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从现在开始(1 / 1)

“嘿嘿,果然咱们夫妻俩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连出关的时间都一个样!”

麦平迈步笑眯眯地走过去,心中正有一万个理由催促他跟老婆大人搂搂抱抱,搞点少儿不宜的,蓦然想起纯阳练脉秘法“要节制”的相关注意事项,脚步陡然一僵。

节制一点就三十年,不节制的话五十年起步,上不封顶。

麦平刚刚开荤,正是对那男女之事最馋的时候,如果纯阳练脉秘法要求他大成之前禁欲而不是节制,恐怕他二话不说就会选择五十年起步。

不过现在嘛……

麦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那股冲动。

要问节制从什么时候开始最好?

麦平给出的答案是——从现在开始。

就如同那句名言所言: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每推迟一刻钟,后面就有无数个理由让你忍不住继续往后推迟,一直到不能再拖。

十年前麦平确实非常节制,问题是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得到《纯阳练脉秘法》啊,修炼秘法一事自然无从谈起。

没有了“十年前”这个选项,他也只能选择次优解——节制,从现在开始。

刚刚从修炼室里出来的赵青昙一见自家夫君往这边走来,下意识地就想先躲一躲。

这倒不是她对自家夫君心生不喜,纯粹只是害羞惹的祸。

毕竟两人都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进行过负距离交流了,要是这都叫做“不喜”,那不喜的范畴就实在太宽泛了一些。

“娘子,还请稍等一下,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就在赵青昙准备开溜之际,麦平尔康手一伸,一脸认真地把她给喊住了。

赵青昙顿了顿,不由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向麦平。

虽什么话都没说,但有话快说的意思却很是明显。

麦平几步走上前去,干咳一声:“那什么,娘子啊,这里,嗯,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咱们先移步到客厅,坐下来再慢慢说?”

“客厅?”赵青昙脸色微红地想了想,到底还是轻轻点头同意了。

在她想来,两人统共才双修过一两次,总不至于这么快就玩得这么花吧。

两人缓步来到客厅。

麦平正襟危坐,表情看上去异常认真严肃。

赵青昙见状,先是一愣,随后很快便把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收了收,开始静听下文。

麦平深吸一口气,道:“娘子,我此次出关,已经把这门《纯阳练脉秘法》修炼入门了。”

赵青昙略显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瓜:“额……那,青昙恭喜夫君修炼小有所成?”

麦平一阵干咳,不禁一脸无语。

我是这个意思吗?

虽然但是吧……怎么这话听起来就那么不对味呢?

“咳,我不是这个意思。”麦平偷偷瞥了自家娘子一眼,脸庞上满满都是严肃,“我的意思是,这门《纯阳练脉秘法》哪哪都好,但如果想要尽快修炼到大成乃至圆满,就,就要……”

这说话吞吞吐吐的,把一旁听着的赵青昙都听急了:“夫君,你就跟我直说要怎么样吧!能配合的,青昙一定配合!”

麦平看了赵青昙一眼,神色复杂地道:“就是在此秘法大成之前,我需要节制。”

“截肢!?”赵青昙低头看了麦平一眼,一脸震惊。

“不是截肢,是节制!”麦平黑着脸扶额,赶忙出言纠正道,“我这里所谓的‘节制’,就是指要严格控制咱们同房的次数!”

“不然,这秘法很难大成。”

他脸蛋微红,也是豁出去了。

赵青昙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顿时明白到自己是误会了什么,一时讷讷不得语。

麦平见话都说开了,便不再有所顾忌,继续开口说道:“按照我的推算,要把这门秘法修炼到大成境界,就算我在那方面有所节制,也至少需要花费三十年的时间。”

“如果不节制,可能花上五十年都打不住。”

“所以接下来这三十年,只能委屈一下娘子你了。”麦平那是一脸的诚恳。

赵青昙轻啐了一口“登徒子”,俏脸微红,实则心底里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就算麦平不提出节制的要求,她也不可能跟自家夫君整天过那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啊。

她还要修炼呢!

君不见她这阵子都在想方设法地躲开某人的“魔爪”吗?

现在有了“节制”这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她就没必要费尽心思地躲了,只要自家夫君一透出某个小心思,她直接打出“免战牌”即可。

不用说,这波呀,这波是双赢!

心里虽是这么想,可赵青昙还是勉力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冰脆的声音细若蚊蝇:“夫君,你真的只是因为修炼秘法才需要节制,而不是已经厌弃了青昙这蒲柳之姿吗?”

不管心里头怎么想,表面上多少还是得装一下,这叫做夫妻之道。

麦母林氏亲传招式。

可旁边的麦平哪知道那么多,一听赵青昙那番说辞,顿时脸色大变:“当然没有这回事!绝对没有这回事!”

他赶紧把佳人抱进怀里,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模样道:“要是娘子你不信,这破秘法为夫不修了,来来来,咱们现在就进卧室大战三百回合……”

“你这坏蛋,怎么什么话都说出口呢!?”赵青昙又羞又急,赶忙一把拦着,生怕某个口没遮拦的人当了真,直接把她带到床上吃干抹净,“我、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夫君说过的话,青昙什么时候不相信了?”

“真的?”麦平将信将疑。

赵青昙点头:“真的。”

麦平:“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赵青昙用力点头,连麦平平时说的怪话都翻出来用了。

麦平闻言,这才“呼”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么好?夫君,说好的节制呢?”赵青昙无语地拍开了某人胡乱作怪的大手,耳尖忍不住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