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修为提升到筑基中期,就超过了一半以上的筑基修士。
这诱惑可一点不小。
就算麦平有着一颗咸鱼的心,面对这摆到嘴边的美食,也不介意稍微努力一下,伸一伸那不算很长的舌头。
“万一就能……对吧?”
不得不说麦平所拥有的条件确实得天独厚,随着他运起全身的法力对着筑基中期瓶颈发起一波又一波冲击,打得那一道格外厚重的瓶颈仿佛在不间断地“咔咔”作响。
麦平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他的错觉,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错觉,也只能当做是真的继续坚持下去。
毕竟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也就是说,一鼓作气之时,成功率最高,一直拖延下去,成功率往往越来越低。
或许是因为麦平此次冲击瓶颈带着满身的锐气,又或者纯粹只是因为他的运气足够好,随着他体内的法力发起又一次舍身冲锋,那一道筑基中期瓶颈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堪承受的哀鸣,爆开了第一道裂痕。
都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随着第一道裂痕的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痕开始在筑基中期那道无形的瓶颈之上蔓延开来,似乎什么时候突破都并不奇怪。
麦平见状,神色顿时一振。
他也是个很果断的人,当即毕其功于一役,汇聚起剩余所有的力量发动最后的冲锋。
是成是败,在此一举了!
随着体内法力最后奋力一冲,那道布满裂痕的筑基中期瓶颈终于在一阵“咔咔”声中轰然坍塌!
麦平仿佛在耳边听到了一阵巨大的轰鸣,震得他脑袋嗡嗡直响,嘴巴下意识一张,竟“噗”地喷吐出一口颜色暗红的淤血,砸在地面发出“啪”的一声响,溅起一朵血花。
趁此机会,麦平不敢有丝毫大意,当即放开束缚,竭尽全力运转主修功法,凝练体内法力。
就见大量的灵气从修炼室四面八方疯涌而来,而后被盘坐其中的麦平光速鲸吞入体,疯狂炼化为体内法力。
灵气吸纳速度之快,甚至在修炼室内掀起了一阵大风,吹得人头发乱晃。
如此状态持续了半刻钟,或许是嫌修炼室内的灵气补充得不够快,麦平还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两块中品灵石分别握在两手中。
两块中品灵石蕴含的大量精纯灵气被不断吸纳,在他手中迅速变得黯淡,最后失去灵光化为了无用的顽石。
这些被吸光灵气的废灵石,麦平随手就丢到了角落,而后光速换上两块没用过的灵石接着吸,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类似的操作,麦平一直持续了五天五夜。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强大而沉稳,散发出的气势也越发逼近一个合格的筑基中期修士。
终于,在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盘腿坐在蒲团上的麦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似有精光一闪而过。
“终于,终于还是给我突破到筑基中期了,这可真是不容易啊……”
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多了一半的法力,麦平微微点头,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
此时此刻,他身上的气势与之前相比那叫一个锋芒毕露,却是因为刚刚完成了境界的突破,法力总量大增,气息浮动,控制力随之下降,导致运用法力时不如之前那般如臂指使。
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就算施展圆满级敛息术,在刚刚突破的那几日也是根本无法掩盖。
麦平对此自是心知肚明,也就没有费那工夫了。
只要过几日,他身上这股过于锋锐的气势就能用敛息术慢慢收敛了,这并不妨碍他在家族里继续扮猪吃老虎。
至于控制力暂时下降的问题……
这一点,麦平倒是不怎么担心。
反正只要好好修炼一段时间,这个问题很快就能得到改善。
特别是进行大量的法术练习,对快速提升法力的控制力更是有极大的帮助。
“不过,闭关修炼倒也不必急于一时。”随着某道熟悉的身影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麦平不由摸了摸鼻子,“横竖已经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还是先出关一趟比较好吧。”
“不然,娘子会担心我的。”
一想到自家娘子脸上露出的担忧表情,麦平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光速站起身,抬手收起修炼室一角堆积成了小山的废灵石,果断选择了出关。
……
随后几天,麦平和赵青昙乖乖地缩在洞府之中,哪里都没有去。
这既是为了平复两人身上因修为提升暂时无法完全收敛的气势,也是为了避一避风头。
毕竟,管恒死亡的风波谁也不知道过去了没有,为了安全起见,此时选择韬光养晦才是苟道中人的明智之举。
见此,麦氏族长也是悄然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屁股不干净的人就该自觉躲藏起来,尽量减少在外界的存在感,如果这时候还敢顶着风头到处晃荡,那他肯定会行使族长的权力,强行压着不让那两货外出。
麦氏族长表面上没啥动静,其实暗地里也在派人偷偷打听相关的消息。
没办法,要是麦平夫妻俩做下的事东窗事发,势必会牵连麦氏仙族,到时候他们麦氏仙族如果不想坐以待毙,就该考虑跑路的事了。
好在目前的情况尚算喜人,管恒那厮的死确实让云天宗那位金丹大圆满修士非常恼火,似乎还对外放出了一句狠话。
狠话虽狠,可也仅此而已了。
在麦择星看来,这种做法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就很值得人深思。
显然,那位金丹大圆满修士并不愿意为了区区一个已死的管恒动用太多的资源啊。
其实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管恒那厮是云天宗弃徒啊!
就算管恒背后那位金丹真人手眼通天,他能把云天宗对管恒的通缉令强行压下就已经很不错了,要还想肆无忌惮地借用云天宗的资源替一个死翘翘的“匪修”报仇,那纯粹是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