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1 / 1)

将军的小甜宠 青令 3692 字 25天前

应子峰对于扶风的命令是听从的, 所以依着扶风的意思,乔装进了地牢, 还专门打伤了些人,把秋夕救了出去。

花满楼早已经被封了,应子峰把秋夕救到了城西的破庙,放下了秋夕, 朝秋夕拜道:“公子惦念姑娘,还望姑娘保重。”

这是扶风教应子峰说的, 毕竟在宁朝,秋夕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弟弟司徒呈。

“嗯。”秋夕低着头, 低低地应了一声, 说:“你回去吧。”

应子峰蒙着黑色的面罩,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见秋夕这样说,再拜道:“属下护送您回去?毕竟现在扶风的人可能已经在找姑娘您了。”

“不用, 我还有事。”秋夕背转过身子:“以后我的事情,不用谁操心了,就算我再次被扶风捉住,也不用再救。”

应子峰心知再救多说是错,所以也没说什么, 只道“是”, 退出了破庙, 故意朝旁边离去, 在隐蔽处躲了起来, 等了两个时辰,才见秋夕从破庙中出来,往一边去。

扶风吩咐,应子峰自是一一听从,便追了过去……

要说那边扶风叮嘱完应子峰后,就往安宁的院子去了,只是在院子门口却没有急着进去。

她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却没有进去。

唐平在院外巡视了几遍,结果再到扶风的旁边见扶风还是在原地徘徊,都有些看不过去了,朝扶风问道:“将军还不进去?”

屋里伺候安宁沐浴的丫鬟都已经把水处理了,可是扶风还没进去。

扶风说:“我——”

只见那边房门一开,安宁披着斗篷出来了。

唐平在一边说道:“瞧瞧,公主出来寻您了。”

扶风见此,只好朝着那边走去,迎上安宁伸手便拉住安宁的手:“怎么出来了?”

“你应了我,明明说会来的。”安宁说着都撅起嘴来,面上都是不满。

扶风只好和安宁一起回屋了,屋里丫鬟小厮全部都退下了。

扶风和安宁坐在床上,你不说一句话,我也是一样的一句话不说。

“这事情过了之后,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安宁说完咬住自己的嘴唇,脸上还有几分委屈。

扶风偏头就看见这样一幕,只感觉心头有些心疼,伸手覆上安宁那一直都有些拘谨的手,“不要多想那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我被刘文斌捉去那么久,你就一点都不——”

“我不在意。”扶风说着声音都轻了下来,只感觉自己这话不对,抬眼对上安宁眸中泪意,只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忙道:“不管怎么了,你都还是我心里的安宁。”

“我和刘文斌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安宁一字一句地说。

这些话,在此刻说出,只感觉是在两人的心间捅刀子。

扶风本就是女子,世间男女情爱,她给不了安宁,所谓贞洁……

在扶风看来,安宁安全就成了。

“你是扶风,我会为扶风守好自己。”安宁转头就扑进扶风的怀里:“我干干净净,依旧是原来的安宁。”

“傻丫头。”扶风轻轻地抚着安宁的背:“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

她心里是一辈子都过意不去的。

“那你一直都不进院子里来是因为什么?”安宁扬起头来,脸上还有泪痕,鼻涕都快出来了,一点没有公主样子,抬起手袖就擦了一下,扶风看她一脸花,抬手给她擦泪痕,又从袖里掏出手绢来给安宁擤鼻涕。

一切弄完之后,安宁只觉得自己羞羞的,埋在扶风的怀里,都不敢抬头,扶风伸手挑起安宁的下巴,只见她脸红扑扑的。

“怎么了?我们都这么熟了。”扶风笑。

“你、你给我擦脸擤鼻涕,我还是……”

虽然两人曾经同患难,可是……

这样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就比如此刻。

“好了,闹着这么久了,只怕你累得不行,还是早些休息,明天陪我进宫一趟。”扶风说。

安宁见此没多问,脱了鞋子就爬了进去,拉上被子,眼巴巴地看着扶风,扶风也躺床上了。

屋里的烛火就留了旁边的一盏,担心安宁怕黑,扶风索性没灭。

和以前一样,伸手搂住安宁,让安宁枕着自己的手臂,就势靠着胸口,安宁还搂着扶风的腰,巴不得能把自己直接黏在扶风的身上。

“明天为什么要进宫?你不是都不许我进宫去的吗?”安宁问。

“此事事关丞相一家生死,并且——”

“并且什么?”安宁仰头。

“太子妃也在牢里。”扶风说起刘思怡,只感觉心头也跟着疼了一下。

要是上一世自己没有死在去太子府的路上,真的成了太子的侧妃,那男人也会如此绝情不?

“太子妃?”安宁皱眉:“她是皇兄的正室,就算丞相府要抄家,那也不该把她关起来啊,怎么回事?”

安宁也奇怪了。

“你皇兄把她休弃了。”扶风说。

“几年的夫妻,皇兄怎么能这样!”安宁一听当即就爬了起来,扶风忙拉住她:“你干嘛?”

“就算是不喜欢,留在府里当个摆设也可以啊!”安宁气汹汹的。

“对,就算不喜欢,留在府里当个摆设也是可以的。”

可是,太子却是连当摆设都不愿意。

也许刘思怡也有一定的原因,但是——

在刘家出那样的事情时,他却是丝毫都不袒护。

“我明天一定要好好地问一下皇兄!”安宁的眼里有着不理解,也有着愤怒。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多管了,现在时候不早了,能快些睡觉吗?”扶风扬眉。

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情,却这样的义愤填膺。

安宁乖乖地躺了下来,扶风重新搂住她:“睡吧。”

“你以后也这样搂着我睡觉吗?”安宁眨巴着眼睛问她。

屋里的烛火忽明忽暗,安宁的脸被扶风遮着点,也显得是忽明忽暗的,对着那双眼睛,扶风只能说:“只要你要。”

只要安宁要,自己一定会给她拥抱。

要是有一天安宁不需要了,扶风想,自己能走。

不会让自己造成她的困扰。

安宁闭上了眼睛:“以后扶风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会抓紧时间练武,尽量不拖住你的腿。”

这次……

就只差一点点,扶风的手臂就会因为自己断了,想到这里,安宁还心惊肉跳的。她忙睁开眼睛,面前就是扶风,她伸手双手捧住扶风的脸:“答应我,以后不能为了救我伤害自己,不然我宁可自己死了。”

扶风皱眉:“我要是不救你,我活着做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活着,看着残缺的你,我怎么能过意得去?”安宁的手就落在扶风的脸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摸到了扶风脸上的伤疤,明明不是很大,此刻却感觉这样的扎手。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父皇做的,想到这里她就无比地痛恨此刻的自己。

因为她是皇帝的女儿。

“扶风,要不我们隐居吧。”安宁说。

只有找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和外面隔绝开来,才不用理会这些事情。

也就不用烦恼这么多了。

“等把朝中的事情解决了,等你皇兄登上帝位,我就走。”扶风说着又伸手摸了摸安宁的头,劝道:“睡吧,时候真的不早了。”

这些日子还受了这么多的惊吓,不早点睡自己都心疼。

“好。”安宁躺好闭上眼睛,闭了一会又睁开眼睛看看扶风。

“怎么?”扶风皱眉。

“我怕你在我睡着了跑了。”安宁说着揪住了扶风的衣袖,小声地问:“你会跑吗?”

“你不赶我我就不走。”扶风在被子之下握住安宁的手,说:“这样拉着你的手,我要是动你一定会有感觉的,睡吧睡吧,不要多想那么多。”

安宁点点头,另一只手却是把扶风又拉紧了些。

扶风无法,只能随了安宁。

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真的是谁都不安宁了。

夜里安宁惊了几次,扶风都抱住她。

至于这几天的事情,扶风也没有问,就怕自己会惊到安宁,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扶风能看见安宁眼下了青灰。

“今晚早点睡,好好的补补。”扶风说着给安宁递了擦脸的毛巾,一边的丫鬟都只好站着了。

一早上扶风都在旁边伺候安宁。

用了早膳后,又在院中走了会,这才乘轿攆一起进宫去。

去的时候正好是下朝的时候,在殿外也就等了一会后,太监就来宣两人进殿了。

扶风和安宁进殿,皇帝见了安宁就朝安宁招手:“安宁,到父皇这来。”脸上全是一个慈父的爱意,看着都没有什么不妥。

安宁第一想法就是先朝扶风看,扶风微微颔首,安宁这才走了上去。

安宁到了近前,皇帝起身,四下打量了一下安宁,伸手抱住安宁又放开:“从来没离开那么久,也从来都没遇到过什么危险,此次却是遭了这样大的罪。”

扶风在下首,只是定定地朝着皇帝那边看。

皇帝的目光阴狠地投了过来:“扶风,你可知罪?”

扶风扬眸:“微臣不知。”

要给自己加个罪名啥的,很简单。

“公主金枝玉叶,若不是你保护不当,至于落入刘文斌那厮手里惨遭侮辱亵渎?”皇帝高声训斥。

安宁知道皇帝这是要寻着法子地治扶风的罪,眼见皇帝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清白和名声,安宁只觉得心中悲从中来,虽然在宁朝时已经明白了些许,可是此刻被皇帝这样说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父皇,我还是您最宠爱的公主吗?”安宁眼里有泪,“您怎么能这样说我?您这样侮辱儿臣的清白,就为了要治扶风的罪?”

“你!”眼见安宁丝毫不配合自己,几乎让他连最后的一点武器都没有,皇帝气急败坏地伸手就摔了安宁一耳光,转头怒斥扶风:“公主是君,下嫁将军府扶风你都不能护她周全,扶风,你可有罪?”

“微臣是有罪。”扶风说着跪了下去。

安宁有些无力,也不知是什么支撑着自己没有跪下去,看着面前这个双鬓已经斑白的男人,只问:“曾经那个爱安宁入骨的父皇去哪里了?”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扶风是权臣,对,掌握着大秦那么多兵马的扶风是权臣,他要对付扶风,却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就算自己是皇家公主,旁人不敢说三道四,可是……

那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是多么的伤自己?

“父皇啊——”

“扶风保护公主不利,致使公主落入刘文斌那厮之手,既然是这样,朕还怎么能放心地把公主交托于你?”皇帝的眼睛盯着扶风,眼中有着阴狠,有着决绝:“朕现在就赐你二人和离,安宁公主即可回宫!”

安宁听到这话,再也支撑不住,朝一旁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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