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章(1 / 1)

郎双双问她怎么了。

她就在半醉半醒之间吐露心事与真言。

说起她对dean的爱恋。

郎双双一辈子没看过爱情小说的人, 此刻听着听着, 竟觉得这故事听着挺感人。

哪知手机很不应景地振动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 是郎北涿。

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

如实说她在酒吧。

他又问要不要派人去接她, 她说不用,jasper的人在这儿,安全得很。

然后真接说了byebye,就挂了, 不想有人打扰她听故事。

放下手机,她就问吉娜, 你与他并不是一国人,怎么会从小就认识。

她说, 小时候她跟妈妈住在美国。

因为那时她爸爸做的生意不太干净, 所以才让她和她妈搬到别的国家去住。

当时dean就是她们家邻居。

郎双双心想, 问题是, 你的父亲现在做的生意也未必干净。

不过, 她不会跟她说的。

她觉得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 并且脾气大的大小姐而已。

她看到她已醉眼朦胧了。

正在这时, 竟然在灯光交错间,看到道格尔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挑衅地说了几句话。

她扬了扬拳头,一副“再xx一句, 我就送你去见佛祖”的样子。

他要么是喝得有点醉了, 所以酒壮怂人胆, 要么是觉得她就一个女的坐在这里, 算是落了单,所以很不客气地还要嘴上耍耍贱,结果,看到一旁桌子那边几个男人站起来,要走过来的样子,才知道她也不是单独在这里的。

马上怂了,走了。

郎双双坐到了十二点,看着吉娜由半软的泥变成了完全的烂泥。

这女人先是对她吐露心事,然后又质问她跟dean到底什么关系。

她说没关系,同事。

无奈她就是不信。

那她就想着要怎么解释。

正想着,她就完全变成烂泥了,不省人事。

然后,也不知她家保镖由哪冲了出来,要把她带走。

这几个保镖,郎双双曾见过,所以确认不是在酒吧里等着捡尸的,也就放心让他们把她扶走。

而她自己在这整个时间段里,连半杯酒都没喝掉。

一看时间也晚了,就站起来要回去了。

jasper保镖开车,把她载回了学院。

她下车后,本是要回宿舍的,可是看到远处体育馆一楼有点微光晃动的样子。

心中生疑,想着这时刻体育馆不该开灯的。

于是走了过去。

本是想着,要是谁忘了关,她就把灯给关上,环保一点。

哪知一开了门下来,竟发现那偌大的馆中,在看台位置,竟坐着校务主任,形单影只。

她想:他又发什么疯癫?

又见他像是没反应似的……

无意间瞥见他手旁有一瓶伏特加,还有一瓶威士忌,还有一瓶朗姆。

她:……

心想:发什么癫?

不会是闲宿舍情调不够,所以非跑到这个地方来,一边饮酒,一边吟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吧?

正想着,不如不要破坏人家的雅兴,要悄悄退出,却在这时,他跟诈尸似地一下抬头。

指着她:“你!小郎!来!过来!陪我喝、喝两杯!”

郎双双一听,心想:我去,你这个校务主任,把老师全当雇佣兵就算了,还想把女老师全当三陪!

头一转,我郎双双铁骨铮铮,一身傲骨,岂能陪领导喝酒!要是传出去,我一世英名,必将荡然无存。

于是,毅然决然就要拔脚往大门外迈。

哪知就在这时,校务主任一掌捂脸,“啊——!”一声,痛哭出来。

郎双双:……

这是哪一出啊?

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哪知他就开始啜泣了起来。

不就不肯陪你喝酒,至于么……

于心不忍,走了过去。

坐到了他边上。

他马上递给她一瓶酒。

“来!喝!一醉解千愁!来!干了它。”

“哦。”拿起那郎姆酒瓶,喝了一口。

这叫:意思意思。

“你!不给我面子是不是!你说是不是!是不是看不起我!啊?嗯?是不是看不起我?”

郎双双心想:这都是哪儿学的……

看他问得眼中都快布满红血丝了,着实可怕,于是灌了半瓶下去。

这样够看得起你了吧?

——郎双双这人也自认是体质特殊,想喝醉时一喝就醉,不想喝醉时千杯不醉,这醉与不醉全看心情。没啥大事时,来一瓶98度的也不醉,心里愁时,来一杯9.8度的就倒了。

“小郎!好、好样的!”

然后,伸了一条胳膊到郎双双肩上,还哥俩好地拍了拍。

郎双双:……

又朝他看了几眼。

忽然想到要问:“主任,你结婚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你谈起过你的家室呢?”

主任打了一个嗝。

仿佛被问到了伤心处。

又忽然一掌捂脸,啜泣了起来。

“主任……”其实她想说,您能不能别老是这样哭,又娘又挫又难看。

“我还没结。”

“怎么没结呢?你看着都快三十了。”

然后,他就滔滔不绝地说他怎么怎么暗恋他们本国王室的公主,可是那个公主却说,她要为了国家而奉献一生。

郎双双想了想,说:“你确定她是要为国家奉献一生吗?因为女人拒绝一个男人的理由,想怎么找就怎么找,我曾经就为了想拒绝一个男人,而对他说,我想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主。他一听我想当修女,就说算了。”

校务主任:……

然后悲从中来。

哭了好一会儿,又问她,你今晚怎么这么晚回校。

她说去酒吧坐了坐。

然后,他们谈着谈着,不知不觉地,也在话语中触动了郎双双的烦心处。

她也渐渐喝得有点迷糊了。

她也没想到,去酒吧没喝迷糊,竟然回学校来跟校务主任喝迷糊了。

而正在这时,郎北涿循着气味找过来了。

因为郎双双的手机没电,所以他打也没打通。

进体育馆一看,竟然发现了她跟校务主任喝成了两滩烂泥。

于是,将她扛起,临走前,还踹了校务主任屁股一脚。

他在她包里翻到门卡,将她送回寝室。

第二天是周六。

早起时,她觉得头疼。

自已都觉得难得,难得有喝到头疼的时候。

而正在这时,她收到了郎北涿的来电。

来电是警告她的,以后少跟校务主任喝酒,还说校务主任一看就是一个色鬼。

郎双双想起了昨晚校务主任说的故事,就对他说:“你不要瞎说,他是个很长情的人好吧。”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后,郎北涿觉得郎双双一不听劝,二不服管束。

揪起眉心来,思索再三,他觉得,非得出一计不可。

……

第二天是周日。

郎双双如常起床。

先是去桌上看一眼番茄,现在天气有点冷,果子长得有点慢。

她认真浇了点水。

之后洗脸刷牙。

可是刷到一半时,才看镜子,觉得不对劲。

头发怎么短了?

一个不注意,她竟然咽了一口牙膏沫起肚子里。

然后狐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

然后把牙刷一扔,冲到了全身镜前。

我……

不是吧!怎么变男人了!

她想着各种可能性,最后觉得,肯定是郎北涿弄的鬼。

于是打他电话,哪知他接起,只说不知道,还说别烦他,让他多睡一会儿。

她于是随便漱了两下口,再穿了套算是比较中性一点的衣服,就跑到男寝去了。

结果楼上下来一个同事,一看“他”这样,就问:“呀帅哥,你谁?”

“我找郎北涿。”

“哦,上五楼按他们层的电铃就行了。”

“他”当然知道上哪儿找他。

不过还是谢过了这位老师,然后上楼去了。

找到了郎北涿,把还睡在被窝里,一副很香甜模样的他,拎着一边的耳朵就揪了起来。

“你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这时,他揉了揉眼,朝她看了一眼,说:“我宣布,以后你下课后与周末,都是这样。你懂的,男人不太容易受欺负,否则你容易有危险。而且你以前在敌人面前暴露得太多,现在变一个样子,走在外面比较没人认得出。”

“我不管,我要回复原样。我不喜欢这样,而且我也没有男人的衣服。”

哪知,他闲闲地看了她几眼,打了一个哈欠,说:“就你这身不是挺好的么?”

“你再给我说一遍!”又拧着他的耳朵,把他提溜起来。

哪知,他那耳朵好像是不会痛似的,他的神情一点痛苦都没有。

“唉,你要是嫌没衣服穿,就拿两套我的去!”

“你没搞错,快点把我变回来。”

哪知不管她怎么说,他都好像很困的样子,还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抱着被子,要睡去。

她摇摇头,回寝室去了。

一回到她们那一层,那两个正好起来,一看她这样,就问,帅哥,你谁?

“他”解释:“是我。”

然后还不得不编了一个理由,说她正在修炼一门密术,也就是易容术的最高境界,所以现在决定在课后都变成这样了。

她们对于她竟然这样用功,而很叹服。

她回到房间内,看了看镜子,觉得,算了,上天给我什么境遇,我就怎么过呗。

于是去找jasper,说请他陪他去买几身衣服。

jasper问她怎么了,变性了?怎么这手术的恢复期这么快?想必施刀者十分地有水平。可是为什么连身高也变了。

她只能又解释一番,说她正在修炼一门密术,以后在课余都会保持易容的状态。

jasper信以为真,高兴地陪“他”出去买衣服。

晚上还要“他”跟他一起去喝一杯。

“他”同意了。

然后,在酒吧里,“他”十五分钟内被三个女的、两个男的搭讪。

简直比她是女人时还受欢迎。

jasper还录了视频。

录完之后,还高兴地传给他的好朋友——郎北涿——看,还说:“你看,你的族人正在修炼一门密术,课余全都易容,很厉害吧,十五分钟被三个欲女、两个gay搭讪,腐国不愧是腐国,我今晚就索性录到底,看看她两个小时到底会被多少个gay搭讪。”

郎北涿本来正在老神在在地啃着一个苹果,并坐在床上看电影,一看这视频……

然后,第二天,郎双双下课后,在寝室中尴尬等待自己被变样,等了三个小时,等到了九点,也依旧是没变。

她打电话问郎北涿怎么回事。

他说忽然改变主意了。

她问为什么。

他说没有为什么。

她问那以后都不变了吗?

他说是的。

她说,那你把我昨天买衣服用的钱全赔给我。

他跟她说:“赔什么赔,又不会浪费,等你儿子十六时,你可以让他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