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紧,龟头顶到宫口的时

候,怀里的初恋情人就浑身颤抖一下,像是要经受不住一般。丞君凑在他的耳边,胯下疯狂的肏干

着,语气却还显得游刃有余的样子,“小骚货应该很习惯出轨吧?毕竟看起来这么骚的样子,骚逼其

实早就背着你老公吸过别的男人的鸡巴了是不是?现在不过是想要做戏给我看而已。”

兰鸢完全没有想到男人会这么说他,又是羞耻又是委屈,眼泪都流了下来,他喘息着呜咽道:

“我没有……啊啊啊……我没有出轨……喔……不要操了……要操进子宫了……啊哈……阿君……阿君……呜……”

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已经显得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水液被操的喷溅而出,兰鸢的媚肉都被操到

有些外翻。完全不同于丈夫的性器但也能把他操的极其的舒服,兰鸢爽到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呻吟

来,眼睛却有点移不开,紧紧的盯着镜子中男人的脸。

这个人他是实实在在的爱过的,那样的分手也让他内疚不已,这段感情便一直存在心里,多少

也有点“有机会的话就补偿一下对方”的念头,但他从未想过用自己的身体来补偿。丞君听到他的淫

叫,胯下的鸡巴抽插的更为激烈,他低声道:“操进你的骚子宫的话,会跟你的儿子一样被操射

吗?”

“会的……喔……不……啊啊啊……好舒服……骚逼好舒服……喔……”理智最终比不上情欲,兰鸢很快就沦

陷了,他痴迷的盯着镜子中交合的地方,他的肉穴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鸡巴入侵着,而那根阴茎正

在顶开他的子宫,硕大的龟头冲破桎梏深入到他的子宫里面,往里面一顶的时候,他爽的瞬间发出

一声尖叫,“呜呜……就是这样……好舒服……要潮吹了……啊哈……”

“骚货!骚子宫吸的真紧,简直比你的儿子还要厉害!知道吗?你儿子敞着逼勾引我的时候,我

心里想的是谁?想的全部都是你!”元帅大人露出阴鸷的表情出来,眉峰微微蹙着,这是他最具有代

表性的表情,每次报纸上刊登出他露出这个表情的照片的时候,能引起万千少女的尖叫。

兰鸢看着男人的脸,听到他的话,浑身瞬间泛起一阵一阵的电流,他的肉棒硬到了极致,在男

人激烈的抽插下,终于忍不住激射而出,肉逼也紧紧收缩着潮吹,吮紧了男人狰狞的性器,大股大

股的水液喷泄而出,还有一些都喷在了镜子上。兰鸢脸色潮红,喉咙里发出尖叫,“喔……不……阿

君……啊啊啊……我被阿君的大鸡巴操射了……喔……”

比跟丈夫的性爱稍稍有些不一样,那种刺激的真的是在偷情的快感让他浑身爽到发麻,丞君被

他的肉逼一吸,也爽到头皮有些发麻,他挥舞着狰狞的性器,一下一下的顶着熟透的人妻的骚子

宫,低声道:“要我把精液射给你吗?原本在二十多年前就应该射给你的精液,现在要射进你的骚子

宫里面吗?”

“要……呜呜……射给我……内射给我……啊……”兰鸢尖叫出声,屁股狂乱的扭动着,肉逼疯狂的吸吮

着男人的鸡巴,渴望着被内射的快感。

丞君被他吸到有些受不住,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承认你是个爱偷情的骚母狗,我就射给

你。”

兰鸢被刺激的羞耻极了,明明知道不可以说出这么淫乱的话,但是渴望被内射的快感还是占据

了上风,他喘息着,脸色泛着潮红,呜咽道:“我承认……啊啊啊……我承认我是爱偷情的骚母狗……

呜……阿君……射给我……射到我的骚子宫里面来……”

丞君听到初恋情人说的话,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的鸡巴狠狠往人妻的熟穴里抽送着,在顶弄了

七八下之后,被那湿逼吸的根本忍不住,精液噗呲噗呲的喷射了出来,全部灌满了人妻的宫腔,把

他每一寸淫肉都用自己的精液玷污洗礼了。

出轨了!

兰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