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签名被夺?绝境降临(1 / 1)

咒怨房的时空紊乱已达极致,墙壁上的抓痕凝成固定的诡异纹路,暗红印记里渗出的漆黑怨念汁液,顺着墙缝蜿蜒流淌,在地面汇成黏腻的溪流,每流动一寸,都留下腐蚀般的焦痕,空气中的尘埃被怨念侵染成细小黑絮,无声漂浮。客厅中央,符文阵的微光缩成一团,像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与签名纸迸发的浓黑怨念激烈对峙,滋滋的能量碰撞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每一声都直钻神经深处。空气中的血腥味混着怨念的冷意,吸一口便如吞冰碴,顺着经脉缠上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碾骨般的沉重,仿佛每一次吸气,都在吞咽无形的刀刃。

陆知还的双手早已溃烂不堪,漆黑血液混着符文微光顺着符文笔滴落,在符文阵边缘晕开破碎印记,那些印记刚落下便被怨念侵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瞬间消散。他眼神猩红如燃,血丝爬满眼白,死死锁着阵眼的签名纸,指尖的笔依旧疯狂舞动,每一笔都耗尽全力,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符文轨迹却愈发紊乱——斩杀暗影小队残余时透支的符文能量已濒临枯竭,掌心的灼伤深入骨血,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钻心剧痛,连指尖的神经都在疯狂抽搐,可他连眨眼都不敢耽搁。签名纸的怨念像挣脱枷锁的巨兽,正疯狂撞击符文阵最后一道壁垒,与地下室深处伽椰子的怨念形成共振,那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顺着地面蔓延至全身,几乎要将整个客厅碾成齑粉,连墙壁都在震颤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顾小缘紧抱着昏迷的楚肖毅,苍白脸颊上的泪痕结成硬痂,蹭在楚肖毅同样苍白的脖颈上,冰凉刺骨。她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剩一片死寂的坚定,死死盯着楚肖毅毫无血色的脸庞。楚肖毅周身的黑暗纹路仍在疯狂蔓延,从脖颈爬至脸颊,像漆黑的藤蔓缠绕着他的五官,漆黑怨念如同附骨之蛆,一点点吞噬他的生机,原本微弱的呼吸愈发浅促,胸口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她指尖残留着一丝符文微光,那是仅存的精神力,无声裹着楚肖毅的身体,试图阻挡怨念侵蚀,自身的怨念也在疯狂反噬,青黑纹路顺着手臂缠上心口,每催动一次精神力,经脉便如被撕裂般剧痛,意识渐渐模糊,却仍死死抱着楚肖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嵌进他的衣衫,没有一丝松动——这是她唯一的执念,无需言说,只剩死守。

韩无咎靠在墙壁上,脸色白得像宣纸,连唇瓣都泛着青灰,小臂的伤口撕裂得愈发严重,皮肉外翻,鲜血浸透衣袖,在地面积成一滩暗红,那血迹被周围的怨念雾气熏染,渐渐发黑、凝固。他的圣力已彻底透支,周身金色光晕消散殆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手指微微蜷缩,掌心还残留着圣力念珠的碎片,那些碎片早已失去光泽,变得漆黑。此前为护陆知还,他硬接暗影小队一道黑暗能量刃,那股黑暗能量至今还在体内肆虐,与怨念交织在一起,侵蚀着他的经脉,喉咙里的腥甜阵阵上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灼痛,仿佛有火焰在胸腔里燃烧,可他始终没倒——他清楚,林溪在身边,队友们还在死撑,他若倒下,没人能净化怨念,没人能护林溪周全,这份责任,容不得他退缩。

林溪半跪在韩无咎身旁,腿部伤口仍在渗血,暗影能量的侵蚀让她的腿彻底失去知觉,只能用手臂撑着地面勉强稳住身形,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迅捷短刃插在脚边,刃身沾满怨灵黑血,刃口残留着怨灵残骸,散发着刺鼻恶臭。她紧握着韩无咎冰凉的手,指尖微弱的暗影能量缓缓涌动,小心翼翼顺着他的经脉游走,缓解他体内的怨念侵蚀,自身也已重伤透顶、能量告罄,每催动一次能量,经脉便如被撕裂般剧痛,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却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只贴着韩无咎耳畔,用沙哑却坚定的声音吐出五个字:“撑住,我挡着。”

林观月站在陆知还身侧,浑身是伤,胸口的旧伤因方才苦战再度撕裂,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浑身抽搐,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滴落,砸在地面上,与怨念汁液交融在一起。圣剑掉在脚边,刃身布满裂痕,没了半分能量光泽,恰如她此刻的状态——疲惫到极致,连站立都需要依靠陆知还的肩膀,却依旧透着不容退缩的坚定。她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陆知还身前,随手挥开冲过来的高阶怨灵,掌心凝聚的微弱圣剑能量,只能勉强将怨灵击退,却无法将其斩杀,眼神死死锁着客厅入口,余光扫过陆知还溃烂的双手,满心心疼却无暇安慰,只以沙哑嗓音急喝:“知还,加快速度,怨灵越聚越多,我们撑不了多久,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罗镇国守在客厅门口,浑身伤口早已血肉模糊,岩铠碎片散落一地,再也无法凝聚成型,那些碎片被怨念侵蚀,渐渐化作黑灰,随风飘散。他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憨厚的脸上写满疲惫,眼球布满血丝,连眼神都开始涣散,却依旧死死堵着门口,像一尊不屈的石像。每有高阶怨灵冲来,他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身体将其撞开,怨灵的利爪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新的伤口,鲜血瞬间渗出,浸透衣衫,连站立都开始摇晃,双腿不住地打颤,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他的目光始终锁着身后的苏婉儿,眼神里是刻入骨髓的坚定——他答应过要护她周全,就算拼尽性命,就算化作怨灵的养料,也绝不会让怨灵碰她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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