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宋四小姐的豪言:方靖川我嫁定了(1 / 1)

第7章宋四小姐的豪言:方靖川我嫁定了(第1/2页)

“快快快!”

“都给老子动起来!”

总教官的大喇叭在深夜的操场上咆哮着。

方靖川和陈赓然等人刚扣好军装,便跟着人流冲到了操场上。

此时的操场上,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百个军用背包。

每一个背包,都沉甸甸的。

总教官脸色铁青,手里拿着马鞭,在队伍前走来走去。

“今天,是你们入学的第一课!”

“负重三十斤,翻越白云山,往返三十公里越野拉练!”

“天亮之前,到不了终点的,直接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听到这个任务,操场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哀嚎。

负重三十斤!

三十公里山路越野!

这在黑灯瞎火的深夜,简直是要了亲命了。

人群中,胡宗南却是眼神一亮,摩拳擦掌。

他转过头,轻蔑地看了方靖川一眼。

“方大少爷,这越野拉练,可不是靠大洋和红肠就能过关的。”

胡宗南压低声音,冷笑着挑衅。

“当兵打仗,靠的是钢筋铁骨!”

“今天,我就在白云山顶等着你,希望你到时候别哭着喊爹!”

方靖川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真是记吃不记打。

“出发!”

随着总教官一声令下,几百名黄埔新生背起背包,如潮水般涌出了军校大门。

拉练刚开始。

胡宗南便一马当先,像一头被放出来的疯狗一样,疯狂地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发誓,要在体能上把方靖川这个资产阶级阔少彻底踩在脚下!

重塑他胡宗南在军校的威信!

“方哥,咱们得加速了,那姓胡的都快跑没影了。”

陈赓然背着背包,脸不红气不喘,在一旁提醒。

方靖川此时却已经跑得直翻白眼。

山路崎岖,乱石嶙峋。

他这才跑了五公里,就感觉胸口像塞了一个风箱,喘气拉风。

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三十斤的负重,压得他腰都快折了。

“呼……呼……不跑了,老子打死也不跑了。”

方靖川扶着一棵歪脖子树,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哥,不跑要被淘汰的!”陈赓然急了。

方靖川看了看四周,发现大部队已经渐渐拉开了距离。

他嘿嘿一笑,伸手搭在陈赓然的肩膀上。

“陈兄,咱们当兵,是用脑子打仗,不是当牲口。”

“古往今来,能打胜仗的,谁跟敌人拼体力?”

说罢,方靖川神秘兮兮地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红色的纸条。

陈赓然一愣。

“这是啥?银票?”

“这是方家商会的提货单,在广州城里,比现大洋还管用。”

方靖川眨了拍眼睛,拉着陈赓然就往山道旁边的一条隐蔽小路上走。

“跟我来,带你坐‘专车’。”

陈赓然满头雾水地跟着方靖川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刚走到小路上,陈赓然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前方的土路上,整整齐齐地停着十几辆用来运送山货的驴车。

一群老乡正牵着毛驴,百无聊赖地等在那里。

管家阿福正蹲在第一辆驴车旁,手里拿着旱烟,一转头看到方靖川,眼睛顿时亮了。

“少爷!您可算来了!”

“老乡们我都安排好了,这条小路直通白云山顶,比官道近了足足五公里!”

方靖川哈哈大笑,一屁股坐上了最前面的一辆驴车。

“阿福,办得漂亮!回去给老头子记功!”

陈赓然呆立在路边,眼珠子都快惊掉了。

“方兄……这,这不讲武德吧?”

“要是被教官发现,咱们可是要被开除的!”

方靖川随手抓起一把老乡准备的炒瓜子,扔进嘴里。

“陈兄,兵者,诡道也。”

“这叫利用一切可利用之资源,达成战役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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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上来,上面有冰镇的酸梅汤,再不喝可就温了。”

听到“冰镇酸梅汤”五个字,陈赓然狠狠咽了口唾沫。

在烈日和负重的折磨下,这五个字无异于天籁之音。

“去他娘的规矩!”

陈赓然一咬牙,也跟着跳上了驴车。

“方兄,跟着你,老陈我这辈子是享了清福了!”

两辆老驴车,一摇一晃地走在隐蔽的山路上。

方靖川和陈赓然优哉游哉地躺在干草堆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喝着冰凉酸甜的酸梅汤。

顺便还把背包里的负重全部卸在了驴车上。

“方兄,你这一手,可真是太毒了。”

陈赓然翘着二郎腿,满脸惬意。

“那姓胡的现在估计正在官道上吃土呢。”

“这叫战略威慑。”

方靖川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星空。

“让他先跑,我们后发制人。”

大半个时辰后。

驴车晃晃悠悠地接近了终点哨所。

“好了,老乡们,就在这停吧。”

方靖川叫停了驴车。

他和陈赓然跳下车,重新把三十斤的背包装好。

随后,方靖川从水壶里倒出一些水,拍在自己的脸上、脖子上。

又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陈兄,来,把军装扯乱一点。”

“对,大口喘气,眼神要迷离,假装要死要活的样子。”

陈赓然心领神会,立刻开始疯狂影帝表演。

两人手拉着手,大汗淋漓(其实是水壶里的水),跌跌撞撞地冲过了终点线。

“第一名!方靖川、陈赓然!”

负责记录成绩的教官,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成绩,比黄埔历届的教官纪录还要快了半个时辰!

“奇才啊!这体能,简直是钢筋铁骨!”教官赞叹不已。

方靖川和陈赓然直接瘫坐在地上。

手里拿着阿福提前放在终点大树下的冰镇酸梅汤,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山道的拐角处,一个矮壮的身影,终于颤抖着爬了过来。

胡宗南此时已经不成人形了。

他全身被汗水湿透,军装上满是泥土,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累得像条死狗一样,一瘸一拐地爬过了终点线。

“我……我是第一……”

胡宗南喘着粗气,虚弱地喊道。

然而,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

他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只见方靖川和陈赓然,正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悠闲地坐在树荫下。

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半个吃剩的沙瓤西瓜,还有两碗冒着寒气的酸梅汤。

“胡兄,你可算来了。”

方靖川笑眯眯地扬了扬手里的扇子。

“我们哥俩在这等了你足足半个时辰,西瓜都快放温了。”

“你……你们……”

胡宗南只觉得喉咙一甜,险些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他拼死拼活,跑得连肺都快炸了。

结果这俩货,居然在这喝着酸梅汤等他?!

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总教官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手上的成绩记录,又看了看方靖川。

总教官走到方靖川面前,鼻子猛地嗅了嗅。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方靖川和陈赓然的身上,并没有太多汗臭味。

反而散发着一种极其浓烈、极其刺鼻,又极其不可言喻的味道。

那味道,像极了新鲜的毛驴排泄物。

总教官脸色铁青,手里攥着马鞭,死死盯着方靖川。

“方靖川。”

总教官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你给老子解释解释。”

“你身上这股浓烈的驴粪蛋味,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