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拙劣的演技(1 / 1)

“你这一大早是要出去?”担心卫煊的伤势,沈惟月早早地端着汤药朝着他的房间走去,见他一只手艰难地穿着衣服,她连忙将手中的碗放到一边,上前服侍,“伤势都还没好,可不要再这样乱动了。”

受伤之后还能够得到沈惟月这样贴心的照顾,卫煊轻轻一笑,随后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左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肩膀,“确实,那支箭射得可真是不浅,到现在轻轻一动便有撕扯的感觉。”

知道自己的箭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卫煊知道,只要他的伤势够严重便能得到沈惟月的关心,她那为其紧张的样子可是让他成就感十足。

听闻他的伤势依旧很严重,沈惟月微皱着眉头,脸上布满了心疼的表情,心中最是内疚,连连将卫煊肩膀处的衣服稍稍扒开,想要凑近看一下。

被沈惟月扒开衣服,卫煊立刻紧张地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心跳忍不住地加快,屏住呼吸,完全不敢直视沈惟月的眼睛。

“现在是不是还很疼?”对着卫煊包扎的位置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用手指摸了一下,生怕弄疼了他一点。

“还,还好。”沈惟月这贴近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跳加快,尤其是她刚才那一口气,更是让卫煊的身子觉着酥软,忙用左手将衣服拉上,要是再和她离得这么近,卫煊的脸颊可是要红成苹果一般了。

“既然伤势没有恢复,那下一次这种穿衣脱衣的事情,王爷直接让我来做就好了,不然牵扯到王爷的伤口,又是要修养好一阵了。”服侍着卫煊将衣服重新披上,沈惟月又从旁边将汤药端过来,轻吹一口气拿到卫煊的面前。

这大大咧咧的女子难得这温柔的模样,卫煊侧脸看去,目光定在沈惟月的身上,一时之间无法自拔。

“你可知这给本王穿衣脱衣,一般都是何种人做的事?”这种话从沈惟月的口中说出,卫煊觉着有些许的不自然,扭过头去轻声问道。

“这个我当然知晓,大部分都是由贴身丫鬟做这种事,王爷现在受伤,将我当成丫鬟使唤也无妨。”用汤匙搅拌着碗中的汤药,沈惟月的眼睛朝上方看了一下,认真思考了起来,又念在卫煊现在处于受伤的情况之下,她也就不在乎是不是被当成丫鬟。

“不是。”见沈惟月全然不知这其中的意思,卫煊的眉头直接一皱,随后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本王可没有什么贴身丫鬟,那这些事情必须是本王的王妃来做才行,男子的身躯,孩童时只能被服侍的奶娘或者是母亲看到,成年之后更是只能由自己的夫人才能见到。”

说出这句话时,卫煊的底气都是有些不足的,脑袋虽然扭了过去,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沈惟月的方向看去,想要知道她听到这句话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他的话都已经说得如此的明朗,可沈惟月还是晃动着碗中的汤药想了许久,“这也没有这么严重吧,你们这儿的人睡觉时都穿得这么多,我看过男子的腹肌还是挺多的,可我既不是他们的奶娘和娘亲,更不是夫人呀,可这都很正常。”

见卫煊每次身上都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更是有白色的衬衣遮盖得完完全全,沈惟月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想着现代的男子露出腹肌的视频她可是没少见。

沈惟月的一句话可是让卫煊的眉头皱得更紧,直接转过头去怒瞪着沈惟月,“你竟然看过别的男子的腹肌?是哪位男子?是在何处?何时?为何会去看那中东西?”

实在不能够理解沈惟月的思想,现在卫煊心中更多的便是吃醋,想着她还曾看过其他男子的身体,他的心中便燃气一团怒火,十分不快。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表情还是如此的严肃,直接让沈惟月呆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举着汤药的手更是停留在半空之中,良久之后才缓缓说出:“很多男子,并不知姓名,就是经常会看到,手机里的视频很多。”

十分谨慎,一五一十说出了自己看腹肌的地方,见卫煊这激动的样子,沈惟月竟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想要让她分享资源。

“不知姓名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止一个,无时无刻都在看。”沈惟月的回答可谓是让卫煊气得紧咬着牙,怒视着她,左手拄在床框上,一点点朝着沈惟月逼近,“看来你的胆子不小。”

见卫煊这个样子,沈惟月脸上伸手右手撑在他的胸膛前,尽力让他同自己保持一点距离,目光从卫煊的身上挪开,紧张地看向别处,“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很多视频都能看到,大家也都习以为常,并不代表着什么况且我那也只是欣赏而已,又没有做什么事。”

“视频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有专门欣赏男子腹肌那种不雅的地方,手机又为何物?”以为沈惟月是去过什么不正经的场所观赏男子的身姿,卫煊步步紧逼,定要让沈惟月说出实话来。

面对这样的问题,沈惟月可不知道要如何用最简单的话语同卫煊解释着他们的高科技,犹豫之时眼神有些恍惚。

“男子卖弄身姿实在是不雅,你一个姑娘家家,更是不应该去那种地方,学着别人一同去看男子的腹肌,实为不端庄。”对沈惟月去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卫煊觉着十分生气,说话的语气也稍微重了一些。

“我。”被卫煊这样质疑,沈惟月一下变得语塞,“这件事情确实有些不好,可是无关我的端庄吧,那也不是什么地方,不过像是书本一般,可以捧在手心中的东西,其中显示着各种各样想要阅览,动态的事物,我们看那些男子,也不过是像你们看待那些跳舞的漂亮姑娘一样,心中并没有什么污秽的东西。”和卫煊的思想不一样,了解的东西又不同,沈惟月解释起来有些着急,眼眶逐渐变得红润,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一见沈惟月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卫煊的心立刻软了下来,连忙用左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是本王不能够了解,你可不要哭。”