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救星(1 / 1)

能够熟练地制作出铁锅之后,兽人们的心思更加活跃,他们催促着询问其他铁器的制作方法,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刀和匕首上。

婳筱给他们的图纸有三张,菜刀、长矛和匕首的。

在此之前,兽人们处理猎物以及做饭时用的多的还是石刃和骨刃,石刃用来采收猎物,更精细一点点骨刃用来切菜做饭。

这群兽人起初在听到先做菜刀时还满脸诧异,一个个提高了声音问为什么,等到真的做出来时,他们却同时沉默了。

婳筱看着菜刀解释:“谁说这不是武器?”

她拎着小兽的腿骨放在石台上,手握菜刀用力劈砍下去。

“咚!”

一声巨响炸开,骨头断成了两节,断裂处切口整齐,沾着未处理干净的血肉,一片模糊。

众人面面相觑。

“……婳筱雌性,”年轻的兽人睁大眼睛看她,手指着菜刀来回哆嗦,“这、这……”

婳筱眼神瞥过去:“怎么?”她扯出兽皮擦干净手,不服气道:“要我说,这用来切菜做饭还浪费了。”

她知道这群人什么想法。

想要武器当然没问题,只是他们太过于求成,反而忽略了应该先做的。

他们有兽能,可以化形,武器的加成对他们来说是锦上添花,可是菜刀这种贴近生活又每天都能用到的东西,如果不改进,不知道要麻烦到什么时候。

所以,对于他们这种想法,婳筱是有一些不赞同的。

不过既然做了三张图纸,她也不会再说什么。

“给,”婳筱把另外两张图纸递过去,对上他们疑惑的眼神,她叹一口气:“你们想要的武器。”

“长矛。”这张给了雄性,另外一张给旁边看热闹的雌性们,“这是匕首。”

“看着是不是很小?”当时觉得不怎么好看,婳筱顺手画了块石头上去,看上去精巧不少。

她指着那匕首说:“这么小的东西,带在身上总是不难的,做出来后每个人都带在身上。”

雌性们因为此前的记忆,对她仍有怨言,她们梗着脖子来回观望,不服气道:“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婳筱怒气上涌,手中图纸揪成了一团。

她正要冷哼出声,耳侧却传来森冷入骨的语调:“没人逼你们非要带着。”

这样的语调婳筱几乎从来没有听到过,她侧脸看去时才发现是她家城主大人,往旁边一看,雪霁的眼神也冷得要命。

“昼乌,”婳筱挠他手心,又悄悄捏了捏他的尾巴,示意自己来说。

这个人很快被她哄住,婳筱便接着道:“随你们,”她轻佻地扫过她们,故意戳她们痛处:“被弃兽掳走没有自保能力的也不是我。”

“霜澜,”雪豹屁颠颠儿地晃着尾巴过去,恶狠狠地瞪着她们。

婳筱把手里那一团递给他,“去给我做个。”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她真要好好学学了。

“我们走。”婳筱说完,就揪着雪豹尾巴往一旁走去。

身后的雌性们一个个面色涨红,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扁嘴兽一样,她们身侧的雄性也是个个呆立,神色羞窘。

婳筱头也不回地离开,昼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筱筱不必管她们。”

他仍旧记得当时那些雌性们丑恶的嘴脸,在他找上门时依然厚着脸皮叫嚷着:“是那个雌性太恶毒自私,她能保护我们为什么要看着那些贱兽欺辱我们!”

“凭什么她却没事?!”

“都是雌性,凭什么她不用……”

昼乌咬着牙根,指骨攥紧。

“昼乌,”手指被人叩开缠住,昼乌绷紧的唇角松懈了下来,“昼乌,没事的呀。”

婳筱开玩笑道:“大人可不许呢。”

她记仇,但是记性不好,也就无所谓了。

“不要生气了嘛,而且——”

顶着雄性们略微好奇的眼神,她没说出来。

而且,就冲她们这些吃一堑却无长进的样子,早晚会再出事的。

婳筱眨巴着眼睛看他们:“不告诉你们。”

她扒着昼乌要他抱着自己,急匆匆要往炼铁那里去,“快点呀,我想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那里太热了,”昼乌抵着她的额心,思索后抱着她去树下,“我陪筱筱休息一会儿。”

婳筱眼巴巴看着去另一边的雄性,回去看他:“我做了什么呀?”

怎么就要休息了。

“嗯,”昼乌神色温柔,语气缱绻地哄她:“是我想要筱筱陪我。”

婳筱戳他,忽然觉得他的语气有些耳熟,她眼珠稍微一转,兴奋道:“你怎么也这样说话了?”

和雾雾一样,简直不像他了。

昼乌拾起她的指尖在唇瓣啄吻,心不在焉地询问:“筱筱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婳筱抽空去戳他嘴巴和鼻尖,看一眼他的眼睛:“沉默,内敛?”

其实是冷漠,她笑着解释:“但是没有怎么见过,兰织她们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

“你怎么这样呀?”婳筱坏心眼笑话他:“居然是两副面孔的城主大人。”

昼乌咬她指尖:“那样对筱筱的话,筱筱该伤心了。”

“哼!”婳筱娇气地抬头,“你敢那样,我就叫风行他们揍你。”

她说完揪着他耳朵想要再作威作福一些,哪知一抬眼对上了一张满是笑容的面容。

昼乌几乎是迫切地扑咬了过来,他不顾四周哄闹的气氛,一手扣着婳筱的下巴,一手扶着她的后脑纠缠了上去。

啊,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眯着琥珀色的眼睛,第一次将这种痴迷的神态暴露在人外。

昼乌沉重地喘息了一声,舌尖舔舐过婳筱的唇瓣,隐隐有叩开小雌性牙关的趋势。

他眼神往下,语气也沉了几分:“我想亲。”

婳筱红着耳尖瞪他,他眼神软了些:“筱筱,嘴巴张开。”

“……”

昼乌最终还是得偿所愿。

寒渊带着匕首来找她时,看到的就是她一副眼泪汪汪,嘴巴红肿的模样。

因为眼中含泪,看着倒像哭了一样。

这种场面家里的几个雄性都没怎么少见,寒渊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收起匕首,不动声色朝她伸手,“乖宝。”

婳筱像遇到了救星一样投到他怀里,然后扭头看昼乌:“哼。”

“嘴巴好难受,”她幽怨地瞪过去,同时贴在寒渊脖颈处给嘴巴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