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筱轻哼一声,“天天在一起还要想吗?”
“嗷?”雪豹拿嘴筒子戳她,“不是这样呀筱筱。”
婳筱当然知道不是这样,她说话的时候都是在压着嘴角的。
这样说也不过是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做而已。
豹子见她没反应,熟练地变成幼崽状态躺她怀里来回翻滚,两只爪爪还扒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白白软软的肚皮上放。
“筱筱,你摸摸我嘛。”
婳筱差点绷不住笑出声。
笨蛋霜澜,这个时候要人形才可以,兽型算怎么回事?
她伸手抱住软乎乎的雪豹,压下眼里的笑意后斜眼去看另外几个安静的雄性。
“胆小鬼。”婳筱小声吐槽,决定先放过他们,“以后不许这样了。”
雄性们瞬间眉开眼笑,朝她拥了上去。
婳筱也乐得纵容他们,这样一来,闹得时间就久了些。
她也没算时间,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落进了一片夹杂着克制的深邃红眸。
“寒渊——”婳筱黏黏糊糊地喊他,泛着热意的脸颊不自觉贴着他的胸前轻蹭。
凉凉的,“好舒服。”
寒渊手背贴着她的脸侧给她降温,他眸色暗沉,不动声色地从婳筱身上那些痕迹扫过,用眼神逼退了其余仍旧想要靠近的雄性们。
“累了吗?”他放轻了声音,“我抱着筱筱睡觉好不好?”
婳筱的眼睛原本就要睁不开了,又被他这样哄着,简直要直接昏睡了过去。
她抽出胳膊抱紧了寒渊的腰身,拉长了声音:“好呀,要寒渊抱着。”
怀中的小雌性安详地睡了过去,寒渊抬眼,收回了独属于婳筱的柔色,冷声道:“去烧水。”
几个雄性看着婳筱的睡颜,也知道已经胡闹过了,就顺着他的意思,该烧水的烧水,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去了。
在水烧开之后,昼乌恰好回来了。
寒渊抱着婳筱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将人抱给了昼乌。
昼乌耳尖一抖,动作僵硬地接了过去,又谨慎地朝寒渊看了一眼。
寒渊不理会他的眼神,只交代他“动作轻一点,别把筱筱吵醒后”就转身出了门。
床铺也收拾好了,其他雄性也跟着出了门,一小会儿的时间,整间屋子只剩下了昼乌和他怀里睡得正熟的婳筱。
水是最合适的温度,昼乌把人放进去后就静静地趴在桶边盯着人看,琥珀色的眼瞳一眨也不眨,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还不时地把酒窝抿出来。
“筱筱,”他满心欢喜地看着婳筱,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脸颊。
软软的,好可爱。
木桶上面搭着条白色的兽皮,摸着很柔软的那种,昼乌拿起兽皮的时候耳尖通红了一片。
他抖着眼睫,视线轻轻缓缓地落在了水面晃动下的那整片皮肤上。
白皙的,斑驳的,颜色甚至深浅不一,这些印记在她胸前那片印记前尤其明显。
——所有的雄性尤其爱在这里留下痕迹。
可惜,这里不会有他的位置了。
昼乌有些可惜地想到。
他把兽皮沾了水,接连覆盖在了他不愿意看到的那些印记上。
胸前,小腹,甚至腿侧。
那些雄性,可真不会心疼筱筱啊。
昼乌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到手下的人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细心地动作,头顶的耳朵冷不丁被人抓住。
“昼乌。”婳筱揉着他的耳尖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刚刚。”
不知道为什么,昼乌不敢看她,喉结还莫名滚动了几下。
婳筱看得好奇,上手去戳他,“你怎么了?”
她没怎么在意自己的动作,昼乌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片莹润的皮肤因为抬手的原因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白晶一样烧灼着他的眼眶。
他慌乱地低头想要掩饰自己的窘态,却先一步被婳筱捧住了脑袋。
“昼乌?”婳筱左右看他,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正想问问他怎么不和自己对视,却忽然瞧见了一抹极其艳丽的颜色。
“昼乌!”婳筱比昼乌刚才的动作还急切几分,她顾不得那片兽皮洗过什么,伸手直接将它扯了过来抵在了昼乌鼻底。
城主大人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他顺着小雌性的动作摁着兽皮时,鼻尖骤然嗅到一股浓烈的香气。
昼乌:“!!!”
他动作僵硬地低头,视线在触及到那抹白色时,脸侧通红一片。
出息。
昼乌暗自唾弃自己的行为,另一边抵着兽皮,在婳筱看不到的地方鼻尖微微耸动。
筱筱的气息,好香。
然后,婳筱就惊恐地发现,兽皮上沾染的血迹晕染地更多了些。
“怎么回事?头抬起一点。”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帮他,却见那血越来越多,情急之下扬声喊道:“雪霁!”
雪霁他们本就等在门外,听她声音急乱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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