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掐住南亚命脉?墨脱水电站绝户计(1 / 1)

第3章掐住南亚命脉?墨脱水电站绝户计(第1/2页)

“啪嗒!”

名贵的德国钢笔掉在青石板上,笔尖摔成了两半。

但何应钦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那张毛边纸试卷,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那张纸仿佛不是试卷,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麻。

考场里的几百名考生全看傻了。

这位向来以冷面严厉著称的主考官,此刻怎么像个发羊癫疯的病人?

何应钦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方靖川刚才离去的方向。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考生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一把抓起试卷,连帽子都忘了戴,直接冲出了大棚考场!

“何长官!您去哪?”副考官在后面大喊。

何应钦充耳不闻。

他迈开双腿,穿着沉重的马靴,在黄埔军校的泥土路上发狂般地奔跑。

一边跑,嘴里还一边无意识地呢喃着。

“疯了……真的是个疯子……”

“这是要变天啊!”

黄埔军校,校长办公室。

虽然条件简陋,但屋里坐着的,全是当下南方军政府的核心人物。

蒋校长正端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

廖仲恺等几位重量级教官分坐两旁,正在讨论第一期学生的生源问题。

“这一期的学生,大都是些热血青年,但懂军事战略的,还是太少了。”

蒋校长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现在的年轻人,文章写得花团锦簇,但真要上战场打洋人、打军阀,还差得远。”

廖仲恺点了点头,正准备接话。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人一脚猛地踹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众人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去。

只见何应钦衣衫不整、满头大汗地撞了进来。

他气喘吁吁,脸色涨得通红。

蒋校长脸色一沉,重重地放下茶杯。

“应钦!你身为监考官,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何应钦根本顾不上长官的训斥,连滚带爬地冲到办公桌前。

他双手将那张试卷“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校长!出疯子了!”

“黄埔出不世出的奇才了!”

何应钦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已经变得尖锐嘶哑。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蒋校长皱了皱眉。

他太了解何应钦了,此人向来沉稳,如果不是遇到了天大的事,绝不会如此失态。

“什么奇才?拿给我看。”

蒋校长狐疑地拿起那张墨迹还没干透的试卷。

廖仲恺等教官也好奇地站起身,围拢了过来。

蒋校长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试卷的第一行。

仅仅两秒钟。

蒋校长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就像看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蒋校长逐渐变粗的呼吸声。

“修墨脱水电站……截断雅鲁藏布江……”

蒋校长不自觉地把试卷上的字念出了声,声音隐隐发颤。

“控制南亚水源……不服就断水……”

听到这几句话,旁边的廖仲恺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凑上前去。

“什么?!截断雅鲁藏布江?!”

几个教官全都变了脸色。

在这个时代,所有的军阀都在想着怎么抢地盘、怎么买枪买炮。

谁能想到,去西南边陲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修水坝?

“英国人把印度视为女王皇冠上的明珠,是他们最大的血汗工厂。”

廖仲恺推了推眼镜,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

“这雅鲁藏布江流下去,就是印度的生命线啊!”

“如果在上游建起大坝,把水一断,印度次大陆直接就得渴死一半人!”

另一个教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哪里是打仗?这……这是要刨了英国人的祖坟啊!”

“此计太绝,太毒了!”

蒋校长拿着试卷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他强压着内心的惊骇,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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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破恐洋症,必先炮轰洋人租界!”

“大炮开兮轰他娘!”

看到这一句,蒋校长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如今的民国,哪个军阀见了洋人不是点头哈腰?

洋人在租界里享有治外法权,连中国警察都不敢进去抓人。

而这张卷子的主人,竟然张口就要拿大炮把租界夷为平地!

他要用炮火,打碎所有中国人对洋人的恐惧!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一个保守派教官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此人行事,毫无道德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简直是伤天害理!这是要把列强全得罪光啊!”

“道德?”廖仲恺冷笑一声,反驳道,“跟洋人讲道德,他们就会把枪口移开吗?”

“此计虽然阴损毒辣,但若是真的做成,列强在我国面前,只能乖乖低头!”

廖仲恺看着那张试卷,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这哪里是疯子?这分明是当世第一毒士!”

“毒士出世,国之大幸啊!”

蒋校长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拍案而起,手里的茶杯被震得直接翻倒在桌子上。

茶水流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写下此卷的人,到底是谁?!”

蒋校长死死盯着何应钦,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此等跨越时代的战略眼光,此等狠辣的行事手段!”

“若不能为我黄埔所用,一旦被北方军阀得去,必是我党国之大患!”

何应钦擦了擦额头的汗,战战兢兢地回答:

“报告校长,我看过他的考号存根。”

“此人名叫方靖川。”

“是……是江南第一财阀,苏州方家的大少爷!”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觉得这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一个锦衣玉食的豪门大少爷?

放着江南首富的家产不继承,跑来考黄埔军校?

最关键的是,这种吃喝玩乐长大的阔少,怎么会写出如此像饿狼一般狠毒、深远的绝户毒计?!

“方家大少?”

蒋校长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决绝。

“不管他是谁家的大少爷,从今天起,他就是我黄埔的学生!”

校长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死命令。

“传我口谕!”

“方靖川,免去后续一切考试,直接破格录取为一期特等生!”

“另外,不用等放榜了。”

“应钦,你现在立刻派人去把他找来,我要连夜亲自见他!”

蒋校长紧紧攥着那张试卷,仿佛攥着整个国家的未来。

……

而此时的黄埔军校大门外。

一条街道之隔的老字号茶馆里。

方靖川正坐在靠窗的角落里,翘着二郎腿。

桌上摆着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还有两笼热气腾腾的虾饺。

“这黄埔军校的门槛也不过如此嘛。”

方靖川悠哉地夹起一个虾饺扔进嘴里,满脸惬意。

考完试一身轻松。

凭他那张降维打击的卷子,拿个第一名还不是手到擒来。

现在只要安安心心等录取通知,然后开始自己轰轰烈烈的军旅生涯就行了。

方靖川端起茶杯,刚准备喝一口。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汽车引擎声在茶馆门外的街道上响起。

紧接着,一抹极其熟悉的香水味,顺着微风飘进了茶馆。

方靖川端着茶杯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砰!”

茶馆的两扇木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两个穿着黑色劲装、腰间鼓鼓囊囊的精壮汉子,一左一右守在了门口。

随后,一个穿着精致洋装、踩着小皮鞋的娇俏身影,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门槛。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七个一字排开的巨大牛皮行李箱。

方靖川看着那个单手叉腰、柳眉倒竖的绝美少女,咽了一口唾沫。

手里那杯上好的碧螺春,“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