍问:“现在要去产房吗?”

“还没到时候。”

“需要准备什么?”

“你先把鞋穿好。”

他低头,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只拖鞋。

另一只还在陪护床下。

姜眠靠在床上,伸手指了指:“傅总,装备少了一半。”

他穿好鞋,去洗了把脸。

早上六点,医生再次检查,产程在推进,速度不算快。

姜眠吃了半碗粥,傅安衍陪着吃完剩下的一半。

他没再问每个数字,只在医生说明选择时确认关键事项。

上午十点,疼痛加重。

护士教过的呼吸方法派上了用场。

傅安衍坐在床边,跟着节奏提醒,不抢着替她数。

也不说“再坚持一下”这种没法落地的话。

“吸气。”

姜眠照做。

“慢一点,吐气。”

一轮过去,她靠回枕头,额头出了汗。

傅安衍用湿毛巾替她擦了擦:“水?”

“少一点。”

他把吸管递过来,只让她喝了两口。

下一轮开始时,姜眠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没动,任由她用力。

疼痛退下去后,她松开手,看见他手腕留下了几道红印。

“疼吗?”

“不疼。”

“撒谎。”

“能承受。”

“这句勉强合格。”

中午,医生过来说明进度和后续处理选择。

傅安衍把决定权交给姜眠,只负责问清楚效果、可能出现的反应以及什么时候需要调整方案。

医生离开后,他将纸面内容简单复述一遍。

“按你选的来。”他说。

“你没有倾向?”

“有。”

“说。”

“我希望你少受点罪,也希望所有风险尽量低。”

“可具体感受在你身上,我不能替你选。”

姜眠看了他两秒:“那就按刚才和医生说的方案。”

“好。”

时间一点点往后走。

窗外从亮到暗,病房的人进进出出。

傅安衍只在医护要求时让开,其余时候一直留在姜眠能看到的位置。

他递水,调床的高度,扶她换姿势,也会在她不想听任何话时安静下来。

下午四点,姜眠疼得不想开口。

傅安衍试着问:“要水吗?”

她摇头。

“换姿势?”

还是摇头。

他便不问了,只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整理到一侧。

又一次疼痛过去,姜眠缓了一会儿:“你怎么不说话?”

“你刚才不想听。”

“现在可以说一句。”

傅安衍想了几秒:“我在这里。”

“行,别扩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