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庆功宴!酒后乱了!(1 / 1)

夜夜岑欢 烟火年年 1870 字 10天前

今天是陆婧仪的大日子。

她拿下了章楠,促成公司跟Mokshalia公司的合作,再无人敢说她是关系户,再无人敢说她没有能力,她以后要平步青云,就靠自己的本事。

陆婧仪笑靥如花。

她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作为私生女,她太喜欢这感觉了。

虽然章楠态度仍是冷冷的,但是她根本不在意,签下合约才是最重要的,等到集团投下先期资金,将工厂建好,她会跟Mokshalia公司签下正式合同,她会担任那个项目公司的总裁,掌握着百亿资金,她的人生将从此不同。

陆婧仪与人推杯换盏时。

沈律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的香槟一口未喝。

他的心情不好。

不远处,章楠举着杯子冲着陆婧仪一抬:“沈先生看着心情不好的样子。”

陆婧仪望过去。

男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她知道他心里不快活。

——还不是因为岑欢。

陆婧仪走到沈律身边,嘴角一抹善解人意的微笑:“怎么样?签下意向合同开不开心?”

因为信任,沈律并未看合同。

陆婧仪全权处理的。

他很淡一笑。

陆婧仪状似无意地开口:“对了刚刚章楠告诉我,岑欢去H市生活了,大概不久后就会跟寒英领证结婚了。真是想不到,他们原来是一对璧人。”

话音刚落。

男人的身体一僵。

岑欢去H市生活了?

她当真要与寒英修成正果?

天真可笑,她二婚的身份怎么进得了蒋家大门?

沈律仰头,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液体滑入喉道,那辛辣滋味竟比不上心中苦涩,他抬眼失神地看着落地窗外,霓虹灯正盛,却照不进他的内心,原来岑欢真的走掉了。

她不会再回来了。

她什么都没有要了。

就这样离开A城了。

陆婧仪伏在他肩头,手掌平放在男人胸口,很是娇媚地开口:“沈律你心跳得好快。”

她还想勾引,

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陆婧仪仰头望向他的眼里怔住了。

男人眼底一片腥红。

里头有着她不理解的意思。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沈律按住女人身子,嗓音沉哑:“现在去酒店?”

陆婧仪一呆。

尔后她就娇媚地笑起来。

她等这天很久了。

……

一个小时后。

酒店套房。

一对男女做得淋漓尽致。

当男人陷入绝望,在生理上不排斥以后,就恢复了以往的生猛,他尽情宣泄着不满足,几乎不把她当成人般地占有,只是从头到尾,他的眼底都是失神的,像是失去灵魂般,失去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

——至于是什么。

在那些疯狂里,他无瑕去想,究竟失去什么。

只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

……

一番云雨。

陆婧仪去冲澡了。

在浴室里,她心里不禁思索。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沈律是受了刺激才迫不及待占有她,做的时候他没有一点感情,只有宣泄,但是那又怎么样,总归是生米煮成熟饭,很快她就会成为沈太太。

女人洗得香喷喷的。

披上薄透的浴衣。

存心再引诱男人。

沈律敞着衬衣坐在露台吸烟。

夜风拂起他额头的碎发。

月光将他的面容锻造得更为英挺。

陆婧仪心跳加速。

她总是为他心动。

女人赤足过去依到男人心口,她知道以沈律地体力,再做两次都没有问题,她想要在露台上做,女人凑在男人耳畔说着诱人的话。

沈律身体确实有感觉的。

他是正常男人。

但心里却索然无味。

跟婧仪做过,身体是餍足了,但心里头空荡荡的,做了竟比不做更空虚。

……

沈律还是离开了。

下楼坐在车里。

他缓缓吸了几根香烟,一踩油门,漫无目地在大街上逛着。

夜色澜静。

他的心里却不平静。

他忽然有一些迷茫,不知道该去哪里。

明明他有那么多的房子。

——没有一个是他的家。

懵懂里,他竟然将车开到银湖的婚房。

无人打理的别墅荒废了。

男人推开生锈铁门将车开进去。

一片荒芜,像是他与岑欢的结局。

男人将别墅全部灯打开。

空气里一片灰尘味道。

他缓缓拾阶而上,慢慢走到二楼,走到他们当初的婚房,里头早就不是原来模样,添了一张小小木床,应该是给小安暖睡的,岑欢夜里都把孩子带在身边?

男人静静看着一切。

伸手轻抚每一处角落。

到处都是灰尘,梳妆台甚至还结了蜘蛛网,男人拂掉尘网打开小抽屉,想看看岑欢有没有落下东西来,但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本手账孤零零摆在里面。

手账这种东西是小姑娘喜欢的。

——岑欢也喜欢?

男人拾起来翻开一页。

尔后他就呆住了。

英挺面孔血色全无。

里面贴着一页页机票,写着岑欢的少女心事,青涩语气满满是少女爱恋——

【今天沈律很冷淡。】

【和上次一样冷淡。】

【不过他竟然给我点了一杯咖啡,他还特意交待要热的,我喝下去觉得暖暖的,我是不是好傻,竟然为一点小事开心,可是这个人是沈律啊,我那么喜欢他。】

【机场,下雨。】

【沈律还是没有来。】

【回到J市,妈妈问我约会怎么样,我跟妈妈说很好,其实我没有见到沈律,他很忙,没有空见我……应该是很忙吧,不是不喜欢我。】

……

沈律一页页看过去。

等到最后一页。

他颓然合上手账本,轻轻闭眼。

——岑欢曾是那样爱他。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沈时年拨过来的。

沈老太太病重,让沈律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