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1 / 1)

五月下旬。

dean还在住院。

郎双双去探望他。

她说, 住院还是不安全, 不如回学校安全, 学校向来壁垒森严,外人难进入, 而这里就难说了。

他说,他倒是想,但是他妈妈不许,没看外面增派了一些人手看护他的安全了吗?

然后, 他又说,他争取六月前回去。

她点点头。

再坐了一会儿, 聊了一会儿,她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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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a国特大财阀scott wass的偌大的办公室里。

他的助理问他:“瓦斯先生, 吉娜小姐说了, 暑假也有可能不回来, 到时看情况……我看, 她是想看看dean是否会留在伯城, 如是他留, 那她会留的……”

瓦斯先生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书,一句话也没有说。

助理见他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他刚刚的话引不起他心中任何一点起伏, 于是进一步说道:“瓦斯先生, 吉娜小姐喜欢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是我们的敌人。”

瓦斯先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在又看了两行字后,说:“不要紧,先这样吧。她什么都不懂。”

“那我们要他死,到时小姐不是会很伤心吗?”

瓦斯先生没有感情似的说:“等他死了再说吧,这不还没死吗?到时伤心也只是一时的。”

他说完,忽然想到一件让他真正关心的事。

终于抬起眼来看向助理。

“上次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据lonny(天杀)说,她当时很可怕,就像黑洞一样,把他的能力都吸过去了。”

“把她也杀掉。”

“恐怕没那么容易,她看着就不简单。”

“那查出她是做什么的了吗?”

“那个学校封得很死,想查他们里面的人,很不容易。”

“尽快去查,还有,lonny在恢复吗?”

“还在恢复中。”

瓦斯先生觉得很烦躁,可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助理挥挥手,让他先出去,表示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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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伯勒学院。

现在都接近五月尾声了。

郎双双看最近十来天,艾琳都闷闷不乐。

她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问她,她也不说。

她只能转而去问贝拉。

贝拉说,别提了,她正烦心呢。她妹妹得了怪病,不能见阳光了,成天躲在阴暗的屋子里,连窗帘都不能拉开一条缝。

“你没觉得她最近在实验室里的时间变长吗?可惜她也找不出任何方法治她妹妹的病。”

郎双双想着,家人生病,确实是令人烦躁的一件事。

“这事能说吗?看她好像不太愿意提起的样子。”

“说倒是没事,就是她很烦,没心情跟别人聊这事。”

她去jasper实验室找他,说了艾琳妹妹的病情,并问这事是怎么回事。

jasper说,应该是得了血族的血液病,她妹妹没办法像正常血族一样,只喝些血浆就能得到所有所需的营养。

由jasper实验室出来,她往宿舍方向走去。

心里盘算着下个月的计划和下下个月的计划。

七月与八月的暑假,她又不打算回去了,因为刚刚问了jasper,他说他不回去,所以她也想留下来,时刻关注他研究的进展。

可是,考虑到自己这么长时间地待在英伦,好像不好。

所以可能会抽一个星期时间,回去看看父母与张沧海,说不定……还可以去看看小baby。

可是,一想到小baby,她又有些退缩。

她怕一看到他,她会不再想回英伦来。

可是,如果不回来,她的生命怎么得到延长,张沧海的生命怎么得到延长?

想到小baby,不自觉地又想到了郎北涿。

她忽然想到自己得面对一件事——过几天,到了六月初,是郎北涿的生日。

去年的那个时候,她正好在四川山里,完美错过他的生日(庆幸)。

而今年,她在这里,他也在这里。

要为他庆生吗?

还是算了吧……六月份是这学期的最后一个月,老师学生都特别忙碌,到时装不记得算了。

而且,在经历了她被谣言这件事后,她更应该跟他保持距离,不要落人口舌为妙。

到了六月三号那一天。

郎北涿一早醒来,想到这天是自己的生日,郎双双多少会说一句“生日快乐”。

他记起上上一年,他和她都还在三水时,他过生日前几天,她就在问他,生日要怎么过怎么过。他生日当天,她还特意烤了蛋糕给他,自己烤的,双层的,裱花特别漂亮。

今年,就算在学校里,设备有限,没有蛋糕,可起码一句生日祝福是有的吧。

可他从早上等到下午,一句问候也没有。

她就好像不记得了一样。

他又等到了三点,依旧没有问候。

他于是直接请假了,说四点到五点的一堂课,让学生们直接改自习算了。

而且本来六月份的课都不教新课了,全是复习课,老师在不在,倒无所谓。

他越气越病,越病越气,直接躺倒在床上哼哼。

郎双双六点下课后,与一位女老师一起去员工餐厅吃饭。

路上听这女老师说起郎北涿下午没来教课,现在正躺在宿舍里,她还说,学生说今天他的课改自习了,反正他人没出现。

郎双双皱了皱眉,买好了一份冬荫功汤与米饭。

在快要吃完饭时,她收到了贝拉的信息,问她饭后要不要去校外小河边走走,还说艾琳心情郁闷,想散步。

她说好的,她马上要用完晚餐了,等一下在宿舍楼下长椅前集合。

等她吃完了饭,那名与她一起用餐的女老师有别的事,先走了。

她独自一人走到宿舍楼下长椅前,等着艾琳与贝拉下来。

正好这时,有几名男老师,手里提着在学校食堂买的晚饭,正要往他们的宿舍楼里走。

其中有一个男老师,她认识,是住郎北涿隔壁的。

他正在跟与他同行的那几人说,有一份饭是给郎北涿买的。

她心想,不是吧,这么严重,得什么病了?

于是好心上前询问,郎北涿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那住郎北涿隔壁的说:“快死了。”

“啊?”不是吧,这么夸张的吗?

“在宿舍哼哼唧唧一天了。我下午一回寝室就听见了。要是再不好,简直影响我晚间睡眠。”

这时,艾琳与贝拉下楼来。

叫上她一起往校外走。

她因为脑子里都是郎北涿的事,所以只是迷迷糊糊地跟着她们往外走。

“贝拉,我们校外是有一间蛋糕店的是吧?”

“是啊,不过上周倒闭了,现在正在店面盘点。怎么你想吃蛋糕啊?超市里有,就是丑点,也不怎么新鲜,等会陪你去买?”

“这……算了。我先不跟你们去散步了。你好好陪她散步吧。我有点事先回宿舍去了。”

“啊?”

她独自回到了宿舍楼六楼。

进了厨房。

厨房里有烘焙模具,都是上次她和贝拉她们一起去超市买的。

不过,她们上次买的只是用以做纸杯蛋糕的,没办法做大的蛋糕。

她想,纸杯就纸杯吧,有总比没有好,要是在他生日当天一点表示都没有,估计他会气一年吧……

这么想着,已拿出玻璃碗来和起了蛋糕粉。

等将蛋糕糊注入模具后,她才想到奶油与裱花。

一翻柜子,着色剂只有红色——上次她没选颜色,而是贝拉她们选的,而她们血族好像只喜欢这一种颜色。

于是,只有红色。

这红色与奶油一混合,就变成了极其骚包的粉色。

她看着,皱了皱眉,心想,总比白色的好。

就这么,忙忙碌碌,弄到了八点多。

烤好了三盒纸杯蛋糕。

她们厨房里有盒子,也有纸杯,将蛋糕装入后,她只将一盒蛋糕裱花——奶油不够了,只够裱一盒的花。

然后,她提了两盒去男老师的宿舍楼。

到了五楼,她说要找郎北涿。

接到走廊电话的男老师还暧昧地朝旁边的人看了两眼,意思是谣言女主来看谣言男主了,他们之间绝对不单纯。

她进去后,伴手礼先递上,送了一盒没有裱花的纸杯蛋糕给这一层的男老师,其实是想堵住他们的嘴,不要因为她到来的事而胡乱议论。

他们以正经脸接下,就进大厨房去分享蛋糕去了。

她哪里知道,他们关了厨房门后,就开始议论,郎北涿老师的病,一定有原因,会不会是昨晚又身心受辱,所以今天不肯去上课了,因为他整个人都消极了。

郎双双敲门。

郎北涿不知道是她来,所以连应都不应一声。

她知道他门一般不锁。

就拧了门锁进去。

他一看,原来是她来了。

“你来干什么?”有气无力地说。

她说:“我来给你送蛋糕啊。”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送什么蛋糕?有什么好送的?”

郎双双也一怔,想着这人真难伺候。

说:“你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说着就要合上房门。

“哎!”他一下坐起。

她把门又开下来,瞪他一眼,走了进来。

“哪!”

把蛋糕递给他。

“这是什么蛋糕啊?怎么是长方型的盒子?我知道了,肯定就是敷衍我,跑到超市买了个不知什么便宜货来给我。”

“你不要我拿走。”说完把手一收。

“喂!”一把把盒子抢了过来。

打开一看,是六只纸杯蛋糕,上面的奶油是极其骚包的粉红色。

每个蛋糕上面有一个字,组合起来就是:祝你生日过乐。

他拿了一个吃了一口。

嗯,真甜。

“听说你哼哼唧唧了一下午了。郎大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谁说我哼哼唧唧了一下午了。”

“还连课都不去上。”

“身体不舒服。”

“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啊?”

他们聊了一会儿,她就下楼去了。

郎北涿现在瞬间心情由黑暗转为光明,拿了几件衣服放进防水袋里,准备去淋浴房洗澡。

哪知一出房间门,就看到大厨房的灯亮的。

于是走了过去。

一开下门来,发现所有人本来正兴高采烈地议论着的,一见他来了,马上大家噤声。

还一脸暧昧不明地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忽然发现他们人手一只小蛋糕,都咬到一半——男人毕竟不爱甜食,吃起来很慢。

一瞬间,他对他们在八卦什么不感兴趣了,而对于他们怎么也会有蛋糕而疑惑。

“谁给你们的?”声音有点冷。

“就是那谁啊,你还别说,挺好吃的。怎么样,有没有把你受辱后的身心灵给重新哄回来啊?”

“就是,你没事在那里成天装什么正经人与受害者?要是她来找我,我都不用她事后弄这种纸杯蛋糕来哄我。”

他知道他们刚刚在讨论些什么了。

亮了亮牙,说:“你们找死!”

当然是开玩笑,因为平时关系都不错。

他又低头看他们手里的纸杯蛋糕,全是没有裱花的,又想到自己的,上面都是特别骚气的粉色。区别很大。

所以,结论就是,他在她心中,地位还是不一样的。

这么想着,心情又豁朗了起来。

好心情地不再计较,转身拎着袋子去淋浴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