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走到江边的小卖部前，玻璃柜台上摆着几排矿泉水、饮料和零食。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正低头刷手机。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笑眯眯地问：“帅哥，买点什么？”

“三瓶水。”许乐掏出手机扫码。

老板娘从冰柜里拿出三瓶矿泉水，装进袋子里，目光却越过许乐，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顾清欢身上。

她看了好几秒，眼睛亮了一下，压低声音问。

“那个美女，是你女朋友啊？好漂亮哦，像电视里的明星一样。”

许乐回头看了一眼。

顾清欢正坐在甲板的藤椅上，白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长发被风吹起几缕，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低着头看手机，侧脸安静又精致，江面的灯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他转回头，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很笃定：“是。”

老板娘“哎呀”了一声，一脸羡慕：“你们俩真般配。帅哥你有福气啊。”

许乐被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女朋友漂亮，带来的情绪价值确实没得说。

还好系统选的坏女人颜值都不错，不然他刷奖励都没这么积极。

……

随后，许乐拿水走近了，目光不受控制地从顾清欢的脸滑到她的脚，又从小腿滑回她的脸。他咽了咽口水。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的面料很轻薄，在夜风里微微浮动，像一层薄雾笼在她身上。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鞋头是露趾的设计，白皙的脚趾整齐地露在外面，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整个人白得发光——脸是白的，脖子是白的，手臂是白的，连脚背都是白的，像是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羊脂玉，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精致和用心。

顾清欢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浅浅的笑意，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念头。

她站起来，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看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故意的甜。

“想看的话……要不要去酒店？我准备了很多套cos服，可以一件一件穿给你看。让你看个够。”

许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带着点得意的邀请。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清欢从来不说空话。

“好。”

既然坏女人愿意，那他当然答应。

顾清欢笑了。

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女孩。

她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靠过来，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你答应得倒是快。”

许乐偏头看她：“怕你反悔。”

“我才不会。”她说着，收紧了手臂。

糖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瓶还没拧开的水，感觉自己像一盏几千瓦的探照灯，亮得刺眼。

她看看顾清欢，又看看许乐，再看看顾清欢。

那张平时冷得像冰雕的脸上，此刻全是她从未见过的柔软和甜蜜。

糖糖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不是许乐多余，是她多余。

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然后清了清嗓子。

“那个……清欢姐姐，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顾清欢从许乐肩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

糖糖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

走出去好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顾清欢和许乐并肩站在甲板上，江风吹起顾清欢的白裙和长发，她仰着脸看许乐，眼睛里全是光。

许乐低头看她，嘴角带着笑，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心里替顾清欢感到“不值”

觉得她应该找一个更有钱的、更帅的、更“配得上”她的。

可是现在，看着顾清欢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幸福，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可笑。

……

酒店内。

夏思柔刷着朋友圈，忽然看到顾清欢发了一张合照。

她和许乐并肩站在江边，配文是一颗星星。

夏思柔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清欢和许乐在一起了，那她就不用担心清欢还在生她的气了。

她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回总该和闺蜜和好了吧。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想透透气。

楼下，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顾清欢挽着许乐的胳膊走进了大堂。

夏思柔眼睛一亮，赶紧跑出去，想下楼去迎他们。

电梯门打开，她快步走到总统套房门口，正想敲门，门却从里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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