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平在修炼场上修炼法术修炼了老半天,龙三郎的追加材料申请单才终于姗姗来迟。
“炫彩石晶?”
看着追加的修复材料,麦平还感到挺意外。
这炫彩石晶倒是没有多难得,市价也不算很高,不过这玩意是二阶材料啊!
“修复区区一个法器走马灯居然要用上二阶材料,是这龙三郎飘了,还是我麦平提不动刀了?”
麦平暗戳戳地腹诽了一句,但想到自己的储物袋里恰好就有这么两颗,而且体积也刚好合适,到底还是把其中一颗炫彩石晶给对方送了过去。
原本地火室里的龙三郎在送出那样一份申请单的时候还满心忐忑,不过在拿到麦平亲自送来的炫彩石晶之后,他的心中那叫一个感动啊!
知道什么是“士为知己者死”吗?
告诉你,他龙三郎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龙三郎接下来如何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干劲修复那一盏走马灯,此事自不用多提。
反正到了第二天,麦平就从一脸疲惫的龙三郎手中顺利地接过了修复完好的法器走马灯。
这很好地证明了龙三郎并没有吹牛逼,说是一天,他就只用一天便把走马灯给彻底修复完好了。
就算原本完不成,他加班加点也要把事情干完。
麦平就喜欢这种务实的小伙砸,当即就把任务奖励的家族贡献值结清了,还另外赏了龙三郎一块中品灵石当作辛苦费。
龙三郎喜出望外,赶忙伸手接过灵石,口中却连说“不敢”。
麦平都懒得吐槽他,大手一扬,就准备赶客了。
龙三郎本想顺势离开,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拱手说道:“长老,有句话,在下思前想后,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麦平很想吐槽一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就别讲”,但想到这小伙砸刚刚帮自己把走马灯修复完好,遂和颜悦色道:“龙客卿,这里只你我二人,有话大可直说无妨。”
龙三郎见麦平不似说伪,这才小心翼翼道:“长老,走马灯内里这个位置上,在下认为应该还需要安放上什么东西,那样才比较完整。”
说罢,他轻轻掀开最外层糊上去不久的白纸,指了指走马灯内里的某个地方。
麦平看了看龙三郎所指之处,心中一震,双眸下意识地眯了起来。
“……龙客卿,你,很不错。”麦平拍了拍龙三郎的肩膀,不禁微微点头。
龙三郎不敢居功,忙谦虚道:“此乃小事而已。即使在下不说,长老也定能发觉此中异常。”
“嗯,不过那或许是很久之后了。龙客卿,你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可是给我省下了不少时间啊。”麦平笑着摇了摇头,“龙客卿,你今年多大了?”
“在下今年四十有七了。”龙三郎虽有些纳闷,却仍是选择了老实回答。
麦平点点头:“那,可曾婚配?”
龙三郎轻轻摇头道:“未曾。”
“四十有七,练气八层,未来也还有筑基的可能嘛。”麦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着打了一个哈哈,“别说我不给你指条明路哈。”
“要想在我麦氏仙族得到竞争筑基丹的机会,你应该知道,一个客卿的身份可远远不够。”
龙三郎神色一黯,这个问题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麦平话锋一转,突然说道:“啊,说起来,我这有个小玩意还要送到择妃姑姑手上呢。之前她就曾小声嘀咕说想要一个这玩意来着。”
“龙客卿,要是你等下无要事,能否帮个小忙,替我把东西送过去?”
龙三郎“啊”了一声。
这麦择妃今年都快九十岁了,跟麦平一家好像是八百个杆子都打不上的关系吧,也没听说他们这些年有来往啊,怎么还互相送起东西来了?
虽然有些纳闷,龙三郎还是轻轻点头应下了。
横竖只是跑个腿的事。
离开麦平洞府之后,龙三郎带着麦平给的小玩意,风驰电掣地往麦择妃平时生活的小院子那边赶。
直到看到风韵犹存的麦择妃和她那高达百岁、苍老已现却满身灵光的练气期同族单身闺蜜在凉亭之中谈笑风生,龙三郎脚步一顿,突然回想起了麦平不久之前才说过的那些话——
“别怪做兄弟的不给你指条明路。”
“她有个闺蜜比她大十岁,甚至更有钱。要不要去,要去找哪一个,你自己看着办!”(麦平: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记住,要想在我麦氏仙族得到竞争筑基丹的机会,一个区区客卿身份可远远不够。”
恍惚之间,龙三郎悟了……
……
自家洞府,修炼场上。
麦平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嗯?是谁在背后抹黑我?”麦平揉了揉鼻子,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也不怪麦平有此一说,身为筑基修士的他早就寒暑不侵了,感冒啥的更是无稽之谈。
会突然打喷嚏,要说有人在背后说他坏话,这个可能性还比较大。
不过,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他,比起这个,现在的麦平显然更关心摆在面前的走马灯,以及他手掌心那一块破铜片。
按照龙三郎的猜测,走马灯内部某个位置应该需要安放什么东西。
一看那处布局,麦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几乎与走马灯同时获得的破铜片。
然而破铜片明显比那处位置要小了三分之二,而且不规则的形状也跟那处安放位置并不相符。
不过这难不倒麦平。
只见麦平手掌运转法力,土属性法术“土凝术”果断施展而出,只见以破铜片为中心开始往外延伸了一圈又一圈泥石,最后生成了一块又方又薄的泥石板。
麦平目视着比划了一下,左手拿着泥石板,右手竖掌成刀在泥石板四边先后各切一刀,再把泥石板往走马灯内里某个部位一插。
随着“咔”一声轻响,泥石板在走马灯内相应的位置上被安插得严丝合缝。
见状,麦平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把走马灯表面那一层白纸重新糊上。
“行了,这下齐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