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给你拍拍(1 / 1)

季青棠给了谢呈渊一拳头,男人配合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挨了一拳超大力。

谢呈渊装作受重伤,捂着胸口往后倒,一张英俊的脸布满虚弱。

“打穿胸了。”

“……胸肌不是挺厚的吗,我摸摸。”季青棠伸手在男人的胸肌上抓了抓,拍了拍。

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拍在皮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那动作模样都十分坦荡,坦荡到她好像是谢呈渊的兄弟。

谢呈渊:“…………”

季青棠眨巴眨巴眼,故意装作不知道谢呈渊的反应,担忧地问:“怎么了?胸还疼?我再给你拍拍?”

谢呈渊摇摇头,“好了。”

不拍了,再拍胸口都拍出手印来了。

看着谢呈渊郁闷的小眼神,季青棠差点忍不住嘴边的笑。

她弯着眼眸问:“你不要香薰蜡烛去送你的朋友?”

“…………”

谢呈渊难得用那种无语的目光望向季青棠,“你想让我送给谁?”

“这我那知道,你想送给谁就送给谁呗。”

季青棠在做恶作剧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非常兴奋,眼眸一直弯着,满脸笑容。

谢呈渊沉默地盯着她几秒,转身去把桌面上的香薰蜡烛拿过来,放在她手里。

“送给你。”

季青棠有点哭笑不得,感觉这是自己自找的,明知道这人不会拿着她做的东西去送人,她还是想逗他。

她没接,伸手搂住男人的腰,手指顺着他结实的后背往上滑。

指尖顺着肌肉线条动来动去。

男人后背的肌肉紧实,肌肤细腻,摸着可舒服了。

季青棠的手一黏上去,就不舍得放下来了,跟患了皮肤饥渴症一般,紧紧黏在他身上。

谢呈渊将香薰蜡烛放到一旁的柜子上,转身抱住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一秒却低低说了一句。

“不可以钻进来,孩子在。”

季青棠一愣,随后耳朵尖红了。

最近几天她睡觉总是喜欢钻到谢呈渊的衣服里,脸贴着他的腹肌或者胸肌睡。

她可能是真的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了,但只对谢呈渊这样。

普通人她看不上,也不想看。

两人腻腻歪歪地搂在一起,三个孩子都已经习惯了。

中午吃了火锅,吃完睡午觉,醒来季青棠带着三个孩子一起出去玩雪。

黑虎和肉丸、大力也跟着去了。

他们没有在师级家属院玩,而是去叶家附近玩的,和叶家那三个孩子一起打雪仗。

糯糯将季青棠做的香薰蜡烛送给谭红梅的女儿。

两人躲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话,声音不小,但是季青棠愣是一句话都没听懂。

孩子慢慢大了,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季青棠看着玩闹在一起的孩子,注意到他们的身高之后,忍不住笑了笑。

小迟和呱呱长得太快了,比其他孩子高了很多很多,个别孩子还只到他们的腰部。

猛地看过去还挺搞笑的,一点都不像是同龄人在一起玩。

其他小孩力气也没小迟和呱呱大,打雪仗都打不过,时不时就被打得哇哇大叫。

季青棠都被这群孩子吓了一跳,那雪球砸到旁边大树都发出一声声巨响。

可以想象到,要是雪球打到身上有多疼。

她本来就是陪他们出来玩的,看见这一幕,赶紧后退远离战场。

糯糯还想拉她上去玩,她不去,叶家那三个小子也养得挺好的,力气大得很。

一球过来,她能当场晕倒在地上。

而且小迟和呱呱都要保护糯糯,要是再加上一个她,他们可能会输。

还是算了吧,她还是自己去玩吧。

季青棠找了一块干净的雪地,蹲下来开始堆小雪人,黑虎和大力都围在她身边,用鼻子去拱雪。

它们踩过的地方都印着一个个爪印,特别漂亮可爱。

肉丸性格比较疯,跟着小迟呱呱他们打雪仗,蹦来蹦去的,看着比他们还使劲。

吵吵闹闹一下午,各家陆陆续续响起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没一会儿雪仗大队就解散了,糯糯和呱呱相互靠着坐在地上休息。

小迟还好,天天跟着谢呈渊训练,身体好得很,这点运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所以结束后,他四处看了看,在一个小角落里看见他姑姑蹲在地上给大力“洗澡”。

他的姑姑蹲着的时候小小一个,加上她今天穿了粉色的羽绒服,瞧着粉粉嫩嫩,像一个小孩子。

“姑姑,要不要也帮黑虎洗一洗?”

小迟蹲到季青棠身边,说话语气跟哄孩子一样,目光不自觉带着宠溺。

他明明是小辈,却又像长辈一样一直护着季青棠。

“洗,给它搓一搓,搓干净了就回去。”

季青棠正搓得起劲呢,头上的垂耳兔帽子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跟兔子在甩耳没什么区别。

很快,三个孩子就把三只宠物摁在雪地上搓搓,场面跟过年杀猪褪毛没啥区别了。

季青棠提前给它们吃了暖身的药丸,现在不怕它们冷,只管搓就是了。

谢呈渊找过来的时候,差点以为他们在犯罪。

肉丸的叫声实在是太凄惨了,跟杀年猪一个样。

附近的人家都探头出来左看右看,看看是不是饭堂在杀年猪?

肉丸嗷嗷大叫,四肢都支楞得直直的,叫得整只猪都红了,跟烧猪一样。

季青棠听得烦了,扬手对着肉丸的嘴巴就是一巴掌。

清脆且极其大声的巴掌声听得旁人和猪眼神都清澈了。

三个孩子齐齐咽了咽口水,眼珠子转来转去,明显是害怕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谢呈渊忍不住笑了笑,提着一兜子冰棍走过去,蹲到季青棠旁边。

他拉起她的手,隔着手套捏了捏,含笑道:“打那么用力,手疼不疼?”

季青棠摇头,正要说话时便听见无力躺在雪地里的肉丸小声嗷嗷两声,似乎在说被打的人是我啊,是我!!

季青棠立刻像那只“烤猪”射去两把眼刀,趁扎得它再次僵硬,无助落泪。

“好了,别搓它们了,小心冰着手,我们先回去,我买了你爱吃的冰棒。”

最后那句话落下,季青棠和三个孩子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