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谱是拿到了手,不过灶门炭治郎对着比比划划,模样学了个大概,但还是不大悟得透其中的关窍。
尤其是呼吸这方面,他都感觉自己是跟干柴,一施展火之神神乐,肺部就要烧起来似的,火辣辣的疼。
对于这件事,灶门炭治郎并不气馁。
在他看来,能得到这本剑谱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起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无用功,是真的有这套呼吸法的。
至于呼吸法怎样运转才能不那么难受,他想,还是应该去请教一下炎柱炼狱杏寿郎。
灶门炭治郎没想到,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他没有去练武场练习,那里人有些多,不合适。
好在他的住所门前有一片空地,倒也能供他来施展。
“炭治郎!炭治郎!”
“噶——噶——!新任务,新任务!”
一阵带着兴奋的呼喊从远处传来,同时伴随着他的鎹鸦的声音。
“灶门炭治郎!即刻和队友前往目的地!噶——”
跑到的我妻善逸哭丧起脸来:“唉,天王寺——不是说好了这件事让我来说的吗?”
“噶!老夫的弟子自有老夫教导!”天王寺松卫门落到灶门炭治郎的头顶,踩了踩说道。
“你这不讲道理的鸟!一点也没有我们啾太郎可爱!”
“啾啾啾!啾啾!”
“啊!啾太郎!这是在夸你啊!没有在贬低你的意思!好了快停下来啊!”
灶门炭治郎被我妻善逸的模样逗笑,便道:“是新的任务?真是久违了,希望这段时间我的实力没有退步才好。”
我妻善逸护着脑袋终于熬过了啾太郎的怒气期,这才有空回应灶门炭治郎的话,他道:“放心放心!我们可是有做特训的不是吗?”
他抬起手握成拳,一个文字在手背渐渐浮现——壬。
他咧嘴一笑:“嘿嘿,我们的实力肯定已经来到‘辛’级了!或许都到了再上一级的‘庚’也说不定哦!只需要再杀几只鬼,绝对就可以晋升上去了!”
灶门炭治郎被他这自信的态度感染,也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他点点头,“嗯,一定会的。”
——
熙熙攘攘的火车站,一群人围成了一圈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妻善逸虽然不想接近那么嘈杂的环境,但还是没能压下好奇,拉着灶门炭治郎挤了进去。
待看清究竟是什么引人注目的稀奇“东西”后,两人双双瞪大了眼睛,发出惊呼。
“伊、伊之助?!”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嘴平伊之助仍然戴着他的猪头头套,身上穿着的是黑色的无袖队服,肩膀处的位置有着一圈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
两把日轮刀被他大大咧咧背在了身后,他大张着手,嘴里大声地说道:“啊哈哈哈!本山神堂堂登场了!伏拜吧凡人们!让我来消解你们的困惑!”
但这里的人可不像万世极乐教的信徒,对他这明显怪异的样子只会觉得他大概脑袋不太好。
嘴平伊之助自小就是受人敬仰的教子,还从来没被这样的眼神打量过,于是也并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看着越来越多围上来的人群,他只觉得是自己的“山神”威严折服了这些人,于是更加自信了。
但在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出声的时候,他也一下就锁定了两人:“哟!好久不见啊,炭八郎和黄毛小子。”
于是人群打量的视线也落在了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身上。
我妻善逸再也忍不了,一个闪身窜到嘴平伊之助身前,一边抓住,再顺路回去带上灶门炭治郎,一溜烟窜出人群老远,直到听不到他们的议论了才罢休。
嘴平伊之助倒是没有反抗,等停下来还仔细打量了两人,才满意点头:“看来你们恢复的不错不愧是本山神的小弟!”
“哈——?!”我妻善逸彻底爆发,揪住嘴平伊之助的衣领子,脸贴到了头套的一只眼睛上:“你这家伙怎么总摆出一副牛的不得了的样子!明明就是个普通人类还要故弄玄虚?而且!这里人这么多!给我正常一点啊魂淡!”
“好啦好啦善逸,”灶门炭治郎终于从大城市恐惧中脱离,打起圆场,“自从上次休整完毕就没见过伊之助了,你去哪里了?”
嘴平伊之助没把我妻善逸的话当回事,领子还在人家手里呢,却偏头越过他跟后面的灶门炭治郎说话:“回了趟老家而已。”
“原来是这样,”灶门炭治郎上前把我妻善逸的手扒拉下来,“好了善逸,伊之助他......是有些特别,我们还是专注任务比较好。”
“哼!”我妻善逸顺着台阶,收回了手。
三人跟着人群来到了站台。
“真是庞然大物,这是什么怪物?”嘴平伊之助看着眼前长而巨大的黑色铁皮物发出疑问。
灶门炭治郎则摇摇头发表自己的观点:“我感觉的话,这么大的东西更应该是土地神之类的吧。”
我妻善逸被两人的话弄得一脸黑线:“......你们两个乡巴佬,这是火车,火车啊!是交通工具啊,没坐过的话也没听过吗?”
两人老实巴交点头。
我妻善逸长叹一声:“唉——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随便乱走......对了伊之助,把你的刀藏好——算了,都交给炭治郎先藏起来吧,他背上有箱子,夹在背和木箱中间就好了。”
“啊?为什么。”嘴平伊之助表示不解,不大想让自己的武器脱离自己掌控范围。
我妻善逸上前把他的刀拿下来,边藏边小声说:“看到了吗?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他们会把可疑人士抓走的。”
“我们很可疑?”嘴平伊之助再度发问。
“......这是当然的吧。”我妻善逸幽幽道,“这头套还能混过去,刀该怎么办?我们又不被征服承认,被发现绝对会被抓走的。”
两人只好照做。
灶门炭治郎则神情难过:“明明我们这边一直在努力......”
“诶呀,英雄就是默默奉献的嘛。”我妻善逸随手拍了下他胳膊安慰道,然后嘱咐二人:“我去买票了,你们站在这里先不要走动。”
好在,在他买票期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
三人顺利检票踏上了这个名为“无限列车”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