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单云搂抱了一夜,也交流了一夜。
单云最后清楚不能阻止张继北上,就坚持要跟张继一起去。
范阳毕竟是一个不错的据点,虽然在张继的心中,这里不是全部,但是现在就舍弃还是不愿意的,单云在也就意味着张继势力在,如果单云和张继一起走了,宿国和顾月背后的势力,想进来就容易很多,那么以后处理起来就会被动很多。
这个顾虑张继给单云说清楚了,单云虽然不舍和张继分开,但是最后也展现了唐朝女子的坚强,并且霸气地对张继说:“我是正室,东边的只是一个偏房,西边的那位连名分都没有,她们还没有资格当范阳的家,如果她们胆敢越界,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安抚好单云,张继赶紧梳洗了一番,因为单五岳那边顶不住了。
一大早就派家中老仆牛婶,让张继过去议事,单云是牛婶从小带大的,牛婶和张继也很熟,所以牛婶到张继这里也不见外,一边帮张继梳洗,一边在那抱怨,说“那帮杀才,天天在单府喝酒,吃肉,比试拳脚,这些还好,特别是那两个大胖子,每顿饭吃的比后院养的猪吃的都多,吃饱了在院中摔跤,把院子中的小亭子,都给撞倒了,再这样下去,家都会被他们拆了…………”
牛婶本来是在张府,照顾单云的,也就这几天,被叫了过去帮忙的,派来通知张继后,她磨磨蹭蹭不想再回去了,看来是被折磨的够呛,张继看出来了。
笑着说:“牛婶,我待会会和老庄主说,你就别回去了。”
牛婶嘴上说,那边事多,需要人手,但是屁股却不愿离开凳子,还拉过单云的手,一个劲说“瘦了”
张继穿好衣服,不用人带,穿过后花园的假山,走暗门,就进入了单府内院。
进入内院,就看见单五岳,光着膀子,在那耍大刀。
那柄大刀是张继送给单五岳的,由其亲自监工,通过炒钢工艺把生铁熔成液态,搅拌脱碳得到合格的钢材。然后再将钢材反复加热折叠锻打,去除杂质、均匀碳分布,百炼工艺制作的大刀,制成后刀身形成数千层细密纹理,重达五十六斤,起名为:雷劫裂空刀
当时送给单五岳时,单五岳非常喜欢,只是嫌弃重量太轻,说他自己原先有一把大刀,重量是七十二斤。曰:吞天。
张继当时还认为单五岳吹牛,反驳说,刀太重,失了灵动。
现在看来,单五岳并没有吹牛,这把大刀在他手里轻得像根芦苇,起落间卷起漫天雪影,人随刀走,刀借人势,远远望去只见一团银白流光滚过,连周遭的树叶都被刀风齐齐削断。
见张继过来,单五岳收起刀势。
拿过棉布,轻轻擦拭大刀,大刀被认真擦拭了一边,才放到,武器架上。
张继接过仆人准备的湿毛巾,帮单五岳擦背上的汗水。
单五岳背宽像一堵结实的墙,斜方肌的线条从肩峰一路延伸到后背中央,背肌的沟壑随着动作深浅起伏,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亮闪闪的水痕,多年握刀磨出来的筋肉在肩侧盘成硬疙瘩,哪怕只是微微转肩,背上的肌肉都像流水般在衣下滚动,透着一股能劈开山岭的蛮劲。
这老家伙的肌肉线条,比前世自己看到的那些健美冠军都强。
但是奇怪的是,他背上一个伤疤都没有,张继特意找了一下,真的没有!
张继为了验证还转到单五岳前面看了看,竟然也没有一道伤疤,看张继在研究自己的身体,老头子火了,一巴掌扇在张继头上,把张继扇的头晕脑胀,原地转了几圈。
等张继缓过来,只见单五岳,脸色憋的通红,手指不停地指着张继,恶狠狠地说:“腌臜货,没有想到你竟然有此种爱好!”
看单五岳,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随时可能一掌拍死自己,张继也是懵了。
揉了揉头,一脸懵逼地说:“我只是好奇像您这样的高手,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伤疤而已?您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
“你只是为了找我身上伤疤,不是好那口?”单五岳收起手指,轻声问道。
张继真被这拎不清的老家伙给气到了,明白过来,吼道:“你认为我好哪口?老子家里有三个女人!”
单五岳,见张继真生气了,赶紧哄道:“好,好,老夫误会你了,敢在老夫面前称老子,你小子也是有血性的汉子!”
说完还用大手,给张继揉头,像哄小孩一样说道,“不气,不气了,爷爷我身上没有伤疤,是因为能和我近身搏斗人很少,你也知道爷爷的飞蝗石非常厉害,现在你是少庄主了,以后有机会爷爷就把飞蝗石的技法传授给你。”
既然是误会,张继也就没有再纠缠,知道这老家伙,就是二皮脸,只好说道:“那以后您再生气也不能,拍我的头,还有拍我的肩膀,反正我身上那都不能拍,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过你这身板也太弱了,既然你知道锻体术,为什么自己不练呢?锻炼锻炼身体还是好的,不然你家里三个女人,你怎么对付!……”单五岳取过仆人递过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着。
真是无语了,前面说的好好的,非要后面加上一句,张继不想和这老家伙聊天了。
直接打断他的话,问:“一大早,喊我过来议什么事?”
穿好衣服的单五岳,又接过仆人递过来的茶壶,对着茶壶嘴喝了一口,说:“也许是年龄大了,那帮人实在是太闹腾了,小子你看,原计划十日后出发,能不能提前到明天呀?”
张继接过老仆的茶碗,想了一下,提早也没有问题,现在是九月,再晚点严寒会笼罩北方,安庆绪,那帮人,很多也是在中原腹地待习惯的,如果严冬到来,扛不住了,南下可能性会增大,如果他们真的有计划南侵,那么现在正是准备时间。
“可以!”张继喝了一口茶,认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