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怎么不叫醒我?(1 / 1)

看到严景川,段旭下意识松手,张了张嘴:“严总?”

严景川怎么会在这里?

应该说,怎么又是严景川?

严景川只看着陈述。

张时也开下车。

看到和陈述并肩站在一起的段旭,再看严景川的脸『色』,他没敢出声。

刚才在车上他就已经看到两人的动。

本来两个男人拉扯一下不算奇怪,车到两人身前,他才觉段旭的样子怎么看都有点古怪。

不是吧?

现在男同恋有这么普遍吗?

还有这个段旭。

挖严总的墙角?

真是勇气嘉啊……

好在陈述没有回应,否则今天恐怕不好收场。

张时正想着,就听到陈述的声音响起。

“你有话想说?”

“……”张时浑身绷紧,抬头看陈述。

身旁还有人。

在酒精里挣扎的理智还有一分残留,段旭摇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等过两天去录综艺的时候面再说吧。”

“嗯。”陈述说完,下台阶走严景川,“怎么不在车里等?”

严景川反问:“怕打扰你的好事?”

陈述意外:“有什么好事?”

严景川冷声说:“你心知肚明。”

陈述听出他不同寻常的语气,问他:“今天心不好?”

严景川微顿,移开视线:“不是。”

陈述转眼看张时。

张时:“……”

他怎么敢卷进两人的风波,忙说,“陈生,严总是担心你喝醉,们还是尽快回去吧。”

陈述会意,挑眉道:“严总放心,今晚不会再意外撞出什么伤。”

闻言,严景川抿直薄唇,很快又松开,只有下颚冷硬:“别说蠢话。”

“好了。”陈述笑了笑,抬手按住车,单手握住严景川的小臂,稍用力帮他转身,“上车吧。”

看着严景川蹙眉坐下,陈述合上车,绕过车尾走到了另一侧,对还站在前的段旭颔首示意,也开上车。

张时赶紧坐回车里,对司机说:“回酒店。”

汽车缓缓起步。

严景川看着手里的文件。

不多时,他合上文件夹。

听到座的动静,张时不自觉挺直脊梁,打起十分的防备应对。

但等过良久,车厢内还是安静如初。

张时看了一眼视镜。

陈述又在看剧本。

严总又在看车窗外,眉心的痕迹映在玻璃窗上,似乎在为难。

张时不由感慨。

放在以前,他从没过严总为难,最近却常常到,果然恋爱是比经商更费精力的事。

不过身为助理,他有责任为老板排忧解难。

更重要的是,严总的忧难留在心里,很容易就会变成他的忧难……

今晚惹严总不快的事一目了然。

而严总每次又好像不想让陈述看出他在吃醋。

张时暗自组织好语言,假装随一提:“陈生刚才和段旭在聊天吗?真不巧,打扰你们了。”

陈述说:“没关系。”

张时又问:“刚才听段旭说起你们过两天要录的综艺,你们在聊这个?”

“不是。”陈述终于抬眼看过去,“张特助想知道什么?”

虽然每天早晚都会碰面,但张时很少和他闲聊。

张时干笑:“也没什么,就是听到段旭说起这个,想到陈生是不是又要出差?”

“对。”听他提起,陈述想了想,转严景川,“这件事也是今天才落实,杀青会拍两档综艺,用于宣传,每次来回需要两天。”

张时松了气。

总算说到正题了。

他接着问:“那段旭?”

陈述说:“和的行程一样。”

段旭是《镜中月》的男,加上对这部戏非常看重,宣传方面自然要积极。

话落,想到之前网络上曾传过他和段旭的绯闻,他补充一句,“如果严总介意,这两档综艺以推掉。”

听到这句话,张时笑了。

陈述还是很会哄人的嘛。

建议说很干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这态度很正确,接下来只需要严总顺势接受——

“不用。”

张时的笑容僵在脸上。

严景川看了陈述一眼:“这是你的工,出尔反尔,容易落人实。”

陈述问:“这么说,你不介意?”

严景川说:“为什么要介意?”

张时:“……”

还能为什么。

因为您占有欲强又爱吃醋啊严总!

陈述没再坚持。

张时会问出这些问题,也许就是严景川授意。

他也理解。

严是高大院,严景川拿他挡箭牌,能只是为了解决严津清安排的相亲宴会,从而找回清净,当然不会希望他这个挡箭牌和旁人传出桃『色』新闻,对严或是严景川的名声产生影响。

想到这一点,陈述说:“以尽量当天往返。”

自合约开始,严景川从没利用“金主”的身份要求以他为最优,反而事事商量,甚至妥协。

绯闻的事他两次介意,还是稳妥一些最好。

省下的时间,正好用在司正在筹备的新专辑上。

严景川才重新翻开文件,面不改『色』,淡声道:“好。”

张时看牙酸,功成身退。

之到酒店再过最一夜,陈述和严景川一起回了恒泰小区。

提着行李箱进,去次卧之前,他问严景川:“要搬到你的房间吗?”

严景川说:“嗯。”

和陈述住在一起,他晚上不需要回到旺财身上,更方便一些。

陈述没有多想。

了解到严景川“包养”他的原因,即便睡在同一床上,也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何况严景川在一次合住的时候还表现出相当的反感。

严景川宁愿克服反感也要把戏做全,他为获益方,没理由不配合。

他的行李不多,把旺财的狗笼拎到主卧,搬就结束大半。

再吃过午饭,严景川去了严氏。

乎三个月没去司,他要忙的事物繁多,陪陈述杀青回来总早出晚归。

陈述也在期间录完了宣传用的综艺,加上去司录制新专辑,一周时间眨眼飞逝。

又是一天深夜。

张时送严景川回恒泰小区的路上,忍不住瞌睡了四次。

实在是这个星期的工量大了!

明明都没有那么急的事,严总全部顺手解决了,那以忙什么,没干了呀!

劝又不敢劝,他只能继续加班加点。

幸好司再也找不出需要严总亲自处理的事物,这种苦日子一个星期就熬到了头。

五次从瞌睡里惊醒,张时拍了拍脸。

再来天,他估计站着就能睡着。

他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借这个动看视镜。

哪怕严景川的铁人工狂形象深入人心,但此时此刻从对方脸上看不出半分疲惫,他还是深感佩服。

严总年纪轻轻能坐到这个位置,果然不是只靠一个姓氏那么简单。

到单元楼下,张时下车帮严景川打开车。

严景川下车时看到他的脸『色』:“明天不用过来,放你一天假。”

意外之喜,张时猛地醒了:“谢谢严总!”

严景川已经进上楼。

开,客厅的灯还亮着。

回到卧室,他看到陈述已经睡了。

笼子里的旺财睁眼看他,抖了抖耳朵,眼皮又耷拉下来。

严景川看着床上的陈述,去次卧洗漱过,才转身回来。

然而在床边坐下时,陈述还是醒了。

看到严景川,他皱眉捏了捏鼻梁,看一眼床头的时间:“这么晚?”

严景川关了灯,继续躺下:“司的事,刚忙完。”

习惯祟,陈述已经闭眼,只随手把他揽进怀里:“睡吧。”

严景川僵了僵,很快放松。

他在黑暗里用目光『摸』索着陈述的脸,片刻说:“陈述。”

“嗯?”初醒的沙哑嗓音过了一秒才在耳边响起,带着睡意。

或许被他的睡意、或是身旁过于熟悉的体温感染,积攒的疲惫迅速上涌。

严景川阖起双眼。

“算了,明天再谈。”

耳边没有传来回应。

只有同样熟悉的平缓呼吸渐渐绵长。

次日。

严景川再醒来时,睁眼就看身旁陈述正单手握着剧本翻看。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陈述转脸看他:“醒了?”

窗外一片大亮。

今早清醒的时间比以往要晚。

陈述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严景川抿唇转身:“怎么不叫醒?”

“你睡很沉。”陈述收回手,“最近很忙?昨晚记你很晚才回来,累了就再多睡一会。”

严景川说:“不算累。”

陈述问:“还要去司?”

“不用。”严景川回脸看他,“你今天忙吗?”

陈述想了想:“要回宿舍一趟。”

严景川蹙眉:“什么事?”

陈述说:“何绮玉的事,你这里不方便,去宿舍跟她聊完再回来。”

严景川对严开,不代表对外也要开。

他和严景川现在正在“同居”,被何绮玉看到少不了会误解。

严景川从床上起身:“这里没什么不方便,你以让她到这里来谈。”

陈述难免意外。

不过既然严景川这么说,他没有推辞,毕竟免多走一趟:“好。”

吃过早饭,他就给何绮玉打了一通电话。

何绮玉知道他在外面住,没觉奇怪,拿到地址,在电话里说马上过来。

严景川看着陈述挂断通话:“你和何绮玉谈完,也有事跟你说。”

陈述说:“好。”

没过久,何绮玉上。

陈述正在喂旺财。

严景川去开了。

何绮玉低头打开包往里进:“陈述,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综艺——”

说到一半感觉不对劲。

嗯?

陈述不拄手杖吧?

疑『惑』是在一念之间。

何绮玉下意识抬头。

对上严景川的脸。

这个瞬间,她的心跳险些停滞。

“严总……”

她的眼泪流在心里,笑容维持十分艰难,“您、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