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宴闻言,思考一秒,就直接同意了。
还真是这样,省得每次高老来都要急匆匆地走。
“行,媳妇儿,这事得上报申请一下,原则上是不允许的,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贺清宴虽然觉得这事可行,但是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万一申请不下来,岂不是让他媳妇白高兴一场。
“这事对你有影响吗?”
凌七七想到什么,皱眉询问。
“有影响就算了,我好像发现家属院都没有自己另外盖房的,怕是不能盖!”
凌七七回想一下,整个家属院似乎都没有另外加盖房子的,比她们家人多的都没有。
“不写申请自己加盖属于违规建筑,营房管得很严,这是因为物质匮乏。”
想到这里,贺清宴也有些无奈,家属院就是这点不行,搭个鸡窝盖个厕所倒是没事,可一旦是盖房子就很严。
“那算了,咱们不能知法犯法,若是因为这个影响你后期晋升,作风考评,那也太亏了。”
她真是脑子一热,太过想当然了!
“媳妇儿,对不起!”
贺清宴脸色有些凝重,他还是不够努力,若是再晋升就能换大院住了。
“对不起啥?咱们也不能特立独行,而且这是部队家属院,得遵循这边的规矩,可不能胡来。”
凌七七见他面色有些凝重,转头安慰他,这人真是,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这时高老走过来,听到两人的谈话,笑着说道。
“盖啥房子,我有时间就过来吃饭,反正有公交车方便。”
自家徒弟的心意他懂,她们有这份心就够了。
“行,那老师你得说到做到。”
想到要不了几个月就会恢复高考,凌七七又释然了。
“那当然,我还会骗你不成?”
收拾好东西,高老师被贺清宴开车送了回去,等他回来,凌七七在自己房间,偷偷去空间提炼金液去了。
贺清宴回来,她进空间的次数少的可怜,趁着他没在,凌七七用异能催动人参生长,直到凝结出好几滴金液才罢休。
浑身出了一层泥,生产后的身体也修复得更好了,肌肤更白更嫩。
算了算时间,凌七七赶紧去洗澡,刚弄好,贺清宴就回来了。
两个宝宝此时已经睡着了。
凌母也不让把孩子抱过来睡。
两个孩子一晚上喝奶,换尿布,要起来好几次,贺清宴白天得去营区训练,凌母怕吵到两人休息。
晚上都是给孩子喝的奶粉。
这会凌母和徐婶都睡着了,今天她们也是累了一天,凌七七说把孩子带过来睡觉,凌母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
贺清宴回来看到的就是昏暗的灯光下,自家媳妇躺在床上。
她身上穿的一套荷叶领的睡裙,因为趴着的原因,裙子往上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贺清宴看得有些口干,喉咙上下滚动着咽了又咽。
“媳妇儿,我回来了!”
他声音不大,带着点嘶哑,凌七七还以为他着凉了,回头看他。
“嗯,宝宝和妈她们都睡着了,你也赶紧去洗漱睡觉。”
“今天大家都累坏了。”
“好。”
应完,贺清宴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去洗漱了。
凌七七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一跳,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怔愣了瞬间。
“这人真是!”
贺清宴洗的很快,不一会就带着一身水汽回来。
凌七七有些昏昏欲睡的,听到动静睁开眼看过去。
入目的是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穿了条大裤衩。
胸口上还有水珠,往下滑。
“你不冷吗?不穿上衣?”
“不冷。”
贺清宴是真不觉得冷,在营区训练的时候,大冬天光着膀子都不觉得冷,更别提现在天气还稍微回暖了。
“别弄感冒了!”
凌七七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好。”
说着他转身去关灯,然后上床,躺好才把她抱进怀里。
凌七七被他有些凉的身体碰到,直接打了个哆嗦。
家里这时候是烧炕的,她身上暖呼呼的,被他这冷冰冰的身体一碰,冻了一下。
“你洗的冷水澡?”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脸惊讶的询问。
“不算冷水,兑了热水的。”
只是没有那么热罢了。
“好吧。”
说着凌七七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打算睡觉。
“媳妇儿!”
贺清宴声音低低的喊道,他本来刚刚冲澡已经冷静了,可这会她那滑腻腻的皮肤一碰,他又感觉自己全身跟着火了一样。
火气迅速朝着一处聚去,烧的他有些忍不住。
“嗯?”
凌七七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看向他。
贺清宴喉结滚了滚,实在是不想忍了,光是想想他媳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就勾得他心火烧。
他侧过身,一条手臂在她脖子下把人往自己身下带了带,一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缠绵悱恻,让两人异常兴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凌七七的一条腿被他两条腿压着,另一条则是攀在他腰上,睡裙已经褪去。
两人就差最后那点可怜的布料,就彻底坦诚相见。
一吻结束,贺清宴趴在她耳边止不住的喘气,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子处,烫得她浑身颤栗不已。
凌七七也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是缺水的鱼儿一样。
等回过神,他身体的热度烫得她有些无所适从。
“七七,小七,媳妇儿,老婆……”
凌七七耳边传来他压抑不住的低喊,这是她是第一次听他这样叫自己,一时感觉尾椎骨都有些发麻。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叫声能这么性感,这么勾人。
“嗯~~”
她声音柔柔的,软软地回应。
下一秒回应她的是耳垂被含住,痒得她差点叫出声。
她最怕别人碰她耳朵,真的很痒很痒。
凌七七不知道别人怕不怕痒,反正她很怕痒。
“贺清宴~”
凌七七感觉自己可能是太久没碰男人了,她此时馋的很。
贺清宴被她软乎乎的声音叫着,他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他心里还是顾忌她没恢复好。
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忍的辛苦,她也忍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